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三章爭論
2024-06-11 12:52:32
作者: 熊落落
「幾十兩!你家藥是金子做的!還是你家的人特別金貴要吃那麼好得藥!不過是被門梁壓了一下,怎麼就傷的這麼重了?」那丁家婆娘一聽,臉都綠了,扯著嗓子又叫開了。
那聲音刺耳的就猶如早上打鳴的公雞似的,聽得人耳朵都疼。
「你這是什麼話?不過被門梁壓了一下!你怎麼不去讓這門梁壓一下?」以前安雅就特別痛恨這種人,歐陽默救人,她壓根沒有想過讓人家給什麼錢,救人是歐陽默和子岱自願去做的,況且救人一命也是好事。所以她可以不去計較,但是這丁家婆娘說話未免也太過難聽了一點,難怪安雅會忍不住生氣了,這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誰要他救了!自己要救人,現在想著來要銀子,開始怎麼不要?沒有!有也一個子都不給你們!這樣的事情還要銀子,還裝大佬蓋這麼大的房子,沒銀子了就想靠這事情弄一點銀子,沒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娘們。」果然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這一番話說出來,簡直能夠把安雅給氣笑了。
「和她囉嗦這麼多作甚!直接讓我揍她一頓就是了!」安鈺再也聽不下去了,捲起衣袖就要去打人。
「村長!你快看看啊!這人要動手打我!」安鈺歷經五年的時間,雖說是翩翩少年,可這身高絕對是人高馬大的。只是身材看起來精瘦精瘦的,不過好歹也是一個身高超過了一米八的壯漢,這樣的袖子一撩,更是讓對方嚇得不輕,連忙找村長去求救了。
「住手!」安雅喝停了安鈺,安鈺不理解的看著安雅。
「那個……安安姐姐,這丁家婆娘再不是,那也是咱們丁家村的人,而你就算是安安的姐姐,那也只是一個外姓人,你若是在這裡縱容你弟弟將人給打了,那我們一個村子的人,都不會善罷甘休的。」本以為這村長能夠說出什麼好話來,可萬萬沒有想到,這話一說出來,更是讓人火冒三丈。
安雅自是知道,這個時代每個村落都是一個大姓外姓人總是遭到排斥的,哪怕這個外姓人從很早以前就住這裡,對他們來說,依舊是外人。
「我有說過我要動手嗎?怎麼?被救的人這麼羞辱救人的人,你們還有理了?如果擱在都城裡,你們以為你們還有命活著嗎!」安雅這話絕對不是危言聳聽,她在都城待了多久的時間,她自然是知道那裡的民風習俗,那裡的人幾乎各個都是疾惡如仇的,很大一部原因都是因為從不同的地方搬遷過去的。
加之南安王管轄地方有道,所以都城的百姓,活出了和別的地方截然不同的生活。
「不過是一個農婦,拿什麼都城嚇人!別以為自己進過幾次城裡就是都城的人似的。」丁家婆娘冷哼一聲。
安雅微眯眼睛,很好,這個女人成功的勾起了自己的厭惡之心。
基本上,對付這樣的人,她都是懶得自己動手的。
樓台上,一個面色略顯憔悴的男子扶著窗戶的扶手,目光投向了院子裡的人。分明看見了安雅一臉的怒容和憤恨,這讓他的心裡也很是不痛快。
他本不想同這些市井小民計較的,不過,這些人的話一點不落的進了他的耳朵。
旁人怎麼羞辱自己沒有關係,但是欺負他的女人!
絕對不行!
想到這兒,他吹了一聲口哨,隨後一個黑影出現在了他的身邊。
「頭,你的傷好些了嗎?」暗衛有些驚訝於歐陽默的修復力,不過細想一下,老大每次身負重傷不都是靠著驚人的意志力撐過來的。會做到這麼短時間內的醒過來,也並不稀奇。
「這事情你無需操行,幫我查查,那個女人一家子現在住哪兒。」歐陽默直指那個丁家婆娘。
「查到之後呢?」暗衛自然知道,歐陽默不可能單單讓自己調查這麼簡單。
「燒了,原本該是什麼樣的,就什麼樣。」眼底閃過一抹嗜血的光芒,歐陽默聲音平淡不驚,仿佛自己說的是在普通不過的一句話。
「頭,你的意思是,那個孩子也?」暗衛有些不理解歐陽默的意思。
「你是一天沒使喚腦袋就短路了嗎?如果沒有我干涉,那夜會是什麼樣的結果,便給什麼樣的結果。」歐陽默直接動怒,嚇得暗衛再也不敢多說了,說了一句遵命,就消失在了歐陽默的身邊。
雅兒,所以惹得你不痛快的人,我都會讓他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管是誰!
雙手緊捏成拳頭,歐陽默的眸子裡透著一股殘忍。
「村長你快看!她家男人不是好好的在窗邊站著嗎?怎麼還說到現在沒有醒過來!他們果然是想要訛銀子!」那丁家婆娘眼睛賊精的,沒一會兒就瞟到了站在二樓窗邊的歐陽默。看見歐陽默好端端的站在窗邊,更是像一個跳蚤一般直接在原地跳了起來,一副要和安雅理論的模樣。
「安安姐姐,這是怎麼回事?」村子也很是好奇。
順著他們的眼神安雅回頭看了一眼,發現真的是歐陽默。
沒想到他已經醒了,安雅很快就將自己臉上吃驚的表情給收起來了。
「怎麼?你還希望我家男人為了救你家兒子死在那裡嗎!還是我男人死了,你才會覺得這事情鬧大了?」安雅應對自如,可心裡還在擔心歐陽默。剛剛醒過來就到窗邊來吹風,他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子了。
「村長你聽聽!你就容得一個外姓人在這裡這麼猖狂嗎?」丁家婆娘不斷的在慫恿著村長,試圖將安雅一群人趕出村子。
「現在到底是誰猖狂誰過分!我從開始到現在就沒有說過要你付我相公的醫藥費,是你一直在胡攪蠻纏,怎麼,還想將我們趕出去嗎?這地皮可是我買下來的!這房子也是去縣衙里蓋過章核准了建的!」安雅真是被這個潑婦給氣的不輕了,太久沒有和這種潑婦交鋒過了,顯然有些敗了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