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四章 洞房花燭夜
2024-06-11 13:08:36
作者: 紀阿宅
等翟家母子離開,劉葉十分歉意的走到阮綿綿面前。「表姐,真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樣。」
「傻姑娘,這哪能怪你,沒事,額,你還是快過去給舅舅舅母解釋吧。」阮綿綿看到舅母那一桌,一臉同情看著她。
壞了,劉葉的表情頓時垮了,都忘了這一茬了。
不管是阮母還是白巧雲,他們都是初次聽到這件事,那叫一個目瞪口呆,看女兒耷拉著走回來,白巧雲當即道:「葉子,這到底咋回事!」
同桌的都是自家人,可看著弟弟好奇的目光,劉葉就有些說不出口。
「都啥時候了你還瞞著。」白巧雲拍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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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葉無奈,只好講了一遍,還努力把那些難聽的話剪掉了不少。
可就算如此,也讓一桌子人義憤填膺。
「什麼東西,敢這麼說我閨女,要不是他們跑得快,我非得找他們算帳。」白巧雲氣壞了。
老父親劉滄也氣得夠嗆,要是翟鵬現在在他面前,他非得給這小子一拳頭不可。
阮母他們也挺氣的,不過人都走了,他們總不能追出去不是,且還吃著酒席呢,於是大傢伙對翟家母子討伐一番後,就把劉葉夸出了花,說她以後必定能找個比那小子強百倍的,對此在座的人都十分贊同。
看到祖母這麼剛,阮綿綿也挺溫暖的,敬完酒,就對著老人家道謝。
霍心點點她的額頭。「傻丫頭,還給祖母謝啥呀,咱們才是一家人,他們算什麼,這種人就不該就讓他們來。」
阮綿綿不好意思吐吐舌頭,話說翟家母子能來,還是因為自己呢。不過自己絕不後悔就是了,能幫表妹好好出了這口惡氣,她就滿足了。
這件事也就是讓大家看了個熱鬧,並沒有影響婚宴的順利進行。不過有不少人都記住了翟家母子,決定以後肯定離這家人遠遠的,回去後也得叮囑家人朋友一番。翟母本是打著積攢人脈的目的費盡心機擠進來,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回去後還不知道會怎樣呢,只能說一句活該。
阮綿綿這邊的親朋,也都是經了這婚宴,才曉得新郎背後的霍家有多厲害。
從深市趕來的陶成功,本來就把阮綿綿定位的很高了,沒想到那個以前自己就不敢得罪的玖玉家世背景也如此厲害,他可不曉得玖玉是後來才認得親,只當其一直深藏不漏,對於這新人兩的態度也是更加客氣,還慶倖幸好自己備得賀禮不算薄,一幅前朝大師的古畫慶喜圖,又應景又雅氣,且價值還不菲,阮綿綿他們也是後來清點賀禮的時候才曉得陶成功送了多貴重的東西,要不是生意夥伴,阮綿綿真會把東西給退回去的。
等把客人陸陸續續送走,阮綿綿他們也坐車回了家,本來還有鬧洞房這個環節的,不過玖玉沒什麼同齡人朋友,魏宇和霍興齊這兩個表弟也都不敢帶頭鬧,怕事後被找麻煩。
霍心這做祖母的巴不得孫子趕緊成了好事,好早點圓自己抱曾孫的夢呢,也是早早就回了自己的房間,還特意把想鬧騰的人心思都給打消了。
於是乎新房裡就剩了兩位新人,折騰了一整天,那叫一個累,阮綿綿卸了妝發,就趕緊進去洗澡了,等洗完澡出來,就看到玖玉坐在那等著,眼睛亮晶晶看著她,頓時覺得氣氛曖昧,手腳都不知該往哪放了。
「你洗好了,那我進去洗。」玖玉拖下外衣,走進洗手間。
看他走了,阮綿綿呼出口氣來。
他們這房子都是買下後改造過的,洗手間臥室裡面就有,裡頭既有淋浴也有馬桶,洗漱很是方便。
聽到裡頭隱約傳來的水聲,阮綿綿坐在梳妝檯前擦著頭髮,心裡小鹿亂撞。不知怎的就想到他在淋浴下的樣子,趕緊拍拍臉蛋,把不良思想晃蕩出去。
哎,你這個沒出息的傢伙!
頭髮擦得七八分干,她開始塗抹護膚品,都是她一貫用著的大牌,對自己她可一向很捨得,把最後一步弄完,就聽到腳步聲靠近。
不得不說,男的洗澡那叫一個速度。
「需要我幫忙嗎?」她身後,玖玉溫柔的聲音響起。
「不用了,我自己來就行。」阮綿綿小聲道。
看她有些害羞,玖玉輕笑。
「綿綿,從今天開始,我們就是夫妻了。」
「嗯。」阮綿綿點頭,本來就是呀。
「綿綿,我會對你好的,一直好下去,相信我好不好。」輕輕掰過她的肩膀,玖玉盯著她的眼睛道。
「嗯,我知道的。」她紅了臉。敢對自己不好,自己可是會跑路的!
此時該抹的也都塗抹完了,她一時間竟不知該不該站起來,想到一會可能發生的事情,她便心情忐忑,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阮綿綿你個慫貨,怕什麼怕,之前不是還想過要把飼養員先生壓在身下這樣那樣嗎,你的豪言壯語呢!
許是猜到她的心思,玖玉又是一陣輕笑。
「綿綿,難不成你要在這坐一夜嗎。」他可算發現了,自家這小丫頭平時膽大的很,也只有在這種事上,才會慫的跟個烏龜似的,他要是再不主動點,這丫頭非得縮回龜殼裡去不可,不過這種事,合該自己主動不是。
在阮綿綿猶豫的時候,他一把把人公主抱起來,往床邊走去。
阮綿綿一聲輕呼,緊緊抱住他的脖子,臉恨不得埋到衣服里去。
玖玉把人輕輕放在床上,伸手解了床邊的掛繩,他們的婚床都是有了年頭的那種雕花架子床,也算是古董了。
阮綿綿緊張到渾身緊繃,緊閉著雙眼不敢睜開,看她這樣,玖玉湊到她耳邊,輕聲道:「綿綿,別怕,一切都交給我好不好。」
「嗯,你,你輕點。」她蚊子般哼道。
又是一陣輕笑,他握緊她的雙手,十指相扣,人緩緩壓下。
從上而下,他恨不得在其身上每一處都留下自己的痕跡。
最緊要的時候,他在她耳邊道:「綿綿,我愛你。」
預料中的疼痛襲來,在他的百般柔情下,卻又似乎沒那麼痛了。
紅被翻浪,留下一室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