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夫妻協力又同心
2024-06-17 03:23:06
作者: 鍾家小生
看孟安然還算乖覺,沈蘇又多說了兩句:「要是和你一樣是男孩子,比你大的你叫哥哥,比你小的你叫弟弟,知道嗎?」
少有的這麼和藹可親的說這些,孟安然很乖的點頭:「我知道的,」又伸手去拽孟醒時的腳:「姐姐,下來和我一起玩吧。」
活學活用的順溜,倒讓沈蘇覺得,自己之前對他太苛責了,到底是小孩子,好好教還是能學好的。
奶娘卻伸手把他抱了起來:「小公子,小小.姐想要吃東西,不如你陪她一起吃東西?吃了東西再玩?」
這奶娘……沈蘇心裡疙瘩了一下,覺得不舒服,雖然她這麼說沒錯,但還是又哪覺得不舒服。當時沈蘇沒說什麼,但第二天就找了個新奶娘來,把這個給退了。
那奶娘也不知道自己哪錯了,東家說不用就不用了?不過她倒也沒少掙錢,沈蘇一向大方,所以她也可以回去養養,再生孩子就再出來繼續做奶媽。
新奶娘是個守規矩的,東家讓怎樣就怎樣,老實的很,沈蘇指了兩個自己身邊的侍衛過去,反正孟安然是個男孩子,從小就跟著熏,以後肯定會練武的,那才是沈蘇想要的。
孟明揚自從和她一起看了飯莊之後,對這兩孩子也有了不同,不過到底還小,以後的日子還長。
沈蘇一邊安排飯莊的宣傳,一邊敲定日子,開始準備飯莊的開業。畢竟這是今年頭一件生意,她感覺自己已經變懶了,有了家底,動力源就弱化了。
春日天暖,孟醒時又常在院子裡活動,沈蘇每次都陪著,原本有奶娘,但都調給孟安然用了之後,沈蘇真正體會到了帶孩子的不容易,每天都很累,有時間就想睡覺,只覺得這樣才能休息好。
剛把孟醒時哄去午睡,沈蘇放鬆的喝了口茶,錢爺在旁邊說:「春天還是喝紅茶比較好,不影響春困。」
「春困?」沈蘇揉了揉額角:「說起來,我還真有些困了。」
正想去睡一會兒,門口的丫鬟說:「將軍回來了。」
「蘇兒,你這次下的成本,是不是有點多?」
孟明揚一進來就說到。這還是頭一次翻她的帳本,不過這次的飯莊,還真是大手筆,二十幾萬兩白銀扎本,就為了這麼個飯莊?
「稀奇啊,你現在關心起這些了?」沈蘇放下茶杯本來是想去午睡,見他進來,直接伸手拉他到身邊:「不容易啊,這麼多年了,你對這些有興趣了?」
做那麼多,終究是要給他的,就算她不是異數,也只是個女人,家業再大,說起來也是嫁給他之後的事,他日若真有歷史存留,多半只是一句孟沈氏,也是可憐的緊,早點讓孟明揚接手這些事的話,她也可用夫唱婦隨了。
「我……」孟明揚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你以往都忙的沒空和我說,我看過你的帳本,不過都不是開業的,都是日進斗金的……「
「你想說什麼?」沈蘇聽他說話真累,本來就有些睏倦,聽著就想睡。
孟明揚直是看了她的帳本並沒有帶回來,這會兒說起來,也只是想到去年的這個時候,以及前些年的時候,伸手攬住她的肩:「我只是,體會到你的不容易,還有你的能力。」
「以及,我是個天才,額不,我是個異數。」沈蘇接了一句:「所以我做生意,都是找到了市場空缺,然後開始的時候就能掙錢,當然,前提是,我當時已經有風邵陽做招牌了,一般人畏懼權勢,自然也給我面子。」
這是必然的,風儒璉身邊的道士們夜觀天象,說有異數出現,又說出位置,風邵陽來找,總是會找到的,所以沈蘇要借勢,風邵陽要自保,兩人聯手合作也是很正常的結果。
不過說起這個:「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希望是成了。」
可惜,風邵陽和楊波上次來的事,孟明揚自始至終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只知道,因為沈蘇辦的詩會,那倆人一個找了正妻,一個找了侍妾都沒閒著,看上去也不像有事的樣子,要真是有事,還會有那心情?
沈蘇確是知道,這種天象說法什麼的,都是要時間來證明的,但凡有點偏差——本來就是寧可信其有的保守估計,有了偏差自然是要時間來確定,所以他們有時間,然後沈蘇就也有時間了。
孟明揚喝了一口她的茶:「你又和他們聯手,做什麼事了?」
人雖然不在京城,但這事,可一直都沒少過,他的消息不靈通,不過沈蘇的消息是很靈通的,也不止靈通,還有人出錢買過消息的,他也知道一些沈蘇的事情。
「說到底,都是起因於我,我不知道為什麼你們這個時候的人,這麼信鬼神人運,既然這麼信,那應該也遵循天道不可違把?怎麼還偏反其道而行?」沈蘇拉著他起身:「去書房我給你看個東西,一看你就知道了。」
那些東西老早她就準備給孟明揚了,只是他一直沒表現出來什麼,甚至還有些不喜歡商業勢利,沈蘇就一直放著。其實人生本來就是功利的,只有這樣才有機會,才會讓別人都知道。
不過話說回來,沈蘇之前的空閒時間很多,——額,現在也很多,沒有娛樂設備,她就一直很閒,又不喜歡聽戲,也不喜歡看雜耍,都很沒意思,她就自己動手,做些小東西,放在陽春白雪裡,都是孤品,還有什麼,比用金子來證明自己的手工更有意思呢?
她越來越喜歡做些類似於積木類拼湊的東西,然後放在這兒就是機關東西,她倒是真找了機關師傅,也還真是……就那樣,真是那句話,天才都不出世,自有人花大價錢供養著。
孟明揚就看著沈蘇按開一個很複雜的機關鎖,裡面是一疊沒裝訂的紙,以及一個帛卷。
看到那個卷博,孟明揚心裡一緊——那東西,他親手燒過,如何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