第一百六十七章 陰溝翻船的梁淼
2024-06-11 13:17:42
作者: 柳如花
「無心算有心,我被偷襲了。」
梁淼拿下嘴上的煙,從鼻孔里噴出兩道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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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煙槍。
而後,她舉起另一隻手裡的半瓶烈酒,仰頭灌下一口,擺了下頭後說道:「玫瑰在樓上的房間,先去救她,等會再和你說怎麼回事。」
「等會兒個屁。」梁鑫很是憤怒,拿出一顆藥丸上前,強行塞進梁淼的嘴裡,不容置疑道:「她的命有你珍貴麼,伸手,我給你診脈。」
「成家了就是不一樣,脾氣都見長了。」梁淼笑著看了眼從小在自己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弟弟,伸出手後又說道:「婚禮怎麼樣,順利嗎?」
婚禮舉辦儀式時,她並不在場。
她今天沒有公開露過面。
「很順利。」梁鑫伸手搭脈,就發覺姐姐氣血不足。
他眉頭頓時一皺,立刻繞過吧檯,看到姐姐腰肋處纏著一件衣服,衣服早被鮮血浸透,還在不停的滴出血珠,他臉色瞬間就變得極為難看。
難怪姐姐氣血不足。
他蠻橫又溫柔的抱起姐姐,轉身向著二樓大步而去,惱怒的低吼道:「梁三水,你特麼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有事需要你一個人來扛麼,你當梁家沒有人了,還是你特麼認為你什麼事情都扛得起?」
「陰溝裡翻船了,你習慣就好。」梁淼笑的很是妖艷,伸手摩挲著小三金的臉頰,「脾氣見長,魅力也見長,果然成了家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梁鑫怒道:「就算沒成家,我也是你弟弟,也是梁家的頂樑柱。」
「我沒死,就輪不到你頂梁。」梁淼臉上的笑容更加妖艷。
「閉嘴。」梁鑫怒喝一聲,上到二樓一腳踹開一個房間的門,抬腳要往裡走,可剛邁出一步就調頭向下一個房間走去……因為這個房間裡有兩具屍體。
踹開第二個房間的門,看到玫瑰躺在床上,一點反應都沒有,他就忍不住的咒罵一句,而後踹開第三個房間的門,見房間沒人才進房間將梁淼放在床上。
梁淼咯咯的發笑,牽動腰肋處的傷口,疼的不由得皺眉。
「神經病。」梁鑫沒好氣的罵了一句,解開姐姐腰肋處的衣服,掀開鮮血浸透的T恤,看到傷口的瞬間,他鼻子就不由得發酸,眼中也泛起冰冷的殺機,「誰幹的?」
傷口看上去像是一朵花,五瓣,皮肉向外翻著,撒過止血藥粉了,可用處不是很大,傷口還在緩緩的向外滲血,而這樣的傷口很致命,能把人活活的流血流死。
梁淼沒心沒肺的笑道:「第一個房間裡的那兩個人幹的。」
傷他的人,已經付出生命的代價了。
梁鑫不再廢話,飛快的取出一顆藥丸,碾碎後撒在傷口上,而後他奪過梁淼手中的烈酒,浸透毛巾後按壓住傷口,疼的梁淼頓時就笑不出來了。
「按住。」梁鑫臉色難看的命令。
梁淼很聽話的按住壓著傷口的毛巾,認真的說道:「出門右轉,街口就有一家藥店,你快去快回,玫瑰傷的比我重,再拖一會兒她就未必能救回來了。」
玫瑰死不死,關我鳥事?
梁鑫不滿的瞪了眼姐姐,快步去藥店買來縫合傷口的工具,手法無比嫻熟的將外翻的皮 合,又捏碎一顆藥丸撒到傷口上。
包紮完畢,他舉起酒瓶灌下幾口烈酒,轉身來到第二個房間,感受到玫瑰氣息微弱,他就急忙上前掀開被子,快速檢查玫瑰的傷勢,神色頓時便的凝重了。
床上躺著的玫瑰,並非是他之前所見到的那個玫瑰。
之前的玫瑰有易容,現在是撕下了人皮面具,露出了真正的長相。
大眼睛,尖下巴。
乍一看像是狐狸成了精。
但不可否認,真的很漂亮。
玫瑰身上有二十多道止血的傷口,唯獨心口處致命傷口還在滲血,和梁淼腰肋處的傷口一樣,也是皮肉外翻呈花瓣狀,滲出的鮮血早已將床褥染紅。
刺啦……
梁鑫撕開玫瑰身上的衣褲,無心多看一眼妙曼的身材,飛快的縫合花瓣狀的傷口,撒上捏碎的藥丸,又將一顆藥丸塞進玫瑰的嘴裡,這才縫合玫瑰身上其他的傷口,最後將手掌按在玫瑰的胸口上,緩緩的渡過去一些真氣。
很快,玫瑰微弱的氣息就恢復了一些。
救回來了。
梁鑫不由得鬆口氣。
他懶得多管玫瑰,拉過染血的被子給蓋上,就轉身去了隔壁房間,見姐姐坐在床上,抽著不知從哪拿出來的煙,也懶得上前制止,皺眉問道:「那兩個人什麼境界?」
「半步先天境。」梁淼一臉苦笑。
之前在酒店她帶走玫瑰,並未對玫瑰上手段,而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勸玫瑰,可玫瑰就是不說是哪個組織的殺手,她也沒為難玫瑰,擺手讓玫瑰走了。
實際上,她是在暗中跟著玫瑰。
玫瑰沒發覺被跟蹤,但很謹慎的在市區轉了幾圈,最後來到這家小旅館。
她不確定這個小旅館是不是殺手組織在唐州的小據點,就先在四周查看一下地形,而後才進入小旅館,沒有看到人,發覺二樓有聲響,她就小心的上樓。
就算她很小心,可還是遭了黑手。
先是一捧毒煙撲面而來,她下意識的閃躲,沒想到一旁竄出來一個人,動作奇快,出手也是極為狠辣,手持一對奇形兵器,以刁鑽的角度刺中她的腰肋。
萬幸的是奇形兵器上淬的毒,不是見血封喉的劇毒,而她和梁鑫一樣,也稱得上百毒不侵,哪怕腰肋受了傷,也將對方二人給掌斃了。
之後她找到遭到嚴刑拷打的玫瑰,給解了毒就立刻聯繫梁鑫。
「……」梁鑫。
他很是無語。
兩個半步先天境的武者,竟然傷了梁淼,這簡直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事實要不是擺在眼前,打死他也不敢相信。
「我大意了。」梁淼一臉的尷尬之色,急忙岔開話題,「玫瑰怎麼樣了?」
「死不了。」梁鑫哼了一聲,而後皺眉問道:「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她的死活?」
「當年老梁回家後,我結交了一個朋友,她也是殺手,可她一直想脫離殺手組織,後來……她接了個任務,任務目標是我……」梁淼嘆了口氣,「玫瑰和她沒有任何關係,可玫瑰和她很像,我想幫玫瑰脫離殺手組織,過正常人的生活。」
「明白了。」梁鑫點了點頭,可隨後卻是說道:「殺手以殺人為生,哪怕脫離了組織,終究還是個殺手,改不了,也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