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無名發瘋
2024-06-11 12:08:40
作者: 東風識我
鍾琉璃與月止戈一進門,便看到桃言,范小七以及另外兩個顏樓弟子正死死的按著無名,無名的雙手雙腿都被鉗制住了,身體被死死的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另一邊,無戒靠在牆角,臉上一片慘白,見到鍾琉璃二人進來,也沒說什麼。
「怎麼回事?」月止戈走了過去,想要看看無名究竟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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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言眼裡有些迷茫,抬頭與范小七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搖頭,「不知道。」
「他以前也會這樣嗎?」鍾琉璃問道。
「沒有,至少我見過的兩次都沒有。」月止戈蹙眉應道,玉白的臉龐上也滿是疑惑。
正當月止戈抬起無名的腦袋,準備看看他眼睛的時候,無名突然低吼一聲,奮力的掙紮起來,而這一下他顯然是用了內力,無名的武功便是鍾琉璃也完全看不透,桃言和范小七又豈是他的對手,兩人瞬間被掀翻。
月止戈臉色驚變,寬大的衣袖中突然伸出了兩段白練,白練沾上無名便自動纏繞了起來,猶如靈蛇一般快速巧妙。
這是鍾琉璃第二次見月止戈用使用白練!
與此同時,桃言和范小七再次撲了過去,用力鉗制住了無名的雙手。
「放開我,啊——放開我!」無名像是一頭狂躁的獅子,朝著眾人憤怒的吼叫著,被緊緊鉗制住的雙手更是在努力掙扎著。
就在鍾琉璃準備出手將無名打暈的時候,無名突然看向了她,目光呆滯而震驚,甚至忘了掙扎。
「拉住他!」月止戈當機立斷,掏出了一枚藥丸塞進了無名的口中。
無名猝不及防,當他反應過來,那藥丸已經入了喉嚨,他憤怒的大吼一聲,「崩」的一下,纏住他的白練盡數斷裂,桃言和范小七被震的朝牆上撞去。
「怎麼回事?」
屋外傳來店小二的聲音。
無名也不知怎麼回事,突然跑過來一把抓住鍾琉璃擁進懷裡,不由分說的喃喃喊道,「琉璃琉璃。」
屋內眾人皆是一臉驚愕和尷尬,反應過來,又齊刷刷將目光看向一側的月止戈,果然,月止戈的臉已經徹底沉了下來。
「琉璃,琉璃你跟我走。」無名喃喃說道,不等鍾琉璃開口,便抱著她從窗戶口跳了出去。
鍾琉璃只覺得腦子裡有一萬頭草泥馬瘋狂踏過,這是怎麼回事?!
感覺到耳邊呼嘯而過的夜風,鍾琉璃一開口,就狠狠灌了一大口,嗆得說不出話來。
「琉璃,我帶你走,帶你離開這裡。」無名突然趔趄了一下,腳下的瓦片發出脆響,他的目光有些渙散,顯然意識已經有些不清醒了。
鍾琉璃將腦袋埋入他的胸口,不然正對著前面,真的沒辦法開口說出一個字來,靠著無名滾燙的胸口,她甚至能聽見無名胸腔里瘋狂跳動的心臟,他的聲音里透著慌亂和不知所措,似乎在努力逃避著什麼,腳上的步伐已經有些虛浮了,可是那股子勁卻死死的支撐著他不斷地往前沖。
鍾琉璃很想直接點了無名的穴道,可是她又怕無名現在腦子不清醒,會不要命的直接衝破穴道而傷及心脈,索性等他落在一處屋頂的時候,這才尋到機會,猛地一掌推開他。
無名不解的看著鍾琉璃,臉上的表情無比痛苦,喃喃問,「琉璃,琉璃你是不是還生我的氣?」
鍾琉璃只覺得莫名其妙,但見無名一臉認真的模樣。也知他不是在戲弄自己,思及她可能缺失的那一份記憶,鍾琉璃心思一轉,當即佯裝怒色,「是,我是生氣了,你倒是說說我為何生氣?」
無名痛苦的捂著臉,哽咽道,「我不該讓你一個人犯險,我不該與你生氣,都是我的錯,你想打我,想殺我,都隨你,可是我求你,不要再躲著我了,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你了。」
鍾琉璃蹙眉,抓住了字眼,「我犯險?犯什麼險?」
「我應該陪著你的,我不應該離開的,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無名的說話間,身體猛地歪了一下,差點就要往下面墜去。
正當鍾琉璃準備抓住他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怒叱,「別管他,讓他去死!」
鍾琉璃無力撫額,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下一瞬,她就被強勢的往後拖去,跌入了一個算不得有多精壯的胸膛里,只聽得身後的男人氣急敗壞道,「你還顧忌他做什麼,這個混蛋,趁著發病對你動手動腳,等他清醒了,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無名指著月止戈,努力的晃了晃腦袋,話還沒說出口,突然一屁股坐了下去,「哐當」一聲巨響,他整個人就沒了蹤跡。
「啊——」
腳底下的屋裡傳來了一聲尖叫,隨之便是雞飛狗跳一陣喧鬧聲。
月止戈頗為解氣的冷哼一聲,將鍾琉璃轉了個身體,好看的臉上滿是不忿,看著鍾琉璃無奈的眼神,他不滿的哼了一聲,頗有些委屈,「你都不推開他。」
鍾琉璃理了一下他被風吹亂的長髮,笑道,「好了,我們下去看看他,別被人給亂刀砍死了。」
月止戈雖然氣惱無名方才的行為,可是無名畢竟也是他朋友,要他見死不救是絕對不可能的,當即板著臉,點了點頭,不忘咬牙道,「今天先放過他,等明天他醒了定要好好收拾他!」
桃言站在二人身後,仿若空氣。
三人從屋頂上飛了下去,正巧趕上屋裡的丫頭衝出門來喊人,還未開嗓,就被鍾琉璃點住了穴道,定在了一旁。
「月兒?」屋裡的人感覺到事情不對勁,試探的喊了一聲,走出來查看。
女子一身寬鬆的衣袍,頭髮散披,蓋住了臉上的疤痕,見到鍾琉璃三人,女子愣住了。
「鍾姑娘?」
「霍小姐?」鍾琉璃同樣覺得詫異。
無名從屋頂上落下來,將屋裡的一條椅子砸碎了,人也昏了過去,不過月止戈瞧了一遍,沒有多大的事。
反倒是見到熟人,讓鍾琉璃有些意外。
霍雯艷給鍾琉璃三人倒了茶,便站在一側,瞟了眼月止戈,心中著實驚嘆了一番,只覺得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好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