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九章再次交鋒
2024-06-11 12:09:16
作者: 東風識我
赤末炎第一想法是,這老女人果真是邵錦衣,第二想法是,真丫的想爆粗口,這個老女人說的話可真是太欠揍了!
她什麼意思,她的意思是說自己在勾引她?
赤末炎的脾氣也不怎麼好,當場就要發怒,卻見一個與自己年齡差不多的少年跑了過來,好聲好氣的充當起了事老,」別吵別吵,兩位都被吵了,有什麼話好好說。」
赤末炎眼角一瞟,當即不屑,一個小白臉,不對,這個小白臉貌似有點臉熟。
「是你?」赤末炎猛地想起來了!
這個小白臉可不就是當初在破廟裡跟鍾琉璃假扮夫妻的那個男人?當時鐘琉璃出去對抗狼群,這個男人卻被保護著窩在破廟裡,最後可被自己手下人好生奚落了一番。
木桑白被這句「是你」給弄得不明所以,他看向赤末炎,盯著對方看了又看,腦子裡一道白光閃現,終於想了起來,頓時有些歡喜道,「咦,你不就是那個鏢局的少爺嗎?」
能見到熟人,木桑白可是極為開心的,當即熱情問道,「對了,你那趟鏢怎麼樣了,一切都還好吧?」
赤末炎有些不習慣木桑白的自來熟,更何況這個男人當初跟鍾琉璃關係看起來不同於常,如今又跟著邵錦衣在一起,這其中,可真是讓人深思啊。
「你怎麼在這裡?」赤末炎問,這個男人到底是哪一邊的。
木桑白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咧嘴笑道,「我跟我二姐來這裡送禮的,你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嗎?」
說起比武招親,除了木桑白,剩下的三個人都有些尷尬了。
人家比武招親的正主邵錦衣可就在面前呢。
赤末炎瞥了眼邵錦衣,腦中回想著當初落緋煙那個臭女人跟自己說的話,怎麼感覺除了模樣還說的有那麼一點像之外,這性格完全不一樣的!
「邵小姐,我叫魯楠休,是飛龍莊的。」赤末炎身旁的男子興奮地不行,立刻就自報了家門,想要博取邵錦衣的好感。
邵錦衣哪是一般人能夠取悅的,她瞥了眼自稱魯楠休的男人,長得一般般,他的左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說一句話就跳一次,看得人很是不舒服。
但是儘管如此,邵錦衣良好的教養並未讓她將心中的不悅顯露在臉上,她客氣的點了點頭,「魯公子有禮。」
邵錦衣居然跟自己打招呼了,魯楠休當即歡喜的快要跳起來,笑的嘴巴都快合不攏了,「久仰邵小姐的大名,今日一見,楠休真是,三生有幸啊。」
這話恭維的,赤末炎都覺得噁心。
邵錦衣仿佛沒有聽見,不屑的瞥了眼高傲的赤末炎,她神情變了變,終歸還是看了一眼赤末炎身上的湖藍色錦衣,心口好似被人狠狠擰了一爪,有些難受。
「木公子,我們回去吧。」邵錦衣道。
木桑白還想跟赤末炎說些什麼,卻見邵錦衣已經轉身往回走了。
木桑白想了想,又看了眼赤末炎,一咬牙,將赤末炎扯到了一旁,低聲道,「不好意思啊,那個,我希望你可不可以不要將鍾姑娘的事情說出來,這樣對她恐怕不利。」
赤末炎有些驚訝的看著木桑白,「你這話什麼意思?」
是希望自己不要說出鍾琉璃還活著,還是不要說出鍾琉璃與他的關係?
木桑白解釋道,「如果大家都知道了鍾姑娘的事情,一定會追殺她的,拜託你了,一定不要說出去。」
赤末炎看著木桑白一臉焦急的模樣,不禁有些妒忌鍾琉璃了,這個男人看起來弱不禁風,沒想到還真的在為她考慮利弊,她可真能收買人心,哼!
「嗯。」赤末炎本就是跟鍾琉璃等人有了條件交換,自然不會做出對她們不利的事情,況且,這武林中稍微有些勢力的,恐怕早就猜到了鍾琉璃還活著的事情了。
聽到了赤末炎的回答,木桑白重重的鬆了口氣,朝著赤末炎燦爛的咧嘴一笑,反倒安慰起他來,「那個,邵小姐人不錯,你不要生氣,我相信你一定能贏的!」
話說完,木桑白還跟赤末炎擺出一個努力的手勢,就飛快跑走了。
赤末炎有些石化,這個男人,可真是單純的可以。
且不說赤末炎與邵錦衣的第一次見面就以互相看不上眼而結束,另一邊,鍾琉璃半晌沒有找到那輛馬車,在諾大的海川堡也成了無頭蒼蠅一樣亂竄。
聽著那邊校場山傳來的鑼鼓聲,她知道定是比賽已經結束了,上午這一場亂鬥會留下三十名參賽者,下午再進行一一對戰,直到晚上,便會出現最後的勝利者。
耳邊的喧鬧聲越來越多,比賽結束的眾人已經陸陸續續朝這邊涌了過來。
鍾琉璃看著前面的縱橫交錯的道路,正準備從中間一條走過去的時候,突然感覺後面一道氣息襲來!
當即毫不猶豫轉身一掌揮了過去!
「是我。」
鍾琉璃揮出去的手掌突然被人緊緊握住,耳邊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鍾琉璃用力一掙,頓時就不悅的皺起了眉頭,看著身後的男人,冷笑,「四皇子?好久不見!」
奕欽點頭,「是好久不見。」
他這話說的一本正經,絲毫沒有半點玩笑的意味,讓鍾琉璃頓覺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你來這裡做什麼?」奕欽問道,聲音有意的壓低了一些,想必他也不願意被人看到自己在這裡跟鍾琉璃勾搭在一起。
鍾琉璃收回手掌,「此事與你無關!」話說完便要離開。
奕欽既然出現了,又豈是這麼容易就被擺脫掉的,手臂一伸,又想故技重施,拉住鍾琉璃。
鍾琉璃一個側身,躲開了。
「有話就說,別動手動腳,我跟你貌似不熟。」鍾琉璃瞪著他,有些惱怒。
奕欽動了動微白的唇,無奈勸說,「海川堡不安全,你最好儘快離開。」
「我說了,我的事不用你管!」鍾琉璃耐心幾乎用盡,面對奕欽,她總是沒由來的覺得煩躁,甚至是不安。
當初兩人第一次見面他就一眼看穿了自己的真實面目,後來在他的身上鍾琉璃又發現了自己的手帕,甚至是這個人看自己的目光,跟自己說話的語氣,都好像是早就相識了一樣,熟稔的讓她覺得可怕。
當年她給了無戒的那顆藥丸可以讓人喪失記憶,那是否當年也有人給她吃了藥丸,也讓她喪失了一部分記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