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郡主再揚威
2024-06-17 03:25:28
作者: 鍾家小生
「多謝皇姑關心。」
風溫和微微屈膝,把沈蘇的身份托的很高。
沈蘇伸手點了一下她的頭:「你啊~」
這可是她自找的,怨不到別人身上。而且剛才沈蘇藉口就是她,現在她出來了,沈蘇連火氣都消了,也是給足了她面子。
畢竟,這種原國現郡的地方,安撫人心很重要——是普通人,可不包括原皇室的人,他們就算再尊貴,在慶統的尊貴人面前,也必須要卑躬屈膝!
奴性不是天生,但後天這大環境,奴性都被既然出來了,無論你是什麼人,只要不是現在的皇帝,那皇權所握之人,必是容不下任何人的——這就是所謂的野心,好在風儒璉的野心,和他的能力成正比,他不會貿然前進,若是動手,必是有七成以上的把握。
齊歡的失敗,是註定的。
他的個性如此,註定他不可能成為君王,不是每個朝代都能安穩的一直走下去,原本就動盪的時局再碰上個草包皇帝,不覆滅都沒天理了。
風溫和一入席,氣氛就不一樣了。平日都是側妃掌家,做慣了的樣子一時半會兒是改不了的,她也不想改,沈蘇氣焰一消,她就又讓歌舞繼續了。
可是那等熱鬧的東西,風溫和這個孕婦覺得太過吵鬧,很是不舒服,眉心皺著,一直按著肚子。
「我說了這東西太難看,怎麼還在這兒跳?」沈蘇對於風溫和的印象一直不錯,現在看她這樣,早已心生憐憫,一直注意著。此時再次出聲,眼神已冷,直接看齊歡。
剛才已經不給齊歡的臉了,現在還這樣,他是故意的嗎?
「對不起對不起,是妾身的不是,妾身想著,姐姐長久不出來,應該會想看這些……」那個在沈蘇的客居院子被氣哭的側妃急忙起身,說著話,卻是一臉的委屈。
沈蘇嗤笑:「說的好像我家溫和沒見過世面似的,我告訴你,溫和從小在宮裡長大,比你的眼界……你根本不夠和她比,用你的眼光看的東西,也只有沉迷於你的梁郡王會喜歡。」
這話說的尖酸又刻薄,孟明揚都聽不下去了:「蘇兒。」
「對不住,我這人說話直,想來郡王也是有所耳聞的,畢竟你曾求娶過我。」沈蘇眉角一挑,把他說過的話就這麼給說出來了。
這在座的可不僅僅是沈蘇帶來的人,更多是他這梁郡的官員什麼的,畢竟面積上,並沒有小,只是在等級制度上,低了很多,都不如慶統的一個州府,不過話說回來,州府一個知州才四品,一個郡王卻是三品,如此算來,風儒璉也很會玩呢。
一個郡的大小官剛才聽王爺說了一句,並沒覺得有什麼,但這話被這郡主給說出來,那意思……怎麼聽都不對勁,這話怎麼不是那個意思呢?
「咳……或許本王的欣賞水平和郡主不是一個層次,畢竟男女有別。」齊歡想要把話給圓回去,他的主場,怎麼也不能讓沈蘇太過光芒四射了吧?
然而,沈蘇卻不安常理出牌:「是,男女確實不一樣,所以你也看不見溫和這麼難受,看這歌舞不利於你兒子生長你也看不見,她雖然是你正妃,也沒有得到你半點眼神,你寵妾滅妻扶持庶子也是正常。」
句句直戳要害!
「你何時見過本王如此作為?」齊歡說不過沈蘇,這是從一開始就是的事實。
況且,沈蘇現在越來越厲害了,齊歡更是不及,此時被說的有些面紅耳赤下不來台,側妃當然要出來為夫發聲:「蘇郡主說話,可不要含血噴人啊。」
「含血噴人?我的血那是能救命的,可不是會輕易噴出來的。」沈蘇翻了她一眼:「真是個沒規矩的,看你能進宗譜的份上,回你一句。」
那側妃瞪大了眼,過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上一句是沈蘇給面子回她的,她還以為是沈蘇要再說什麼。反應過來之後面上實在撐不住了,就衝風溫和說:「姐姐難道也不說句話嗎?看著王爺這麼難堪?你好狠的心!」
她這話題一轉,沈蘇更是容不下:「話是我說的,臉是我不給,和溫和有什麼關係?你不敢沖我嚷嚷,你就能對正妃嚷嚷?還有沒有規矩?難道你梁郡曾經的規矩就是以下犯上?難怪會覆滅。」
這才是在傷口上再嗤喇劃一刀不說,還要撒上辣椒水,剛才齊歡還都能忍了,但這話是堅決不能忍的,哪怕是真吵起來,也是要說的:「蘇郡主,話可不能亂說。我大梁如何,豈是你一個婦人能評價的?」
「嘖嘖嘖。」沈蘇一臉鄙夷的看著他,看不起女人可是大罪,但她只發出這個聲音,沒有說話。
但這就足夠了。
「你——」
齊歡被氣的,差點過去,手都抖了,指了一下沈蘇之後,就轉到了風溫和身上。
風溫和托著肚子站起身:「王爺莫要生氣,姑姑說的都是實話,雖然不能評價家翁的做法,但姑姑也沒有評價什麼,不過說的是我們府里現在的事罷了。」
她一向聰明識時務,如今沈蘇這麼明顯的為她造勢,她要是不知接話,那她也枉來和親白在他這混了這幾年了。
齊歡實在是顏面掃地,又當著眾多臣官的面前,他直接昏了。
這也是個好法子,雖然有些丟人。
晚宴就這麼散了,風溫和有沈蘇帶兵撐腰,直接讓下人把齊歡扶回去了,側妃想要說話,風溫和根本不給她機會——以前她能說話,那是因為齊歡在,風溫和再怎麼也要過下去,總不能和自己男人徹底鬧翻,就像今天,該給的面子她一點不少的全給了。但自己男人不在,又是另一回事。
這個男人愛不愛是一回事,名分在這兒,她就會負起責任的。天家顏面,必須保持。
側妃委委屈屈的,眼看就要哭哭啼啼,沈蘇直接把她給攆了,反正只有他這一府里的人而已。剛才那麼多人她都敢不給面子,還在乎這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