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八十七章商謀討伐
2024-06-11 12:10:46
作者: 東風識我
另一邊,望月砂利落收勢,身體輕靈,曼妙無比。以她為圓心,她周遭皆是一片狼藉,青城門弟子劍陣被破,多數人已經重傷昏迷,而其中僅有幾個人躺在地上哀嚎痛呼,楚靈更是驚恐而憤恨的看著她。
對於這一切,望月砂仿若未聞,她垂眸斂目,姿態漠然,等了一會兒,見無人再戰,她扔下手中繳獲的武器,朝鐘琉璃走去。
鍾琉璃環顧四周,她看著眾人,笑的狂妄而冷血,「那麼,還有誰想要一戰的?」
眾人紛紛後退,在那一刻,鍾琉璃,顏樓,沒有人能抗衡,沒有人能與之抗衡,他們別無他法,唯有逃!
「就這樣讓他們離開?」落緋煙沉著雙眸。
鍾琉璃擦拭著臉上的血跡,聞言手上動作一頓,她想起來那群人中有很大一部分就是當年攔截自己的那群人,微微蹙眉,「不用管他們。」
那些人都只是別人手下的小羅羅,殺了也沒任何作用,還不如讓他們各自回去報信,正好也省的等她一一去尋人報仇。
落緋煙癟嘴,倒也沒說什麼,反正她現在重傷未愈,也動不了手。
「青城門的怎麼處置?」望月砂睨了眼不遠處的青城門弟子,詢問鍾琉璃。
鍾琉璃見青城門眾弟子均是一副膽戰心驚,偏又裝的大義凜然的模樣,心生好笑,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名叫岄蠡的少年身上,緩緩地露出了一抹玩味。
經過這一變故,青城門所有的打算盡數破滅,他們非但沒有將鍾琉璃一行人傷了一分一毫,反而落得性命不保的地步。
門中弟子感覺到鍾琉璃的目光,均是膽戰心驚的偏過頭去,生怕自己成了那群妖女的目標,唯有幾人咬牙切齒不忿,怒瞪著鍾琉璃。
「你不是說絡邑戒嚴嗎?」鍾琉璃問落緋煙,目光卻還是落在落在青城門那群人身上。
落緋煙恍然,狹促地眨眼說道,「說是這麼說,不過如果能有青城門的各位小少俠們指引,怕是容易許多了。」
數日後
武林好不容易漸漸平息的風浪再次被人高高掀起,激起千層風浪。
眾人紛紛口耳相傳,奔走相告,像是瘟疫在迅速蔓延,顏樓少主歸來的消息終於得到了證實。
之前雖然也鬧得沸沸揚揚,也曾傳出江湖上有許多人曾見過鍾琉璃的面目,可是相對於那些連目擊者都找不到的傳言,人們更容易被自己逃避享樂的心理欺騙,落緋煙在江湖中猖獗多年,他們以為,那一切也許都只是落緋煙,甚至是顧妗寧等人在故弄玄虛。
可是這一次不一樣,這一次有數十個人親眼目睹了那群妖女殺人,也親眼目睹了顏樓那申猴宮宮主「傀儡殺」的望月砂,更重要的是,她們遇見了顏樓那位早就說過已經死亡的少主,鍾琉璃!
鍾琉璃殘忍的殺害無雙穀穀主,赫連鳳!如今人家的屍體還擺在無雙谷呢,證據確鑿,絲毫不用質疑!
這些消息自然是那些逃走的各門派弟子散播出去的,他們分屬於不同的幫派,彼此之間也沒有任何的聯繫,唯一的接觸就是在那間破舊的客棧里。
所以當這些消息傳出去之後,武林同道紛紛搖旗吶喊,群雄憤慨的揚言說要將顏樓妖孽全部剿滅,可是當那叫的最凶的幾個門派好不容易集齊了人手到達客棧的時候,鍾琉璃一行人卻早已經離開了。
但是當時觀戰的人可不少,甚至不用詢問,便你一言我一語,就足以將當日所發生的事情詳細的敘述出來。
很快,江湖上流言四起,人人自危。
各大門派更是紛紛前往海川堡,尋武林盟主邵炳坤商議解決辦法,其中尤以小門派居多,而這些人多是五年前參與了顏樓落水下石的一群人。
「邵盟主,此事事關重大,還望您儘管做出決策來啊。」坐在下面一溜煙的各派門主掌門,皆是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樣,催促的話語更是說了都快兩天了,可是上面高高坐著的邵炳坤卻只是打著哈哈,一個具體妥當的方案也沒給出來。
「如果說之前落緋煙、顧妗寧的出現,我們還能泰然處之的話,現在可是鍾琉璃啊,顏樓的少主呢!還有那個望月砂,也是個心狠手辣的妖女,盟主要是在這麼姑息下去,我們要是再不採取行動的話,說不定下一個出來的可就是顏樓樓主鍾卿旋了啊!」坐處邵炳坤右手邊的一個中年男子憂心忡忡的說道,眉頭都皺成了一團。
「我說林幫主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什麼叫『再不採取行動』啊?照你這麼說,我們這兩個月忙裡忙外,各派弟子四處尋找又是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找顏樓一伙人,你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啊!」應話的是正對著之前中年男子的一個尖嘴男人,他說完話好似下意識的,朝著邵炳坤瞧了一眼。
這邊爭吵不休,上位的邵炳坤卻一直都未曾說一句話,倒像是置身事外,絲毫不管這邊的事情了一樣。
吵吵鬧鬧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邵炳坤終於揉了揉太陽穴,張了張口,「諸位若是累了,不防用過午膳再來討論此事,邵某身體未愈,恐怕要失陪一下了。」
邵炳坤幾乎不給其他人說話的機會,徑直起身,面上歉意,「諸位稍作歇息,邵某稍後再回來與諸位商議。」
「這這這,這怎麼又走了,這事得拖到什麼時候啊!」中年男子無著急道。
眾人也是唏噓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邵炳坤離開了大廳,打發隨從之後,便沉著臉往後山竹林中走去,當日鍾琉璃被望月砂帶走,他就知道她們一定會再回來,可是他沒想到會這麼快,這才幾個月啊,當日鍾琉璃受的傷可不輕,怎麼會好的這麼快?
難道是月止戈?
可是月止戈被一起救走也不過是幾兩天前的事情,照理說也不該這麼快就恢復的。
「爹!」
邵炳坤聞聲抬頭,見來人是邵錦衣,便立刻收起了臉上的郁色,扯出了一絲笑意來,「錦衣啊,怎麼出來了?可是找爹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