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九章一萬兩,黃金!
2024-06-11 12:10:32
作者: 東風識我
無名從懷裡掏兩個模樣奇怪的棕色橢圓形種子扔給對方,嘟囔道,「我跟你說,為了找這玩意兒,我可是將你說的那塊山整個都翻了一遍,最後就找到了這兩個,你看看是不是?」
月止戈將那兩顆種子放在火堆旁仔細瞧著,又聞了一下,點頭,「嗯,是的,不錯,總算找對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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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名嘚瑟,一揚下巴,「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是一般人嗎我!」
「喏,全給你。」月止戈好笑,指著無名抓著死不鬆手酒壺說道。
無名咧嘴,「這交易可以有。」
南宮樂看著月止戈將那奇怪的東西小心翼翼收回了袖子裡,便好奇的詢問南宮文伯,「爹,那是什麼?」
南宮文伯不感興趣的掃了一眼,突然雙眼猛地一睜,低呼,「那是?活子珠?」
南宮決聞言定睛看去,嘖嘖道,「跟書裡面畫得一模一樣,師傅,那就是活子珠嗎?」
活子珠,是一種隱藏在山裡的植物圓形根塊,是一味極其珍貴藥材,但由於活子珠只生存在深山老林之中,而且無花無葉,只有冬季天氣嚴寒的時候才會為了汲取陽光而從土裡往外鑽出來,所以很少有人能找到這種藥材,全憑運氣。
可是沒想到這個叫無名的傢伙居然一次性就找到了兩顆,而且看那活子珠的大小,應該有了好些年歲了,若是能賣出去,那最起碼也能值個好幾萬兩的銀子啊。
「活珠子是什麼?」南宮樂不解。
南宮文伯卻已經起身往月止戈方向走了過去。
「主人,南宮老頭過來了。」阿秀提醒道。
月止戈正慢條斯理的吃著烤雞,感覺到眼前的人影,他淡定的連動作都不見慢上一分。
「月班主,我方才見你拿的可是活珠子啊?」南宮文伯咽了咽口水,試探的問道。
既然對方都開了口,月止戈也不想裝聾作啞,點頭,「是啊,南宮家主想要?」
「如果可以的話,月公子能不能——」
「不能!」月止戈斬釘截鐵,卻淺笑倩兮,絲毫不讓人覺得他此舉是在讓人難堪。
南宮文伯臉上的肌肉抽動了一下,強忍著怒氣,「實不相瞞,在下尋這活珠子已經很多年了,還望月班主能夠割愛,不管多少錢都行!」
「多少錢都成?」月止戈反問,接過阿秀遞過來的帕子,不急不緩的擦拭著指尖。
南宮文伯以為月止戈意動了,趕忙點頭,「是的。」
月止戈垂眸,開口說,「一萬兩黃金。」
「嘶——」所有人都止不住猛吸了口氣。
連奕欽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一萬兩,還是黃金!那是什麼概念!
南宮文伯頓時黑了臉,活珠子固然珍貴,可是卻頂多也就值五千兩銀子。可是對方說什麼?一萬兩黃金,說是敲詐都絲毫不為過!
「月班主可真會開玩笑。」南宮文伯乾巴巴的接話。
月止戈無所謂的挑眉,無比認真,「不,我沒開玩笑,如果南宮家主想要,就是一萬兩黃金,一分不少!」
「月公子,一萬兩未免也太多了吧。」南宮樂湊了過來,水汪汪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月止戈,珍珠般的牙齒緊緊咬著嫣紅的唇瓣,「能不能少一點。」
月止戈視而不見,「不能。」
阿秀憋著笑,她就知道主人不可能那麼輕易就答應對方,還有對面那個叫南宮樂的大小姐,她也未免太天真了,就憑她那長相,還居然敢在主人面前賣弄,簡直是關公面前舞大刀,獻醜!
南宮文伯東西沒要到,還吃了一肚子的悶氣,在奕欽面前又不敢發作,只在心裡將月止戈「戲子戲子」的罵了個無數遍。
「南宮決,樂兒說你們在岳西鎮看到了那個戲子和顏樓的人在一起?這是怎麼回事?」南宮文伯怒氣沖沖的朝南宮決問道。
這一問正好符了南宮決的心思,他自然是毫無保留並添油加醋的將那日的事情說了出來。
「看來這個月止戈不簡單啊。」南宮文伯嘀咕,先是跟顏樓扯上關係,現在又跟四皇子奕欽在一起,他究竟想幹什麼?
南宮決掃了眼南宮文伯那模樣,心中有了自己的一番計較,當年南宮文伯雖然沒有明說,但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認為南宮文伯是將他當做未來准女婿來培養的,可是如今快十年過去了,南宮樂眼看也該到了嫁人的年紀,可是他卻從未提及過這件事,而且這一次,他儼然就存了心思,想要讓南宮樂嫁入皇宮,對於自己,他隻字未提。
南宮決當日本是一心存了想要博得武林盟主邵炳坤的好意,最後贏得比武招親的擂台,嫁給海川堡做邵錦衣的上門夫婿,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麼多年來,一直不曾鬆口讓自己迎娶南宮決的南宮文伯竟然當中宣布,不許南宮世家的任何弟子參加邵錦衣的比武招親。
南宮文伯既不想讓自己嫁入海川堡,卻也不鬆口讓自己迎娶南宮樂,他的用意南宮決心知肚明。
尤其是上個月都城那邊傳來了消息,皇宮裡掌權的那位居然讓南宮文伯帶著南宮樂前往都城參加什麼賞花大會,南宮世家早就脫離皇家多年,如今為何突然讓人前往都城?這其中究竟有何用意?南宮決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南宮文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讓南宮樂嫁入皇宮。
那麼,他呢?他南宮決呢?
南宮文伯打的一手好算盤,他一直想要南宮樂攀高枝,如果能攀上去,皆大歡喜,如果不能,正好,也可以讓南宮樂迎娶他做南宮家的贅婿!說來說去,總之,南宮文伯就是將他看做了南宮樂的一個墊腳石,需要的時候就用,不需要就扔掉。
南宮決心底一片陰鬱,轉眼便換上了恭謙的模樣,勸說道,「師傅,我覺得師妹說的對,興許月止戈真的知道顏樓的人藏在哪裡,要不讓師妹跟他們套些話來?」
南宮文伯死死地看了眼月止戈,半晌也沒開口。
「殿下?」單袁開口。
奕欽冷冷地說,「此事你別插手,只要月止戈死不了,就跟我們沒有關係。」
小小的客棧里,三波人,各自打著不同的主意,倒也算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