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九章朋友妻不可欺
2024-06-11 12:12:04
作者: 東風識我
「奴才(奴婢)該死,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屋子裡的奴才們得到了指令,瞬間齊刷刷跪了下來,齊聲喊道,嘴中雖說著「該死」,但是那神態卻是那麼的無所謂和敷衍。
奕蒼劾震驚的看著這虛偽的一切,突然間覺得遍體生寒,比當年他被告知不能成為武林高手的時候還要感到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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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這是怎麼了?」蕭太后滿目慈愛的笑問。
奕蒼劾努力遏制自己顫抖的手掌,臉上的表情僵硬,「無、無事,兒臣就是想來給母后請安。」
蕭太后眼中的凌厲一閃而過,「皇上政務繁忙,如果沒有特殊的事情,就不用來喜樂宮請安了,我年紀大了,喜靜,不喜歡那些俗禮。」
這話分明就是要趕人了。
奕蒼劾咽了咽口水,突然「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眾人均是驚愕的往後退去,蕭太后鳳眸微眯,寒光乍現。
「你這是什麼意思?身為皇帝,怎可向一個婦人下跪,荒唐!」蕭太后冷叱!
奕蒼劾咬牙說道,「母后,不知道老四犯了什麼錯,您要這樣罰他?」
聞言,蕭太后當即一掌拍在案几上,大怒,「皇上你這是在質問哀家不成?老四是哀家的皇孫,我作為長輩難道教訓一個孫子的權利都沒有?!」
奕蒼劾長期生活在蕭太后的強勢之下,對她的恐懼已經成為了他的本能,蕭太后這一怒喝,奕蒼劾便已經嚇得瑟瑟發抖,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堂堂的皇帝,身為九五之尊,如今卻被一個婦人給嚇得渾身發抖,大氣也不敢喘,真是可憐又可悲。
此刻,誰也沒有注意到一旁奕欽眼中隱忍而怨恨的眼神!
「兒臣……兒臣,不敢……」過了好久,奕蒼劾終於能說出一句話來,開口卻已經是屈服,是求饒。
蕭太后依舊不滿,冷著面,「哼,我聽說皇上近些日子動作不小,也不知是受了那些人的蠱惑,若是被哀家查出來,哀家定要那些人好看!」
奕蒼劾惶恐著,不敢言語。
「嘭——」
奕欽突然昏了過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奕蒼劾一驚,趕忙上前扶起奕欽,呼喊道,「老四,老四你怎麼樣了?」
蕭太后臉色難看至極,一揮手,「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叫御醫!」
下半夜的時候,奕欽在景明宮醒了過來。
單袁聽到聲音,趕忙提著燈盞走了過來。
「殿下,你終於醒了。」單袁開心喊道。
奕欽臉色蒼白如紙,他瞧了眼外面的天色,「現在什麼時辰了?」
「已經過了寅時了。」單袁應道,放下燈盞。
「單袁。」奕欽突然喊道,聲音冰冷強硬。
單袁微愣,意識到什麼,當即抱拳跪地,「屬下在!」
奕欽的雙眼一片幽深,他蒼白的雙唇毫無血色,微微勾起嘴角,冷淡的臉上浮出一抹冷硬的笑意,「時間到了。」
單袁聞言,先是一愣,隨後便是激動地欣喜,「屬下明白!」
夜黑如墨,點點繁星隱匿在了烏雲之中,呼嘯的狂風和飛揚的大雪將會為來年帶來新的一番生機。
「消息確認了嗎?」鍾琉璃收起棋盤上的棋子,詢問身後的望月砂。
望月砂點頭,「確認了,少主,事不宜遲,要不要動手?」
鍾琉璃起身,「此事我跟你一起去。」
望月砂點頭,「好,我讓宇文拓去準備一下,一個時辰之後出發。」
看著望月砂快速消失在院子裡的身影,鍾琉璃忍不住笑了,終於,還是讓她們找到了。
「大石山?」月止戈微微蹙眉問道。
鍾琉璃點頭,轉身接過對方遞來的熱茶,笑問,「怎麼?你知道那裡?」
月止戈將分揀好的棋子收到案幾底下的柜子里,想了想擔憂道,「以前聽人說過,好像那地方距離都城還有些距離,附近經常有山賊肆虐,反正不是個平穩的地界,很少有人會去那裡。」
說完這些,月止戈搖搖頭,別說山賊出沒,就算是有妖魔橫行,阿璃還是會毫不猶豫的闖進去。
「哦,居然有山賊啊。」鍾琉璃不咸不淡的點頭應道,那說話的表明顯的毫不在意。
兩人在一起這麼久,月止戈又豈會不知道她的性子,索性也不說什麼,想了想他又說道,「修兒身體的毒也不知如何了,我算了一下,到他下次發病的時間也就在近些日了,要不你帶我一起去吧?」
鍾琉璃本想拒絕,奕欽既然會將人轉移到山賊窩裡,就說明他已經有了把握能困住顧妗寧他們,也就是說這一次救人絕對不簡單,她不想讓月止戈冒險。
「你讓我在這裡等你,我也不安心,再說了,萬一你離開了,我又被海川堡或者奕欽給抓了怎麼辦?你又得再救我一次,還不如讓我跟著你。」月止戈笑眯眯的拉過鍾琉璃的手掌,手指輕輕揉按著對方的掌心,雙眼更是祈求的瞅著鍾琉璃,如蝴蝶翅膀一般的睫毛閃啊閃的。
「那我也一起去!」無名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的,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
月止戈咬牙,「你去做什麼,山賊窩裡可沒有好酒餵你!」
無名也不惱,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好朋友為什麼要針對自己,但是闖蕩山賊窩這等快意的事情,怎能少了他啊!
「我自己帶酒去,再說了,我去了還能保護你啊!」無名說的理所當然,小眼睛又不自主的瞟向鍾琉璃,蒼天啊,他越看對方越覺得彼此以前一定是認識的,尤其是對方的臉,怎麼看怎麼覺得熟悉,每一次看到對方的臉他就沒有來得產生一股怒氣和占有欲。
難道我真的像月止戈說的一樣,瘋了傻了?
且不管無名此刻是如何的糾結煩躁,月止戈現在是完全想要揍人,這個無名,不管是失了幾次記憶,每一次看到阿璃還是會露出那種貪戀的目光來,太過分太噁心了!
「你要是再盯著我家阿璃看,我就毒瞎你的眼睛!」月止戈惡狠狠的威脅。
無名冷哼一聲,「眼睛長在我臉上,我愛看誰就看誰,你可不能重色輕友!」
月止戈怒懟,「重色輕友?哈哈哈,我們什麼時候是朋友了?再說了,還有句話叫『朋友妻不可欺』你怎麼沒記住啊!」
無名攤手,耍無賴,「你剛才不是說我們不是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