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狀若巧合?
2024-06-11 12:37:14
作者: 鍾家小生
孟明揚倒很了解她,順著她的意思,身邊的人也都小心翼翼的。
但風邵陽過來了,這大半夜的,他跑前跑後忙了半宿,進來喝口水就說:「孟明揚,我告訴你,這次的事,肯定和你妹妹脫不了關係!」
「哎……」沈蘇想抬手揉頭,慣用的右手卻被固定了,一下子又牽動骨傷,那個疼啊,直接就睜眼了:「風邵陽你滾!」
孟明揚回頭一句:「你小點聲!」的聲音都被沈蘇給壓住了。
倒把風邵陽給說的不知所措:「我好心來告訴你,你還讓我滾?你是醒了就有精神是吧?」
沈蘇正難受,哪有什麼精神,只是被他給氣的不行,又不能動。
孟明揚伸手按住他:「王爺低聲語,蘇兒頭受傷了,聽不得大聲。」
風邵陽下句話卡在喉嚨了,半天才憋出來:「沈蘇你狠,看你現在受傷的份上,我告訴你,你那小姑子,狠著呢,自進宮就得寵不說,現在又懷孕了,她早就知道,才敢下手。」
請記住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犯著她了?」沈蘇偏著頭,朝外看,隔著屏風,只能看到人影,以及孟明揚在屏風旁的背影。
「你豈止是犯著她,你是不是還威脅過她?」風邵陽一陣好笑:「你看這事多巧,你好不容易來宮裡吃頓飯,吃飯就吃飯唄,你去什麼御膳房啊?你去了就走水,這也算了,偏你一出事,那個孟氏就被診出了身孕,她自己不知道懷孕了?」
「說重點。」
沈蘇這會兒腦子轉不動,也動不了,整個人都相當不好。
「等天一亮,你就回府上自己養著,往後說話就比那麼直了,你看,就算你是好心,人家也未必都受,甚至還會覺得你就是故意的。現在人一孕婦,你懂的。」
風邵陽說著,起身往外:「該說的我都說完了,你自己看著辦,畢竟你現在還沒死呢,還有很多人都想著要你剩下的這半條命呢。」
「我死了,對誰有好處?」
沈蘇忍著疼,梗起了頭。
風邵陽笑了一下,探過屏風看她,一臉的嘲諷:「你說呢?」
「你別諷刺我,你也有這一天!」沈蘇怒了,她都多少年沒被人給嘲笑過了?
「你要是告訴我那天沈方和你說了什麼,我就告訴你,這事到底多少人受益。」風邵陽掰著孟明揚的手:「你讓我說然再攆,孟明揚你給我撒手……」
沈蘇摸到了頭上的大包,很疼。
她也沒辦法睡,就讓孟明揚找了芝麻油,——御膳房都那樣了,那沒被燃著的油可能性幾乎為零,但他運氣好,還真給找到了一個罐底兒。
「你真香。」
香油確實有化瘀鎮痛的效果,但味道也相當的誘人。
沈蘇也不和他計較:「你先睡一會兒吧,明天有得忙,我進宮容易出宮難,這都成了慣例了。」
「你能睡著嗎?」孟明揚趴在床邊:「我陪你說說這些吧。」
沈蘇看了他一眼,他能跟上她的節奏嗎?就算她受傷,但節奏還在,而且,她一貫不和他說這些事的,他就是個直男癌,也不會懂這些的。
很奇怪,孟明揚竟然也會和她說:「我陪你說說這些」而不是「我陪你說說話」。
沈蘇閉上了眼,回憶遙遠的好似不可及:「我們有多久,沒在晚上好好說話了?」
「很久了。」
孟明揚真的在應她。
沈蘇以為他真不困,就說:「深宮毀人,孟小茹以前就這麼狠,如果說對待婆母的是她頭一次,那現在,她已經早就熟悉了吧?」
「也許吧。」
嗯?
這話不太對,沈蘇睜眼,就見孟明揚趴在床邊,閉著眼明顯一臉睏倦,還張嘴應著,真是可愛的很。
沈蘇就當是哄他睡覺了:「上次她出手給賢妃下毒,我還以為是她愛上了皇帝要一心給皇帝幫忙,但,對我難道也是因為皇上?如果是真的,那可能,我已經積累夠讓皇上忌憚的東西了,這可真是個危險的信號啊。」
「嗯……」
這都還能應上?
沈蘇失笑:「你不知道,那時候你不在,風邵陽還說要我跟了他,後來那天我去偷聽,你也不知道,他們也不知道,我聽到了,風儒璉說如果我不能為所用,不能讓他掌控的話,他也不介意除去我,我當時就怕死,我拿命跟他換,結果他還是不信我。你說一個人的偽裝,是得多好,才能糊弄這麼多人啊?」
睡著了的孟明揚,自然是不會再回答了,不過沈蘇並沒有停:「夢醒如果長大了,就讓她見識見識這些人心吧,這樣她就可以找個單純的也不會生出其他心思了,都是得不到的越想要,單純不在,自然就只想單純了吧……」
夜晚很長,春夜很涼,星光散漫,此刻最合適寂靜無聲。但外面的更漏漸起,沈蘇能清楚的聽到風吹過樹葉,宮女夜裡換崗,以及,屋頂的貓在走。
那是貓嗎?
權當那是貓吧。
沈蘇睜眼睜了一夜,臨近早上才有點睡意,但剛閉上眼就被外面的貓叫給驚醒了——那一聲聲嗚嗚咽咽的叫,好像是小孩子在哭鬧,聽的人痛苦不堪。
她本就頭疼,用的又是香油,自己聞著都覺得好香,可能是這個,招來了貓?
似乎這想法有些荒謬,但外面的動靜太大,沈蘇推了推孟明揚,他本就睡的不安穩,直接就醒了。一聽到這動靜,也是一臉怒氣——
孟明揚帶著起床氣去開窗,一開就全醒了——外面一群貓。
沈蘇也瞥見了:「來人!快來人!」
她不怕貓,但她怕這麼多,孟明揚反應很快,立刻就關窗,上閂。
「怎麼回事?」
他有些慌亂,這話也不知道是問誰,但肯定是不問沈蘇,沈蘇現在這樣,行動不方便,真要一群貓進來,很的夠嗆的。
好在風邵陽就在不遠——準確的說,他就在這邊,昨晚實在太晚,他本在宮內有住處都沒回,在隔壁的寢殿湊合了一夜,這一大早才能及時趕到。
「這些畜生哪兒來的?」風邵陽過來就往室內看:「屋裡不要緊吧?這畜生宮裡是沒有的!」
沈蘇已經半坐起來了:「沒有的話,就是什麼引來的,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