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周將軍滿門被滅
2024-06-11 11:56:15
作者: 君無憂
皇帝復又問沈光齊:「你可知,今日朝堂之上,周勇將軍請戰貼被朕給駁回?」
「略有耳聞!」沈光齊也不準備裝傻到底,該知道的東西,也不做隱瞞,不然被皇帝知道了該有猜忌之心了。
「很好,那你倒給我說說,朕為何要駁回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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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合之約方定,此時開戰不合時宜。」沈光齊回答得很快,一聽就是虛應的。且基本就是丞相說的話。
皇帝皺眉,不滿地看著他,然後沉聲道:「莫跟朕打馬虎眼,朕要聽真正的想法。」
沈光齊聽皇帝的語氣,似有些不滿,當下也端正了心思,只是妹夫說過,對待皇上太過實誠會惹麻煩,所以他打一進宮就決定要裝無知,這皇上態度一下來,他就有些心裡打鼓,這段位不足,自然說話也實誠了起來。
「是,就臣觀察而來,花黎經歷了花黎王駕崩之事,這奪權之戰便開始,閒王之流竄起,本應花黎太子亡,閒王奪位,卻因章將軍插一腳而未成功,現花黎太子回國,閒王等官員又不同意即時繼位,怕是內亂不止,此時借將軍之事挑畔我國邊境,應是有意惹怒周勇將軍,引起戰爭,即時兩國戰事一起,內亂也不得不停,皇后一黨不僅可修生養息,怕是也不會多派人手來應戰,到時閒王一黨便不得不出兵,此一出即解內急,又損對方人手之計。」
皇上聽罷,哈哈大笑,心情似乎愉悅不少,沖阮公公招手:「阮墨,來來,給朕把茶給滿上。」
阮公公上前,把茶杯滿上後,便抬眼細看皇帝的面容,見他是真發自內心地笑,心裡便明白,這沈光齊怕是得了聖意,以後前途怕是差不了。
沈光齊不明皇帝這笑意為何,隻眼觀鼻,鼻觀心地坐著,不再出聲。
皇帝笑了笑,喝過茶水便問道:「對了,這些時日,可曾有時初消息?」說到這個皇帝就很鬱悶,自己把那麼好的丹藥送了於他,那傢伙卻幾個月了都未曾聯繫過自己,實在是太討人嫌。
「章將軍倒未曾聯繫過,倒是家妹有來信報過平安。」沈光齊俱實回應。
皇帝聽罷,心情也好了不少,至少時初也沒把他放在其它人之後,便揮了揮手吩咐暗衛送沈光齊離宮。
沈光齊走後,皇帝軟靠在椅背上,臉上看不出心思,阮公公上前輕問道:「皇上可是想念章將軍了?」
皇帝嘆了口氣:「阮墨,你說那無名老道可是出了名的醫術一流,連他都束手無策還能逼他到宮裡奪金丹的地方,該是多重的傷才能如此?」
阮公公心下瞭然:「皇上是擔心將軍了?」
皇帝自然是否認的,只聽他有些不耐煩道:「朕才不是擔心,他夫人都能報平安信了,他就應該已經無事,也不知道給朕一封來信,枉朕還送了那麼金貴的丹藥,真是白眼狼一個。」
阮公公見他這樣,忍不住掩嘴偷笑:「是,是,是,皇上並非擔心,只是恨人忘了來信,既然章將軍如此惹皇上寒心,那皇上便准了其辭官之折,以後眼不見心不煩多好!」
皇帝白了他一眼,最後還是來了一句:「他那要求讓朕很是為難,他夫人這般年輕,又無功績,貿然給品級,哪個大臣敢服,要是一堆人都上來要求把他們的母親,髮妻都封個品級,朕不得忙死。」
對於皇上的此條抱怨,已經聽了幾個月的阮公公,再次沉默不語,這是個死循環,他還是不開口為好。
髓雲谷內,時初的傷口已經痊癒,身上的肉也已經長回不少,此刻夕陽餘暉下,陽光微暖,綿延青翠的山間,沈風裳靠在他的懷裡,享受著安寧的一刻。
時初看著熟睡中的她,心裡嘆氣,這些時日她也是極累了吧,便抱起她,幾個躍步間,回了竹屋,放她到鋪子上,便坐於桌前,等著成叔前來。
成叔進了屋,便不客氣地坐到他對面:「將軍,打算何時回京?」
「等皇上給裳兒該有的誥命便回。」時初端著茶杯,回答地肆意,那肯定的語氣像是算準了某些事情。
成叔擰眉:「可是這都過去許久,皇上那卻遲遲未有回音,這要待到何時?」
時初拿出一疊東西,交到成叔手上交待著:「把這東西送到皇上手中,用不了多時,皇上就該下旨了。」
成叔打了一眼手中的東西,發現正是之前夫人寫的那花黎要塞布置,有些意外地看著他:「這東西皇上看了,有用?」
時初點頭:「邊疆狀況不斷,皇上那邊駁回請戰書,一方面因為怕中對方的計謀,更多的是沒有底氣可以一舉收復花黎,所費時日太多,他顧忌的是大局。所以這份東西,以及夫人這些時日做的準備,足夠讓他有底氣,他只要是收了這份大禮,那誥命之事自然水道渠成。」
成叔聽命,隨即便起了身,向時初告別後,向京都進發。
時初也起身走向床榻,看著近來有些憔悴卻更加明艷照人的沈風裳,心下感嘆,他的夫人,若是自小培養,怕是那一品誥命都配不上她。
這邊的事情還未報向朝野,邊疆卻在此時出了一件大事,邊疆守城將領府內家眷都命喪火海,除周勇將軍當時在軍營未歸逃過一劫外,無一生還。而周勇將軍雖未在火海中喪身,卻在得知此事之時,情緒激動,吐血而倒,此時正無力地躺在榻上無聲落淚。
慕容言坐在榻前:「將軍,您是守城之將,若是倒下,城中百姓可當如何!」
周將軍此時已經毫無鬥智:「我乃一國將領,卻連家人都保不住,城中百姓,我又能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