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三章 噩耗!
2024-06-11 12:43:33
作者: 白衣勝雪蘇長青
馬英武捂著斷臂,在地上痛苦哀嚎,他的面目極速衰老,頭髮變得花白,生命精血幾乎耗盡,只剩幾月的生命。
但他依然敗下陣來。
酒劍仙劍氣凌雲,僅僅三招,施展了七傷秘術的馬英武就被碾壓擊敗。
「看在你我同為正道門派的份上,我留你一命。」
酒劍仙看著馬英武,淡淡說道。
他走到吳狄身邊,將渾厚的真氣輸送到吳狄體內,吳狄方才好了一些。
馬英武感覺無比屈辱,雙眼通紅,但技不如人,他也毫無辦法。
「酒劍仙,今日之恥,我崆峒派不會忘記的。」
「我們走!」
說著,馬英武在崆峒派眾人的攙扶下,就要離開。
「等等。」
酒劍仙開口叫住了他們。
「吳狄殺害秦徹一事,今日一戰,已告一段落,我不希望再看到崆峒派以此為藉口再派人來。」
「如果你們再因此事找吳小友的麻煩,就是與我酒劍仙為敵!」
酒劍仙朗聲說道。
這話不僅僅是說給馬英武說的,也是說給在場的眾多富豪說的。
酒劍仙背後的武當派,可是武林的泰山北斗,有酒劍仙做後台,武林正道想再找吳狄的麻煩,也要掂量掂量了。
馬英武冷哼一聲,還是點頭道:「此後的事,我也無權過問了,但是秦徹一事,我們不會再追究了。」
他的聲音有些蒼涼,性命無多。
說完,他便帶著崆峒派的人離開了。
見此,吳狄對著酒劍仙深深的鞠了一躬。
「多謝前輩搭救。」
酒劍仙微笑擺手。
「無妨,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
「更何況,你是吳道子之徒,看在他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袖手旁觀。」
酒劍仙看著周圍的人群,微微皺眉。
「我不喜歡這裡的氣氛,走。」
說著,他抓著吳狄和唐宸魚的肩膀,一躍而起,就消失在了擂台之上。
台上的富豪們仍舊意猶未盡,他們見多識廣,知道有很多隱世的武林門派、家族存在。
卻也極少見到此番打鬥。
今日之事本是崆峒派為了揚名才搞出來的,沒想到崆峒派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丟人丟到家了。
……
一間家常菜館,二樓靠窗處,吳狄三人正喝著酒。
酒劍仙很喜歡城市裡的煙火氣,讓他感覺到自己還活著。
武功再高又如何,到現在他依然是孤單一個人,不像吳狄,身邊有七個姐姐為伴,還有楚沐然相隨。
「要說咱華夏最好的酒,可能很多人都會想到茅台。」
「但是我覺得最好喝的酒,就是這二鍋頭了,夠勁,也夠便宜。」
酒劍仙大笑道,洪亮的嗓音引得周圍的食客紛紛側目。
一個衣著破舊的老道,一個平平無奇的少年還有一個美麗動人的商業精英,這三人怎麼看都不搭,卻能坐在一起吃飯,也是一種奇景。
吳狄也喝了杯二鍋頭。
他喝過茅台,但不喜歡那個味道,那個酒不是喝的,而是送的。
但二鍋頭他也不是很喜歡,他最喜歡的是師傅釀的酒,但是師傅教了他很多,卻唯獨沒把釀酒的技術交給他。
師傅說釀酒不好,釀酒的人大多喜歡喝酒,而喜歡喝酒的人,大多有極重的心事,借酒消愁,因為快樂而喝酒的人是極少的。
因此師傅不願見吳狄喝酒。
「前輩,不知你是否喝過我師傅釀的酒,那酒的味道,保准你喝過一次,就再也喝不下別的酒了。」
吳狄笑道。
酒劍仙卻微微搖頭。
「喝什麼酒不重要,重要的是心境,人若想醉,喝水也會暈。」
酒劍仙的眼神深邃,誰也不知他心裡藏著什麼故事。
他說著,又幹了一杯酒。
吳狄想跟,唐宸魚白了他一眼,接過了他手裡的酒杯。
「你身上還有傷呢,注意點!」
「前輩,這杯我替他陪你喝。」
說著,唐宸魚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自從身上的陰氣被吳狄盡數消除之後,唐宸魚的酒量也大為提升,幾乎千杯不醉,身體好的不得了。
她也終於能放開了喝,不用擔心身體了。
想到這,唐宸魚不由得感激的看了吳狄一眼,迷醉中,她看吳狄的眼神多了些 。
吳狄微微一笑,感受著身邊的溫暖,分外愜意。
有人在乎,有人理解,才是真正的幸福。
酒劍仙眯著眼看著二人,卻微微一嘆。
『也許我是真的老了,但願我看錯了。』
他的眉間閃過一絲陰雲,轉瞬不見。
「小友,閒話說完,該說正事了。」
「我此次回來,其實還有別的事。」
酒劍仙說道。
吳狄也正色起來。
「前輩請講。」
「不知小友你是否去過南疆?」
吳狄微微皺眉。
「並未去過,南疆怎麼了?」
「最近南疆很不安定,蛇蟲出動,開始主動傷人,而且還出現了許多奇怪的紙人,吸食人類精血,被害的人全部被吸成了乾屍,我懷疑是有妖孽作祟。」
酒劍仙皺眉道。
吳狄問道:「前輩你想讓我去解決這個問題?」
酒劍仙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本來我想自己去的,但是神農架出現異動,神農架乃是我華夏的根基之地,裡面有著無盡的秘密,還有一些密辛,我不得不去。」
「而且不僅僅是我,武當的四大長老,少林的十八羅漢,峨眉的黑白雙劍,都趕往了神農架,那裡恐怕要出大事了。」
「因此,南疆的事,我思來想去,也只有你最合適了。」
吳狄沉吟片刻,點頭答應。
「好,等將身邊的事處理完畢,我會去一趟南疆。」
「那就拜託小友了。」
三人繼續喝了半小時,吳狄都有些暈暈乎乎的了,酒劍仙方才盡興離去。
唐宸魚扶著吳狄,找了代駕,思考了下,開去了唐家別墅。
她莫名的不希望吳狄回楚家。
回到家裡,吳狄很快便在唐宸魚的床上睡著了。
因為屋子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寶兒』便微笑的從娃娃中飄了出來。
「唐姐姐,大哥哥喝多了,這可是你的好機會哦……」
唐宸魚白了她一眼,儘管現在已經不需要『寶兒』幫忙吸收身體裡的陰氣了,但是兩人的關係依然很好,就像一對母女。
「瞎說什麼呢?趕緊睡覺去!」
儘管叱著寶兒,唐宸魚的臉上卻不由得浮現出一絲暈紅。
她深深的看了眼床上的吳狄,關上門,走了出去。
而此時,吳狄的電話卻突然響起。
此時已經是深夜,正常是不會來電話的。
電話的刺耳聲將吳狄從睡夢中吵醒。
「喂,誰啊?」
「是我……荊煙落,嗚嗚。」
荊煙落竟然在哭。
「怎麼了?」
吳狄瞬間清醒。
「我爺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