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神秘人
2024-06-11 11:53:44
作者: 君無憂
章國忠推著慕容言,方越過殿門口的階欄,便問道:「慕容公子,剛才同我打手勢,可是有何意?」
「我今觀左御史,見他行為看著正常,說話方式卻著實讓人不敢苟同,同我往年所識之人,出入有些大,便在散朝後,往他身邊走過,見他說話雖條理分別,眼神不復清明,逐用了特殊之法,使他清醒,只怕他現在是有苦難言。」慕容言低聲道。
「你說的意思是!」章國忠心裡已然有些眉頭。
「有人對他用了迷魂之法,不過程度很輕,正常行為舉止不會變,但能讓他按著施法者的暗示行事,記憶也會有,但一般人覺察不出。」慕容言解釋道。
「果然是慕容言,迷魂術這種東西亦能知曉,且能破除,在下佩服。」章國忠誠心讚嘆。
「佩服不必了,只是在下行動有結不便,無心出門,便找些奇聞異事參考學習罷了。」慕容言淡然回著,眼睛裡卻閃現著他人不懂的落寞。
看了看輪椅上的慕容言,章國忠也起了可惜之心。
慕容言卻是轉了表情笑道:「莫要想些有的沒有的,天下之大,個人有個人的緣法,我便是如此,卻也比有些人餓死、凍死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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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表哥倒是知足。」章國忠對於這樣的慕容言,突然起了笑意,這聲言表哥喊得實打實。
倒讓慕容言一時反應不過來,好一會兒才回道:「你可莫叫我言表哥,聽著讓人滲得荒。」
「哈哈哈!」章國忠聽罷,一掃剛才在大殿上的陰鬱之氣,笑得暢快淋漓。
殿裡未走的左岸卻聽見笑聲,感覺頭皮發麻。
城外十里坡,倉瞿在神秘青年面前道:「主上,大殿那邊傳來消息,左岸那頭,並未成功。」
「無防,本就沒指望一個左岸,便能讓章國忠就範,只是為了試探皇帝的立場。」神秘人淡淡道。
「那接下來要如何?」倉瞿問道。
「不如何,看來花黎公主逼婚這招,最終怕是無用功,還是命左銘他們趕緊談妥了議和,回了花黎國再說,免得再生事端。」神秘人說完。
又把一令牌丟給倉瞿:「讓閣里的人把「林織造」這個人給滅口吧,回頭那左岸若是想起什麼,怕是會對他起疑,我等行事不容有一絲差錯,「林織造」這人怕是要換個身份。」
那個林織造迷魂術還用得上,所以他還是決定留著。
「是,只是林織造府的其他人,主上要如何處置。」倉瞿再次問道。
「這個嘛,呵!你說,護國將軍為妻出氣,製造了林府滅門慘案,這事若傳揚出去,會有什麼效果?」神秘人突然想到。
「屬下認為,此事很難推到章將軍身上。」倉瞿說道,他覺得稍微有些腦子的人,出了這種事情,不可能是章將軍做的,畢竟那太明顯,也太沒腦了。
「不需要坐實,只要流言傳開就行了,章國忠的名聲,能壞一點是一點,到時候就算除不了他,他的聲譽若是不好,軍心怕是難穩。」神秘人覺得此計甚好。
「是,屬下明白怎麼做了。」倉瞿沒有任何質疑地轉身離去。
神秘人看著遠方,人一直站在陰影下,看不到樣貌,邪笑道:「沈風裳,我等著你投進我的懷抱,為我所用。」
是夜,林織造府,三更一過,火光便沖天,府里慘叫聲,狗吠聲不絕於耳,惹的旁的幾戶人家紛紛出門查看究竟。
見大火雄起,便有人迅速地架了車,去了京兆府去尋了府尹大人,更是驚動了街上的錦衣巡衛,聞聲而來。
今夜適有大風,天乾物燥,火勢一時難以控制項,大夥抬水的抬水,喊人的喊人,整個雞飛狗跳了好幾個時辰,火才熄滅,只是織造府卻早就成了灰燼。
眾人早就被這幾個時辰忙碌,累得都快要癱了,卻還是敵不過好奇心與憂心,派了幾個膽大的人進了廢墟一樣的織造府。
到處都是難聞的焦味,還冒著白煙,一行人走著看著,慢慢地找到了幾具燒焦的屍體,樣子可怖,個個張牙舞爪的。
任平時平時見貫生死的衙衛,都有些惡寒。
一旁不是衙衛問著剛來的府尹:「大人,可請仵作?」
京兆府尹衛全沉著臉道:「自是要請,一切按來儀律例行事!這些人先不要搬動,待仵作查驗過再行收拾,本府這就上朝奏表,這事務必先讓皇上知曉。天子腳下,織造雖然官職不大,卻也是朝廷命官,如此大事,萬不能出一絲紕漏!」
「是,大人,屬下等定不辱命。」衙衛應下。看著府尹大人快步離去。
這邊衙衛維持秩序,待仵作來驗屍之事且先不談。
那衛全急急忙忙趕上了早朝,朝拜才完便急忙上前:「啟稟陛下,臣有事啟奏!」
他突來的一下,倒讓人側目,皇帝出聲:「衛全?何事上報便是!」
「陛下,聞林織造府,昨夜遭劫,下官親臨,所到之處一片狼藉,怕是整府里無一生還!」衛全擦著額頭難處的虛汗說道,心裡忐忑的厲害,畢竟京都的安保是他在管。在他的管制下發生了滅門慘案,這個責任可就大了。
「衛卿之意,昨夜京都官門,發生滅門之事?」皇帝到底是重視起來,眯著眼問道。
「是!」衛全回答,語氣有些不穩。
「可否查出此為意外還是人為!」
「臣問過旁人,說是夜裡偶有慘叫,府中大門緊閉,未有人出來過!卑職愚見,此事怕是人為!」衛全邊說,邊擦著額頭細汗,以示他的緊張。
「皇上,天子腳下,竟然有人膽感縱火行兇,此事定要徹查,所有用的上我兵部之事,臣定當竭盡全力配合。」沈天楓沈尚書這時候出來,言辭懇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