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六章達成協議
2024-06-11 12:09:29
作者: 東風識我
邵錦衣與婢女正在專心看著外面的比賽,突然不遠處傳來一聲鳥叫,那鳥叫聲很古怪,前面的人因為吵鬧可能聽得不太清楚,她這後面空無一人,卻是聽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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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錦衣蹙眉,朝婢女道,「看看是誰在那裡鬼鬼祟祟的。」
婢女點頭。
很快,婢女就回來了,貼近邵錦衣耳邊嘀咕了一番。
邵錦衣平靜的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慍怒,「哼,可真有本事,那我就聽聽他想怎麼說!」
這邊赤末佟讓那綠襖婢女傳達了自己的意思,很快,他就看到邵錦衣高傲的揚著下巴走了過來,她那副看人的姿態讓赤末佟很是反感。
「說吧,你又有什麼下三濫的招數?」邵錦衣冷冷道,明顯的嘲諷。
想當初赤末佟的性子那也是說一不二,高貴冷傲的,奈何突逢家變,如今更是不得不屈服於落緋煙那個妖女的淫威之下,面對邵錦衣的冷言冷語,赤末佟只能耐著性子,吸了口冷氣,故作鎮定道,「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嫁人,而我也根本就不想娶你。」
「大膽!」婢女當即怒叱一聲。
「你娶我?呵呵,你是不是腦子掉家裡了,是我要娶親,嫁的人,是你!」邵錦衣毫不留情冷言嘲諷。
赤末佟大怒,頓時口不擇言,「誰要嫁你了,要不是我答應了別人,你以為本公子會稀罕你這樣的老女人嗎?」
邵錦衣氣的胸口劇烈起伏,咬牙切齒,「你敢說我是老女人?」
赤末佟本想接話,「對,你就是老女人!」但好在此刻他雖然極為憤怒,卻仍然保留了一絲理智,話鋒一轉,立刻狡辯,「是你自己說的,我可沒說!」
「哼!」邵錦衣臉色冰冷,若不是看在對方是四海鏢局的份上,她今日定要讓這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赤末佟見邵錦衣並沒有糾纏不休,鬆了口氣的同時,便言簡意賅的將落緋煙與自己出的主意跟邵錦衣說了一遍。
「反正你我都無心這樁婚事,不如我們彼此合作,這樣不管是對你,還是對我,都是最好的辦法。」赤末佟總結了一句。
邵錦衣此刻心思卻是百轉千回,理智上來說,赤末佟的方法的確是目前對她最好的辦法,可是,她真的要將自己一生都賭下嗎?她是個女子,不同於赤末佟,若是以後這個男人改變了主意,那她豈不是從一個火坑又自動跳進了另一個火坑?
赤末佟看到邵錦衣久久沒有答覆,有些心急,便道,「如果你不放心,我們可以提前約法三章,我會簽字。」
聽了赤末佟那儼然是驚世駭俗的提議,邵錦衣的小婢女早就驚呆了,緩過神來立刻拉著邵錦衣勸說道,「小姐,小姐你不要聽他的,這可是你一生的大事啊!」
邵錦衣何嘗不知道,可是現在她還有的選嗎?
「好,我答應你!」邵錦衣抬起頭來,鄭重說道。
赤末佟瞪大了眼眶,驚疑問,「你,當真決定?」
他本以為邵錦衣怎麼的也會好好考慮一下,可是沒想到對方應承的如此爽快,道教他有些措手不及了。
「小姐!」婢女祈求道。
邵錦衣抬手,示意她無需多言。
「我已經決定了,你不必多說。」邵錦衣說道,又對赤末佟勾唇,笑的有些輕蔑,「你最好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若是以後你出爾反爾,我定會讓你顏面無存,生不如死。」
赤末佟本來還有些佩服邵錦衣當機立斷的果決,可如今聽了這話,卻越聽越覺得不對,對方這是在威脅自己呢?
「邵錦衣,我赤末佟說話自然算話,不過你也別忘了,我們之間只不過是你情我願的合作關係,誰也逼不得誰,誰也不比誰高貴。」赤末佟也撂下了狠話。
邵錦衣冷哼一聲,甩袖轉身就離開了。
「小姐,小姐不要衝動,此事……」那綠襖婢女追在邵錦衣身後喋喋不休的勸說著,二人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了。
赤末佟摸了摸胸口,像是放下了一塊大石,終於鬆了口氣。
與此同時,另一邊,落緋煙找遍了海川堡能夠尋找的地方,依舊沒有看見鍾琉璃的蹤跡,海川堡上上下下,一派喜慶祥和,根本就不像曾經發生過什麼打鬥一樣。
「究竟去哪裡了。」落緋煙心急不已,卻也無可奈何。
眼見天色已經不早了,也不知赤末佟那邊究竟如何了,估摸著時間,最後的比試應該要開始了。
「罷了,我再信你一次,鍾琉璃啊鍾琉璃,你可一定不能有事啊。」落緋煙看著海川堡逐漸點亮的燈籠,喃喃自語道。
五年了,當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死了的時候,你卻出現了,你告訴所有人,你將要重振顏樓,大家好不容易看到了一絲希望,大家好不容易再次相聚在一起。鍾琉璃,你一定不要辜負了所有人的信任,不過是什麼劫,不管有多痛苦,記住,一定要活下來!
活下去,這是所有人的期望。
但此刻的鐘琉璃,卻被囚困在了重重機關的地牢之內。她的四肢都被厚重的鐵列鎖著,她的四周是厚實的大理石牆壁,她的面前,是一重又一重精鐵打造的牢籠。她像是被折斷了翅膀的鳥兒,無處可逃。
鍾琉璃眯著眼睛,那些人雖然將她關了起來,但是並沒有對她用刑,只不過她此刻被下了軟骨散,身上沒有一點力氣,武功更是被散的一絲不剩。
不過好在承影並未被他們拿走,承影無形,除了自己,誰也看不到它,更何況如今承影體內的劍魂已經初見雛形,它有了自己的意識,自然是不可能被那些人拿捏住的。
自從上次在船上她將承影冰封之後,承影可能是害怕了,果然老實了一段時間,所以這次鍾琉璃才會帶著它來海川堡。
看了眼矗立在一旁的承影,鍾琉璃沒心思管它,此刻她滿腦子都是疑慮。
是誰?究竟是誰在處心積慮的算計著她?
鍾琉璃不得而知,現在她只能努力的保持著自己的意識,她不能睡過去,他不能錯過敵人任何的舉措,她不想連死的時候都不知道是誰殺了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昏暗潮濕的地牢里沒有一絲光亮,不知外面是白天還是黑夜,耳邊時不時傳來老鼠「吱吱」的叫聲,格外刺耳。
鍾琉璃將腦袋靠在胳膊上,眼睛很努力也只能睜開一條細細的縫隙,她已經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她能看清楚對面一重重的鐵欄,她甚至能看見一個人影從陰影里漸漸走了過來。
終於,要現身了嗎?
鍾琉璃調整了一下呼吸,等著那人走近。
「餓了嗎?」
又是那張可笑的猴子面具,男人蹲在牢房外面,雙手撐著下巴,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他的身後緊隨著跟來了一個高大的身影,提著燈籠,是那個崑崙奴,燭光下,只能看見它的眼白和那一嘴的牙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