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六章意亂情迷
2024-06-11 12:08:51
作者: 東風識我
「你幹什麼」懷古一肚子火氣,還吃什麼藥啊。
無戒咬牙,強硬的將藥丸送到懷古嘴邊,「這個藥特別好,你趕緊吃了,吃了很快就能恢復了!」
懷古看著滿是鮮血的胳膊,偏過頭不理他。
無戒急了,傾身作勢就要強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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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
「啪!」
臉頰火辣辣發疼。
無戒愣住了。
懷古看著無戒,又看向自己的手掌,不由心虛的忙將手掌收了回去。偏過頭,眼中的情緒被他狠狠壓了下去。
「你恨我是不是?」無戒緊緊的握著拳,額上的青筋跳動著,低吼,「你是不是恨我?!」
懷古不說話。
無戒當懷古是默認了,想起自己這些年為這個男人所做的一切,無戒只覺得心頭淒涼,又是恨又是惱,多年壓抑在心裡的話也不自覺地全部倒了出來。
「呵,當年你本來就是懷著目的接近我的,你以為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嗎?我不說,不代表我傻,不代表我是個孬子,我只是覺得你既然想玩,那就讓你玩。所以縱然你害我身臨險境,甚至差點丟了性命,我都沒怨恨你一分一毫。那晚是你自己不小心中了別人的奸計,你意識清醒的時候我可曾問過你,是你自己願意的,我可有拿刀逼著你讓我上床的?我沒有吧,是你拉著我不讓我走的,你憑什麼來埋怨我?你以為——「
「夠了!」懷古一把推開無戒,「你說夠了沒有!」
無戒死死盯著他。
懷古冷笑,不斷地點頭嗤笑道,「對,當年是我故意接近你的,是我意亂情迷讓你上了我的床,這都是我的問題,是我咎由自取。可是你憑什麼餵我吃藥,憑什麼自作主張封了我的記憶,在山上玩師徒情深的遊戲很有趣嗎?把我當個傻子一樣耍著很有趣嗎?你口口聲聲都說是為了我,可是你什麼時候真正站在我的角度考慮過我的感受?我是和尚,我因為你已經破了無數的戒規了,你明知道我已經沒有退路了,你為什麼還要用這樣極端的手段來逼迫我,五年了,整整五年了,你囚禁了我五年!」
懷古自嘲的輕笑一聲,搖頭嘆道,「裴陵,這麼多年了,為什麼你就不能長進一點!」
仿若一記響雷擊中了心臟,無戒怔怔的看著懷古,久久不能反應過來。
懷古性子悶,又因為從小在少林寺長大,所以很少會說與佛禮不想乾的話,這是第一次,第一次他與自己說這麼多。
懷古看著外面漸漸陰暗的天色,坐回到了之前的蒲團上,地上的念珠被他拾了起來,上面沾滿了灰塵。
「你走吧,我現在不想見你。」懷古背對著無戒,語氣中滿是疲倦和無奈。
無戒看著眼前曾經日日伴在左右的身影,眼眶酸澀不已,他握著手中的藥瓶,聲音有些哽咽,「我走,但是你能不能把藥吃了?你的胳膊流了很多血。」
「鍾少主,你這是何必呢!」渡己大師看著手上的傷口,勸說道。
鍾琉璃飛身落地,氣息有些紊亂,「大師不必多言,我說了,今日若想阻止他,就先過了我這一關再說。」
渡己大師早就知道鍾琉璃武功高強,上一次二人就已經較量過了,但是沒想到短短几日不見,鍾琉璃的功夫似乎又有長進了。
「對了,大師可曾記得上次與你說的事情?」鍾琉璃借著說話的空隙抓緊喘了口氣,她後面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可不想將精力都浪費在這老禿驢身上。
說起上次的事情,渡己大師也不由的分了神,回憶道,「我上次已經寫信回了少林,不知為何遲遲沒有回信,昨日我也曾問過妙明師弟,師弟也已經有數月沒有收到少林那邊的消息了。說起來的確有些奇怪。」
鍾琉璃暗忖著,看來少林寺那邊定然也是出了什麼事了。
「後日便是武安君招婿的日子,不知少林可有派人前來賀禮?」鍾琉璃問。
渡己大師搖頭道,「阿彌陀佛,對於這件事老衲知道的也不多,之聽聞妙明師弟說屆時少林會派一名長老過來,但是具體是哪一位長老,卻不得而知了。」
話說完,渡己大師想著問道,「聽鍾少主的意思,此事難道另有端倪?」
鍾琉璃如今手上沒有證據,自然不會妄下定斷,只敷衍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相比渡己大師應該也有耳聞,烈焰堂的事情的確是我做的,不過我殺的並不是真正的烈焰堂主周倉,真正的周倉其實早就死在了地窖里,而一直與各大門派溝通的人其實是個帶了人皮面具假周倉。」
渡己大師有些吃驚,他還是第一次聽聞這件事,雖然江湖上早就傳的沸沸揚揚,但是因為要尋找懷古,他對江湖中的事情反而忽略了許多,今日聽得這消息的確讓人值得反思。
見渡己大師露出了懷疑的神色,鍾琉璃不忘加把火,繼續道,「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話,不過與烈焰堂有著類似經歷的還有一個門派!」
「鍾少主指的難道是……」四海鏢局?
「對,就是四海鏢局!」鍾琉璃點頭。
渡己大師驚訝的臉色都變了,若說烈焰堂被人暗地裡控制了,這還好說,畢竟烈焰堂只是一個小門小派,可是四海鏢局不一樣,那可是有著「第一鏢局」名號的啊,江湖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不可能,四海鏢局的赤三爺武功了得,怎會被人輕易控制呢,而且我聽聞赤家兩個少爺也是人中龍鳳——」
「不,你錯了!」鍾琉璃笑道,「被控制的不是赤三爺!」
渡己大師依舊不解。
鍾琉璃算計著時間,便將四海鏢局的事情挑挑揀揀告訴了渡己大師。
聽完鍾琉璃的敘說,渡己大師心中當即惶恐起來,「所以,鍾少主是覺得少林寺的主持師兄也被人掉了包?」
鍾琉璃可沒這麼說,頂多只是猜測罷了,不過她不介意有人這麼想,甚至有人幫她去驗證這個猜測。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不過烈焰堂和四海鏢局卻是如我所講的那樣,若你不相信,等赤家公子來了絡邑,你一問便知,不過此事還只是我的猜測,望渡己大師莫要打草驚蛇。」
因為鍾琉璃的這一番話,渡己大師也顧不得與鍾琉璃交手了。
鍾琉璃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正想著無戒那傢伙怎麼還沒好,抬頭便看到無戒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而他身後,空無一人。
看樣子,似乎不太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