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最能證明關係的表示
2024-06-11 12:39:47
作者: 鍾家小生
這話,似乎弦外之音甚重,沈蘇想了一下,就知道自己沒想錯——一方戰事,往往要幾年修養,梁朝才滅,想來餘孽不少。
她搖了搖頭,這些不是她能想透的,她還是只想生意就好:「我這次來是談合作的,你懂的。」
風寧原看她搖頭還以為她是要否定自己的話,沒想到卻是生意上的事,她就直言:「生意上的事,我不懂,不過你要是和我合作,我可以只拿三成。」
「不開玩笑,風寧,我現在孩子還小,很多精力都放不到生意上,你現在投資,可不明智,還是再等兩年,孩子大了,我能騰出手來,別說到時候你出錢只分三成,哪怕是兩成,我也能讓你賺的缽滿瓢滿的。」沈蘇說的確定,遠景總比現在好。
「好,我聽你的。」風寧本就是開玩笑的,沒想到沈蘇這麼認真,這樣也好,以後也算是有了另一成收入來源,雖然現在只是計劃。
沈蘇還沒有這麼許諾過呢,她說話從來算數,所以不可能說這種話。她又說:「我頭一次這麼許諾別人什麼,很慶幸是你,也幸好是你開了這一先例。」
世事就是這麼奇妙,以前她們……沈蘇想到兩人之前的關係,那可算是仇深似海了,這才多久,就滄海桑田了。
說起來,都是時間這個小婊砸,該變的不該變的,都給變了。
風寧起身給她行禮:「我一直沒有好好謝過你,只話都說的遲了,謝謝你的寬容。」
「客氣什麼,我覺得,你值得擁有這些。」沈蘇沒有伸手,就那麼平靜的受了她這一禮——說起來,她確實當得起,最開始的憤恨,後來的怨,然後把自己貼身武器給她,還被她拿走了一支箭矢,後來還給她安排親事……
做的可真是夠多了。
不過這些都是在風儒璉的眼皮子低下做的,想來他是都知道的吧?應該還是默許的——如果沒有他的默許,光擋路的那些,怎麼可能少?
風寧真心行禮,沈蘇接受那自然是最好的,她也不矯情:「我知道那些感激不是只一禮就能謝完的,日後你靜等著好消息吧。」
沈蘇的目的不過就是和辛家堡交好而已,畢竟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這話不是一般的有道理,就算現在辛家不是以前那麼盛世,但趁著死而不僵的現在,重新復生也不是難事。
風寧這麼說,就算她不管生意這邊的,但她管錢啊,有這話,以後沈蘇的合作之路,綠燈大開是好兆頭啊。
「如此,是最好不過的。」
利益,似乎是最能證明關係的一種表示了吧?
就好像當初,風邵陽把自己底牌給她一樣。和風寧各自回房,沈蘇立刻就讓錢爺去聯繫李天仙,他在宮裡,宮裡的現狀沈蘇可一點都不知道,只可不好,過不了多久明揚要去述職的話,那邊的消息還是早知道比較妥當。
錢爺這一忙起來,沈蘇的事情格外多,好像她要東山再起——額不,是再造輝煌了一樣,生完孩子休息了這麼久,終於要重新崛起了嗎?
「主子,咱們要在這邊待多久?我聽黑風木說,莊子上的窯蓋起來了,您什麼時候有空,親自過去看看啊。」
去肯定是要去的,沈蘇心裡算了一下時間,要麼就是年底,要麼,就是來年春天。
不過話說回來,錢爺現在真成了管家了,沈蘇笑他:「管家,現在我的這邊都都要靠你了啊,以後你可千萬得忠心,不然你知道我這麼多東西,就算從我這兒離開了,也會有人爭搶的。」
「主子您又開我玩笑,」錢爺低頭:「二公子就要回來了,往年也沒有見到,這次主子要不要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沈蘇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二公子是誰,被他這麼一說,弄的好像她忘了很重要的事一樣。
錢爺嘆了口氣:「您在府里讓那麼多小姐去過,難道真的只是給孟二公子相看的?一點都沒有二公子的事?」
「還真沒有,其實我不過是想看看那些適齡的姑娘們品行,以後可以給孟安然找個好親事。」沈蘇笑了起來:「你倒是想的周全,有沒有看中哪家的姑娘?」
他頓時漲紅了臉:「主子!」
沈蘇真不覺得說這些有什麼,接著說:「難道你還是喜歡男的?那下次我讓明揚請一下城裡的適齡公子,一定不委屈你。」
「主子這麼說,就是委屈我了。」錢爺低頭掩飾著臉色,——他自己做下的事,自然是不能計較別人說,尤其是這人還是沈蘇。
雖然是客居於此,但沈蘇絲毫沒在意那個隔牆有耳,直說:「錢爺,你不會是,還想要跟著辛墨吧?你要是真想,我可以給風寧說說,反正辛墨身邊總是少不了人的……」
錢爺這次徹底變了臉色,轉身就跑了出去——
沈蘇又加了一句:「你不說,我就去和公主說去了。」
哐嘡一聲,門又被撞開:「主子想讓我死也就一句話的事,哪裡用得著這麼麻煩。」
「我救你可不是要你死的。」沈蘇也好受傷:「我真的是一片好心,你不領情也就罷了,還說的這麼難聽,你不知道宮裡的公公門家裡都是有大小老婆的?我是一開始忽略你的取向了,但我怎麼招你了?」
話說到這份上,錢爺也不能逃避了,他直接跪下:「主子當年收容我,雖然那時都有目的,但這麼多年來,我對主子忠心耿耿想來主子應該知道的,如今主子雖不如前,——若是主子有需要,我自然是去的,但這樣只會讓人更加防備。」
什麼跟什麼啊?
沈蘇聽完才明白過來,——說到辛墨,此時要是讓錢爺再去跟著他,他多半會以為是要刺探他的辛密的吧?她略帶歉意的說:「我若說我沒想到,你會生氣嗎?」
錢爺語塞。
他似乎應該想到這個才是,但他剛才都沒想到,也是怨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