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七章我可憐的小弟喲
2024-06-11 12:17:56
作者: 東風識我
「所以在沒有得到三絲水玉神杯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還有,如果你三姐還想著要將我的身份告訴你爹的話,那你就告訴她,你娘親的命除了月止戈,這世上無人能治!」鍾琉璃冷冷的說道,語氣薄涼至極。
因為鍾琉璃冷漠的態度,木桑白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幾分,「這一切都還只是你的猜測,如果說鍾卿顏真的是幕後黑手,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幫你拿到三絲水玉神杯,只是鍾姑娘,我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娘,哪怕是讓我死我也願意!」
鍾琉璃看了眼木桑白,終歸是念舊兩人當初的經歷,心軟的應了下來,「照理說你們翎玉山莊與我顏樓素有積怨,互相仇視。但如果你能幫我找到三絲水玉神杯,我可以既往不咎,你娘的命自然也可以留下來,不過我提醒你一句,若是有人不識相,壞了我大事的話,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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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桑白知道鍾琉璃說的是他三姐木淺影,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鍾琉璃此行的目的就是三絲水玉神杯,不管是誰阻擋了她的道路,她都會毫不留情的驅逐乾淨,修兒的命比什麼都重要!
「……鍾姑娘!」木桑白看著鍾琉璃離開的背影的喊道。
鍾琉璃停住腳步,卻未回頭。
木桑白拽緊了衣服,脖子上的青筋似乎都要跟著爆出來,他鼓足了平生所有的勇氣,紅著臉問,「鍾姑娘,如果……如果說我不是翎玉山莊的少莊主,你會跟我在一起嗎?」
鍾琉璃微微詫異了一下,搖頭輕笑說,「不會!」
木桑白尷尬的扯了扯嘴角,眼中的光芒在這一刻仿佛就要永遠的熄滅了,整個人如同失去了靈魂的軀殼,連表情都變得慌亂無措,「也是,是我冒昧了。」
鍾琉璃抿唇,朝著月止戈的方向走去。
月止戈瞧見鍾琉璃回來了,就下了迴廊走到她面前,佯裝不高興的說,「談完了?」
鍾琉璃伸手牽住他的手掌,溫聲笑道,「回去吧。」
月止戈傲嬌的冷哼一聲,笑意卻已經不知不覺的爬上了嘴角,看向鍾琉璃的目光溫柔的將這月光都比了下去。
「好啦,看見沒?你沒機會了!」木淺箏突然從樹上跳了下來,拍著木桑白的肩膀無奈說。
木桑白慌忙擦了擦紅腫的眼睛,詫異問,「二姐,你怎麼在這裡?」
木淺箏挽著手搖頭嘆息說,「你瞧瞧人家,這叫什麼,郎貌女才?高手配美人?哎喲,總之就是般配,別說是鍾琉璃了,就算是你家二姐我,看見月止戈那樣的美人兒也要被迷得七葷八醋了!我可憐的小弟喲,你這輩子是沒指望了!」
木桑白惱羞成怒的別過臉,不想再談那些事情,只問道,「二姐,剛才鍾姑娘說的話你都聽見了?」
木淺箏好歹還有點良心,沒有繼續嘲笑自家弟弟,聽了這話,也嚴肅了起來,「如果她說的都是真的話,那事情可就麻煩了。娘親的病必須要三絲水玉神杯,而這東西如今很可能就在鍾卿顏的手裡,鍾琉璃也盯上了它,也就是說,如今我們三方勢力都想得到三絲水玉神杯,到時候勢必要引起一場混戰了!」
木桑白皺眉說,「月班主說他能救娘親!」提及月止戈,木桑白神情複雜,就算之前再怎麼崇拜,現在也還是覺得有些膈應,「我們可以跟顏樓練手對付鍾卿顏!」
木淺箏隨手給了木桑白一個板栗兒,敲得木桑白眉頭緊皺,她像是看白痴一樣看著木桑白說,「你是不是傻啊,如果我們自己能得到三絲水玉神杯,到時候鍾琉璃就算想反悔也反悔不了,但是如果我們手裡什麼有價值的東西都沒有的話,萬一她記仇,不肯給娘親治病了怎麼辦?打你又打不過人家,就算是犧牲色相勾引,人家有了第一大美人,她也看不上你啊!」
「二姐,你胡說些什麼!打擊我你很開心嗎?」木桑白氣鼓鼓的轉身怒道,快步朝著自己院子走去。
木淺箏這才意識到自家弟弟這次是真的受了情傷啊,當即心生愧疚,連忙追了上去好生哄著,木桑白卻不領情,只蒙頭橫衝直撞的往前跑。
鍾琉璃與月止戈回到客房之後,黃琮給兩人打來了溫水,兩人簡單的洗漱了一番,月止戈褪了衣服便準備上床休息了。
「你先睡吧,我出去有點事。」鍾琉璃將頭髮打散,扎了個高高的馬尾。
月止戈皺眉問,「你不會想回去看看吧?」
「嗯,我看看落緋煙怎麼樣了,還有修兒和無名不知道有沒有消息。」鍾琉璃說著,用髮帶將頭髮紮好之後,起身拍了拍衣服準備出門。
月止戈坐了起來,擔心說,「如今翎玉山莊的形勢波譎雲詭,你現在出去要萬般小心啊!」
鍾琉璃將承影背在身上,走到床前勾起月止戈的下巴,親了他一下,看著對方微紅的臉頰,她莫名的心情爽朗起來,手指間的觸感一如既往的光滑舒服。
「等我回來。」鍾琉璃溫聲叮囑。
月止戈拉著鍾琉璃的手掌,瞪了她一眼,忍著笑起身說,「落宮主的身體已經修養的有段時間了,我現在重新給你開個方子,你回去讓阿秀每天餵給落宮主喝,對了,後院藥圃裡面的『天祿』應該已經成熟了,你讓阿秀採下來之後按照這個方法將天祿進行烘烤,到時候我有大用處。」
等月止戈寫好之後,鍾琉璃將紙折好放進懷裡,瞧了眼外面的天色,快要到子時了。
「我要走了,你自己在這裡要小心,晚上睡覺讓黃琮守在門外,不要輕易出門,如果有事——」
「我知道了,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嗎?」月止戈阻止了鍾琉璃絮絮叨叨的話,將人送到門口說,「快走吧,別被人發現了。」
鍾琉璃看了月止戈一樣,轉身朝著黑暗中走去,很快就不見了身影。
月止戈依靠在門上,看著漆黑的院子,扯過一旁的黃琮說,「不對啊,我怎麼感覺我像是跟人偷情的情婦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