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媽的智障
2024-06-11 12:51:08
作者: 熊落落
聽到這個面具男的話,安雅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你這是什麼表情,難不成是我的人抓錯了不成?」面具男對安雅的表情愣了一下,不明白她這樣的表情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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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多老套的劇情了,看人家有銀子就綁架他的女人……你難道沒聽說過,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句話嗎?妄想用我來換他的一半家產,你覺得這個切實際嗎?」安雅的話讓面具男直接沉默了,竟然覺得她說的有些道理。
「呵呵,差點著了你得道,據我所知,這歐陽默對自己的女人,可是大方的很吶!」這世人誰不知這歐陽默為了自己的那亡妻守身如玉五年之久,就是今年不知道哪根筋又搭對地方了,又找了一個。
「是嗎?可你知不知道,我跟他處這麼久的時間,那小子吃穿用住都是我的銀子!」安雅說完,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看你是不明白,這越有銀子的人啊!那就越摳門,歐陽默摳到跟我在一起這麼多天了,不僅連名分不打算給我,就連一件像樣的頭飾都沒有給我買過,這樣的男人,你還覺得他肯為了我這個一個普通平凡的女人,付出他一半的家產嗎?」安雅說這番話的時候,一臉淒涼的模樣,看的人還真是於心不忍。
面具男沉默了一下,再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這個女人。
「那你說,這歐陽默是看上你什麼了?」面具男經她這麼一說,也開始懷疑起了歐陽默到底看上這個女人什麼了。
「不用我說你也知道,他為自己喜歡的女人守了五年的寡,之所以和我在一起,無非是因為我做菜的手藝和他喜歡的那個女人很像!」安雅沖他勾了勾手指,面具男天真的湊了過去。可當聽到她神神叨叨的話語之後,他面具下的表情開始發生了變化。
「你說的可是當真?」面具男跟安雅拉開了距離,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什麼話?」她說了這麼多,每句都是假的,她怎麼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句。
「就是你的廚藝和他的過世的亡妻很像。」原來是在這句。
「自然是真的啊!怎麼?你想要試試?難不成,你也吃過他亡妻做的飯菜。」安雅沒有想到歐陽默對外界竟然宣稱以前的自己是他的亡妻。這個消息讓安雅心裡又狠狠的被歐陽默感動了一把。
男人如果被冠上了鰥夫的名頭,那想要娶妻可是很難的。還是他原本就不打算再娶妻了。
「我……」面具男欲言又止。
可安雅沒有察覺到,她現在一門心思都沉浸在了歐陽默帶給自己的感動中。
按照當時的情況來看,明風不要自己,那自己就從原來的正室變成了無名無分的人,死後也根本不知道該由誰來給自己立墓碑。歐陽默這樣的行為,就等於給了她名分,讓她死得其所。不會被世人詬病,單就這一點,怎麼能夠不叫安雅覺得感動呢?
「你在想什麼?」面具男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卻發現她有些晃神了,便開口問道。
「我在想,歐陽默對他的亡妻可真是痴情啊!」安雅如實相告。
「呵呵……不過是為了她立了一塊墓碑,就讓她成為了他的妻子,歐陽默可真是厲害!」到死都不放過得到她的機會,這樣的男人,何其的陰險!
「恩恩,可不是,冒著以後沒有女人願意嫁給他的危險,可真是厲害!」安雅會錯了對方的意思。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他恬不知恥!將別人的妻子據為己有!」面具男低聲咆哮,嚇了安雅一跳。
「額……你跟歐陽默很熟嗎?」這個人?莫不是歐陽默的熟人,或者是和他在生意場上的競爭上者?
「不熟!誰跟那個偽君子熟!」這語氣,赤果果的就是熟悉的。
「好好!不熟就不熟!你也別太激動啊!我是說真的,你看看,按照現在的時間來看,我肯定被你抓過來有段時間了,可他沒有一點反應,這說明什麼?說明我對他根本就可有可無啊!」這個男人的行為看起來無非是找歐陽默的不痛快,而且肯跟自己說這麼多的廢話,顯而易見並不打算要自己的性命。所以她可以繞繞他,將他繞進去了,興許一高興就將自己給放了!
「你想說明什麼?」面具男的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她,看得她有些頭皮發麻。
「說明你抓錯了人,放了我嘍!」安雅沖他狗腿的一笑。
「放了你?那不是我說了算。」面具男冷哼一聲,完全沒有要放人的意思。
安雅一聽,滿頭黑線了,這特麼是什麼意思?
敢情這聊了半天就是忽悠自己是吧!
「那你們這裡誰說了算?讓他出來唄?我同他說說。」安雅發現自己的越來越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
「聖主不會見你的,你死了心吧!若是那歐陽默肯花銀子救你還好,若是不肯,那只能怪你自己命苦了。」面具男丟下這樣一句話,轉身就走。
安雅望著他的背影,心裡奔騰而過了數以萬計的草泥馬。
我去他大爺!敢情陪著他聊了這么半天是替他打發時間的。這人根本是做不了主的!
還有聖主?什麼聖主?
那個男人一離開,四周的環境忽然變得明朗起來。原來那男人進來的時候讓人將這房間的窗戶都密封死了,一離開,又將這密封的窗戶給打開了。
光芒一透進來,整個房間也看的清楚了許多。除了一張床,還有一張桌子,其餘的什麼都沒有,空的有些嚇人。好似一個牢籠一般。
「好好看著這女人,別讓她跑了,她的活動範圍只能是這個院子。」那面具男走到了外面吩咐了一句,便甩袖離開了。
「媽的智障……好端端的搞什麼黑漆漆的氣氛來嚇我!以為我是被嚇到的嗎?」安雅衝著對方的背影冷哼了一聲,提起裙子就朝著桌子邊上的小凳子走去,這凳子好像是剛才那個男人坐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