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九零章流血
2024-05-01 17:08:00
作者: 夏三千
張三有頓時閉了嘴,瞪了張二有一眼才解釋道:「秀水今天去了趙家,結果不知道怎麼了,被趙家一個毛毛躁躁的丫頭,撞了一把,就被打破了頭!現在還昏迷不醒呢!大哥大嫂正在趙家扯皮,讓我來找你們過去!」
「怎麼出這事了?」張二有一向本分,根本不知道這裡面彎彎繞繞。
請記住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還等什麼!叫上二嫂,一起過去啊!」張三有說著,就吼了起來。
張桃青卻甩開了張三有,對張二有說道:「二伯,就讓二嬸在家照顧弟弟妹妹,你和我,還有荷花過去就可以了!」
張三有急了:「這怎麼行!大哥說——」
張桃青淡淡的瞟勒他一眼:「那三嬸已經去了嗎?」
「她,她……又不管她的事情!她去做什麼!」張三有頓時心虛了,然後開始左顧言它,「這是大哥叫你們去的!快點!時間要來不及了!」
張二有猶豫不決,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
「爹!我跟你去就行了!這種事又不是人多就好!何況還能和趙家打一架嗎!」張荷花見不慣張三有欺負她爹,頓時跑了出來,瞪著張三有。
「走走走!要去快去!別浪費時間!」張桃青衝著張荷花眨眨眼,然後拉著兩人就走。
四個人到了趙家門口,看到幾個人正在往外面走。
不是別人,正是曹大山那幾人。
看見張桃青他們走了過來,曹大山低著頭,領著他的人退到了一邊。
張桃青跟在張三有身後,邊走便看向他,發現他的衣服腰帶似乎不太整潔。
「走快點!」占山有回頭催促了一聲。
張桃青就收回了視線,眼角的餘光瞥到曹大山匆匆離去。
一路走到中堂里,張桃青看到了上座上,坐著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人。
這人張桃青從未見過,但是老人的下首分別坐著趙立和張大有,她心裡就有數了。
這位老人不是別人,正是極少出現的趙老太爺。
「二有三有!五有呢!」張大有見有人來了,立刻站起身來,看見來人後,卻皺著眉質問。
張三有立刻裝可憐:「大哥!我站在他家門外吼了好久,老五那小子就是不肯出來!最後我就只叫了二哥過來。」
「兩位弟媳呢!怎麼是兩個小丫頭片子來了!」張大有更不滿了,看著張桃青,眼底儘是嫌惡。
趙立卻沒管張大有,只對張桃青和張荷花道:「去看看秀水吧,她在後院休息,郎中也在。」
張桃青點頭,拉著張荷花就往後院去。
到了後院裡,張桃青就看到左側邊的一個小院子,進出著幾個丫頭婆子。
張桃青拉住一個就問:「這位婆婆,請問張秀水是在這個裡面嗎?」
「是是是!你是張老四家的桃青吧。」那婆子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問道。
「我就是,張秀水是我堂姐,我過來看看。」張桃青笑著回道。
「那你們快進去吧,郎中正在看傷,望著有些嚴重呢!頭上留了好大一灘血。」那婆子一邊說,一邊擺頭。
因為有活要干,那婆子說了兩句就走了。
張桃青心裡直犯嘀咕,就算曹氏要報復,但也不可能搞出人命吧。
到了小廳之後,張桃青就看到一個老郎中正和許氏說話。
「這傷口必須及時清理,不讓我看的話,我都不知道具體的情況!我行醫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種規矩!」老郎中看起來很是生氣。
許氏站在帘子前面,就是不讓郎中過去,臉上卻很著急,只道:「我家女兒正在說親,她一下子暈倒了,不能讓你外男隨意進去的!可是她這情況,老郎中,你就說怎麼做,我們來做就是了!」
曹氏站在一邊,冷眼看著,並不插話。
珠簾後面,還有一台屏風隔著,裡面出來個小丫頭,說道:「秀水姑娘開始發抖了。」
「秀水!」許氏一聽,急忙掀開帘子衝進去,坐在床邊斷斷續續的哽咽起來。
老郎中氣得翻白眼,怒而甩袖道:「既然不信任老身,那就另請高明吧!」
曹氏也不去規勸,吩咐著身邊的婆子:「送老郎中走吧!」
「等等!」張桃青急忙攔住了老郎中。
老郎中轉眼看過來,盯著她,不禁奇道:「你是上次那個張桃青?」
「大夫爺爺認識我呀!我就是張桃青!」張桃青笑得燦爛,然後指著裡面道,「您還沒進去看過嗎?」
「還沒!又不是城裡的富家小姐!規矩這麼多!傷的這麼重,都不讓我進去看看,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老郎中氣得吹鬍子。
「別生氣別生氣,人命重要嘛!」張桃青趕緊安撫,總覺得張秀水受傷透著古怪,「要不這樣吧,我進去替大夫看看,之前我的頭特打破過,了解不少這些東西!」
老郎中不想得罪趙立,看著張桃青就同意了:「那行!你進去看看,如果只是外傷,那一切都好辦!」
「嗯。」張桃青點頭,然後喊上荷花,「荷花姐姐,你也跟我進去看看吧,畢竟都是親戚呢!」
張荷花一聽,就懂了她的畫外音,立刻上前,跟著張桃青掀開帘子進去了。
繞過屏風後,張桃青就看到許氏坐在床邊抽泣,低著頭擋住張秀水的臉。
有貓膩!
張桃青還沒走過去,許氏就站了起來,攔著她們,故作傷心道:「桃青,荷花,我知道你們是擔心秀水,可是你們畢竟不是大夫,看也看不懂什麼,還是出去等消息吧。」
看許氏的樣子,張桃青笑了笑道:「大嬸,這秀水姐姐都昏迷不醒,血水也換了好幾盆出去,你害怕秀水的清譽受損我理解,可你連我們幫大夫看看都不肯,你這是要讓秀水姐姐等死嗎?你這還是秀水姐姐的親娘嗎?」
張桃青的聲音不大不小,卻剛好能讓屋子裡所有的人都聽見。
站在許氏身後的小丫頭,也有疑惑的看了看許氏。
面對張桃青的旨質疑,許氏自然看到小丫頭的神情,她的臉色微微的顫了顫,但還是很平穩。
「我是秀水的親娘,我這不是為了秀水著想嗎?」
張桃青盯著許氏的眼睛,咄咄逼人的道:「要是你是為了她著想,怎麼不讓大夫看傷,我聽說秀水姐姐可是性命之憂,若是你堅持不讓大夫看,秀水姐姐一旦出事,你就殺人兇手,親手殺了自己的女兒!根本和趙家無關!」
許氏暗自掐著手心,依然強硬的說道:「你根本不會醫術,萬一害了秀水,那就是故意害了她的命!我不能讓你胡亂診斷!」
張桃青笑了起來:「大嬸!你搞錯了吧!我只是看看秀水姐姐的情況,然後出去告訴老郎中,是老郎中診斷,怎麼就是我胡亂診斷了,你這話,說得蹊蹺呀!莫不是秀水姐姐根本沒有什麼問題?」
「剛才流了那麼多血!怎麼可能沒問題!」許氏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
可這張桃青的眼裡,就是許氏氣急敗環了。
畢竟這裡是趙家,不是她張大有家裡,許氏想要做什麼,外面的曹氏可盯著呢。
「那好啊,就讓老郎中進來看看唄!上一次我都差點死了,也是那老郎中看的,都是傷的額頭,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難道秀水姐姐身上還有其他的什麼問題?」張桃青乾脆放開了腦洞。
這話一說完,許氏身後的小丫頭不禁探頭,看了看床上躺著的張秀水。
「咦!秀水姐姐的手動了!」張桃青突然發現被子動了一下,頓時大聲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