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章離京
2024-06-11 12:13:56
作者: 東風識我
鍾琉璃輕咳一聲,這談話說著說著怎麼就越來越不對勁了。
「咳咳,好了,言歸正傳!」鍾琉璃不得不將話題再拉回來,話說著,她斜了眼月止戈。
月止戈可憐兮兮的抿嘴,泫然欲泣,嚶嚶嚶,他家阿璃又要凶他了!
鍾琉璃撫額,假裝看不見,讓月止戈跟過來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這傢伙就是來搗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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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等你回來我會告訴你的。」奕欽應道。
說了等於沒說。
「若我現在就想知道呢?」鍾琉璃問。
「無可奉告。」奕欽的態度比鍾琉璃還要強硬。
鍾琉璃隱隱有些怒色,卻不得不按捺住,又問,「那些人皮面具你從何而來的?」
奕欽抬眼,似乎知道鍾琉璃在擔心什麼,「這世上不只是你們顏樓的人精通此術!」
意思也就是給他製作人皮面具的並非蕪夷,也並非林輕茵了。
這個消息對於鍾琉璃來說,至少不算壞消息,起碼她不用擔心與自己人刀劍相向了;若是林輕茵,那就更可怕了,那個女人的心思至今都無法讓鍾琉璃看清楚。
「那你今日來的目的是?」鍾琉璃問,來了這麼久,似乎奕欽一直都沒有說她的此行目的。
「蕭德容!」奕欽緩緩說了一個人名出來。
蕭德容?姓蕭,難不成是蕭太后?
「蕭太后本名蕭德容。」奕欽解釋說。
鍾琉璃倒是有些疑惑了,之前她說要幫他找回蕭太后的時候,奕欽顯然並不在意,怎麼今日又如此鄭重其事的提起了這件事來。
知道鍾琉璃的疑惑,奕欽張了張口,卻說出了兩個讓鍾琉璃震驚不已的詞來,他說,「龍脈!」
龍脈者,即為龍興之地,乃王朝的發祥興盛之脈絡。若是按照顧妗寧的說法,所謂的龍脈就該是一條起伏的山脈,土為龍肉、石為龍骨、草木為龍發。
從古至今,流傳著數百種關於龍脈的說法,其中最為人津津樂道的則是關於北方沒落王朝北辰王朝的傳說,傳言在極寒之地的北方有一座連綿的山脈,山脈上高低錯落著十二座山峰,而這,就是北辰王朝的龍脈所在。北辰王朝曾盛極一時,但最終不過寥寥百年,便突然消失了蹤跡。對於北辰王朝的隕落,民間說法不一,其中有一個傳言說的就是北辰王朝之所以沒落的如此迅速而詭異,皆是源於北辰王朝龍脈被毀。
「蕭德容帶走了我天啟的龍脈圖!」奕欽素來平靜的臉上也帶著顯而易見的怒意。
或許對於鍾琉璃等人來說,他們對「龍脈」之說並不在意,但是對於生在帝王之家的奕欽來說,龍脈的存在,無異於是王朝的是否興盛的關鍵所在,便是只有萬分之一的聯繫,他也必須將這個可能給扼殺掉!
「蕭德容是死是活我不管,但是龍脈圖必須得拿回來。」奕欽說著,眼中露出了一抹勢在必得厲色。
鍾琉璃皺眉,蕭太后是被鍾卿顏親自帶走的,那麼,「鍾卿顏的目的莫非是為了龍脈圖?」
奕欽點頭,「除了這個,我不知道蕭德容還有什麼利用的價值,值得鍾卿顏不遠萬里的來救她。」
如此一說,到讓鍾琉璃有些詫異,她一直摸不准鍾卿顏的目的,如今看來,難不成她還覬覦著奕家的皇位不成?可是若是她的目的是整個天啟,那為何不直接從奕欽這裡奪位,反而去尋那子虛烏有的傳聞呢?
「龍脈究竟藏著什麼?」鍾琉璃質問奕欽,他絕對知道其中的隱情。
果然,只聽奕欽斬釘截鐵地說,「寶藏,大半個天啟的寶藏!」
奕氏建立天啟王朝數百年,所得財富不計其數,而其中大部分的寶藏都藏在了天啟的龍脈之內,這是皇家世代相傳的密令,也是奕氏祖先為了以防萬一給奕氏後代所留下的最後的退路。
奕欽如今身為皇帝,不能在宮外停留太久,兩人又說了些話,單袁便催著奕欽回宮了。
臨行前,奕欽看著鍾琉璃,似笑非笑,似怒非怒,「你的人,該撤了。」
鍾琉璃勾唇,「彼此彼此。」
見奕欽這尊大佛終於走了,宇文拓這才擦著汗水走了出來,心有餘悸的搖頭,他還是不明白少主為何要與奕欽這等危險的人物合作,明明知道他與五年前顏樓滅門之事脫不了干係。
「宇文先生!」鍾琉璃瞧見了他。
「少主。」
「讓宮裡的眼線都回來吧。」
「啊?」宇文拓吃驚的猛地抬頭,眼前卻已經看不見鍾琉璃的身影了。
兩日後,京都的事情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鍾琉璃準備與月止戈前往荔灣。
顧妗寧擔憂的叮囑說,「少主,此行兇險,定要珍重。」
鍾琉璃點頭,也與顧妗囑託說,「雖然我與奕欽已經達成了共識,但是此人城府頗深,亦不能全信,你我離開京都之後,這邊的事情就要交給你來執掌了。」
二人又說了些話,多是關於鍾琉璃離開京都之後,京都的一些安排,隨後阿秀便來傳話說行李已經準備好了,該出發了。
月止戈也過來為顧妗寧診了脈,結果還是與以前一樣,需要慢慢調理。顧妗寧聽了那話,卻是顯然鬆了口氣的模樣,鍾琉璃不疑有她,叮囑宇文拓好生照顧顧妗寧之後,一行人便離開了。
此行的人員不多,鍾琉璃,月止戈,阿秀,黃琮以及一個叫丁乙的顏樓弟子。
如今天啟王朝已由奕欽執政,所以朝廷對於顏樓的通緝令已經全部撤銷,各大府衙和州縣也停止了對顏樓的追捕,這對於鍾琉璃一行來說,無異是一個不錯的消息,至少進出城門的時候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天剛微亮,啟明星還高高懸在空中,清晨的霧氣還未散去,京都的街道上已經人來人往,叫賣的小攤上更是人頭躦動。
「少主,城門開了。」丁乙朝馬車裡喊道。
鍾琉璃給還未睡醒的月止戈批了件披風,聽了丁乙的話,便糾正他,「在外面喊我小姐。」
「不是應該喊夫人嗎?」月止戈悠悠醒了過來,手臂圈住鍾琉璃的身體,湊近了過去笑道。
「夫人,城門開了!」丁乙也是個趣人兒,竟然當真又說了一次。
月止戈伏在鍾琉璃身上笑出了聲來,滿意道,「這人有意思。」
鍾琉璃無奈搖頭,將他把披風系好,「隨你吧,馬上要出城門了,我讓阿秀去給你買些吃的了,不然出了城門怕是一時半會兒找不到酒樓。」
月止戈半個身子倚在鍾琉璃身上,掩口優雅的打了個哈欠,雙眸微眯,似乎還沒睡醒。
鍾琉璃嗔怪道,「昨夜讓你好好休息,你又不肯,現在你想睡也睡不踏實了。」
月止戈彎唇笑了,狹促的說道,「你那麼忙,我能怎麼辦啊,我只能逮著機會讓你睡睡我啊。」
到底誰睡誰啊?!鍾琉璃暗暗摸著酸痛的腰身,恨得咬牙切齒,她是第一次如此的慶幸月止戈沒有武功!
「夫人,有人攔路!」丁乙突然又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