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八陣圖布局
2024-06-11 12:12:08
作者: 東風識我
鍾琉璃應,「小心點。」
這地方可是奕欽安排的,奕欽那種人怎麼可能會犯這種低級錯誤,所以鍾琉璃從進來開始,就從未放低過自己的警惕心。
突然,鍾琉璃抬手,示意望月砂停步,隨後身形一躍,藏入了頭頂上的房梁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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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砂緊隨其後。
不一會兒,便聽見兩個人的說話聲傳來。
「奶奶的,要不是老大收了那小子一大筆錢,老子真想揪下那臭小子的腦袋當球踢!」粗狂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憤怒。
「你以為就你有這想法啊,整個寨子,誰不想弄死那小雜種,他娘的,也不知他從哪裡弄得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昨天我就吐了一天,搞得老子今天吃什麼都沒胃口,再這樣下去,就算老大攔著,我也要弄死那小雜種!」另一個人亦是憤憤罵道,隨即還聽見對方吐了一口痰表示深惡痛絕。
「不行了,我胳膊癢死了,你趕緊給我撓撓!」前面的聲音突然著急的催促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還算好的了,我聽說麻子那玩意兒恐怕是廢了!」
「不會吧?這麼兇殘?」
「這都三天了,還硬不起來,你說不是廢了是什麼?嘿嘿,那小子也活該,誰讓他對那小丫頭動手動腳,要我說,那小丫頭也就禁看不禁用,才多大點,沒兩下就受不住了,還不如那大的,怎麼著也能爽個一兩回!」
「哎喲,你別說,那大的雖然是個瞎子,但是模樣瞧著還真不差,就是不知道伺候人的功夫怎麼樣。」
說到這裡,兩個人均是心領神會的嘿嘿笑了起來。
「少主?」望月砂著急的喊道。
鍾琉璃搖頭,雖說那兩人口中的很可能就是顧妗寧、余修和落安著三人,但是這個地方的情況還未探明白,不宜輕舉妄動。
「嘿嘿,話雖是這麼說,但是你別忘了,老大是絕對不允許我們動那個女人的,還是等這事完了之後,咱們兄弟幾個去搶些姑娘回來,想怎麼弄就怎麼弄!」
「說的也是,哎喲,你輕點撓,皮都要被你撓下來了!」
「你大爺的,老子半夜不睡覺陪你出來撓痒痒,你還廢話這麼多!」
「得得得,大哥我錯了,行了行了,就這樣吧,稍微輕點就成。」
就在那兩人準備回去睡覺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一黑,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望月砂一手拎著一個,將人帶到了拐角的隱蔽處。
鍾琉璃手掌在二人的腦門一拍,兩人猛地睜開了眼睛,但雙眼卻毫無神采,一片茫然。
「現在,我問你們什麼,你們就回答什麼!」鍾琉璃緩慢說道。
兩人木訥的點頭,「是!」
鍾琉璃冷笑,雙眸中紅光浮現,「你們寨子一共有多少人?」
「三百二十三個!」一個人回道。
另一個卻說,「六百二十三個!」
二人的回答相差了三百個人!
「哪六百二十三個?」鍾琉璃疑惑詢問。
「寨子裡有三百二十三個,寨子底下有三百個。」
「寨子底下是什麼意思?」
再問,這人卻答不出來了,鍾琉璃怕引起他下意識的反抗,只能放棄這個問題,又問,「你們老大為什麼要幫那個人?」
「銀子,很多的銀子。」
「人藏在哪裡?」
「東面茅屋。」
「幾個人看守?」
「沒、沒有人。」這人的臉上出現了一抹掙扎的痕跡,看來鍾琉璃的問題開始深入他不可透露的範圍,他下意識開始反抗鍾琉璃的魅術。
鍾琉璃搖頭,朝望月砂示意說不能再問下去了。
當那二人清醒過來的時候,彼此互相看了一眼,一人說,「你剛剛跟我說什麼來著?沒聽清楚!」
另一人有一瞬間的茫然,但隨即就將那古怪的感覺拋去,道,「你怎麼停下了,我胳膊都快癢死了!」
而此刻,鍾琉璃與望月砂已經離開了那裡,兩人到了山坳的半山腰上。
「少主,你說那三百人會在哪裡?」望月砂看著面前零星錯落的茅屋,皺眉詢問。
鍾琉璃突然狐疑的叫了一聲,「你有沒有看出什麼?」
望月砂不解,「什麼?」
鍾琉璃指著那些茅屋,「這些屋子的布置,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
聽鍾琉璃這一提醒,望月砂又仔細瞧了一遍,還真的看出了點東西來,不過由於這並不是她所擅長的領域,所以她的話聽起來有些遲疑,「莫非是……八陣圖?」
鍾琉璃點頭,她指著最外圍分布稍微密集的八塊茅屋,「你仔細看,這八部份茅屋分別位於最裡面主屋的四個方位,按照他們的排列循序,分別為生、傷、休、杜、景、死、驚、八門,而中間的主屋呈現回子分布,也就是居於中位的中軍。零散的小茅屋開八門,大的主屋為陣中,整體就是大陣包小陣,大營包小營,隅落鉤連,曲折相對,形成了內圓外方的格局!」
說到這裡,鍾琉璃真慶幸自己與望月砂方才並沒有魯莽行事,否則一旦此陣開啟,她們再想要脫困恐怕就沒這麼簡單了。
望月砂也意識到了此事的嚴重性,她整張臉都快要皺了起來,「最熟悉陣法的顧妗寧偏偏被困在了其中,少主,看來這個山賊窩比我們想像的還要難對付啊!」
鍾琉璃深有同感,她也沒想到一個山賊窩居然能折騰出這等複雜的陣法來,若不是當年她見顧妗寧曾演示過此陣法,她恐怕就要身陷囹圄,吃大苦頭了。
「先回去,明日再說。」
兩人回到那塊大石板的時候,月止戈正靠在牆壁上閉著眼睡覺,一旁的房麟用棍子挑撥著火堆,無名借著火堆正在溫酒,看起來極為高興。
見到兩人回來,房麟立刻站了起來,」少主,望宮主。」
鍾琉璃點頭,「沒出什麼事吧?」
無名立刻說,「有我在能有什麼事。」話說著,他獻寶似的將溫好的酒遞給鍾琉璃,「熱的,喝點暖身子。」
鍾琉璃笑著接過來,「多謝了。」
說著就拿著酒葫蘆朝月止戈走去。
無名受到重創,對方這是要借酒獻佛啊,當即嚷道,「他又不喝酒,你要是不喝就趕緊還給我!」
「誰說我不喝了?」月止戈笑了一聲,睜開眼睛得意的瞧著無名。
鍾琉璃失笑搖頭,將酒葫蘆遞給他,「夜裡冷,你要是不能喝就少喝一點。」
月止戈接過酒葫蘆,當著無名的面,緩緩的,幸福的,抿了一口。
無名氣的捶胸頓足,他要跟月止戈這廝割袍斷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