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只怪當時太大意了
2024-06-14 03:48:36
作者: 路小非
「王爺回來了,太妃娘娘說了,如果王爺回來讓通報她的,要不要去啊?」
小菊看到趙子墨一回王府,便趕緊上前行禮問候。
同時還轉告了沈慧中的問題,而且還跟著問了趙子墨要不要去告訴沈慧中?
趙子墨沒吭聲,倒是直接帶著季向紅進了他屋裡。
「先去給季小姐弄些吃的來,再燒點沐浴的水。」
進到屋裡後,他才對跟上來的小菊吩咐了這麼一句。
而雲君浩也感覺到到了這裡沒有他的位置,所以倒是趕緊將手上的藥箱往屋裡桌上一放,然後簡單說了一句告辭的禮貌話後便走了。
「你想先從誰查起?」
該吩咐的事情也吩咐了,該走的人也走了,趙子墨才開始問季向紅想要先查誰。
王府的人不少,認識季向紅的也不少,如果一定要懷疑是王府的人,那真的不好說這話會是從誰那裡開始的。
「我怎麼知道該從誰查起,但這消息絕對是從王府出去的就是。」
只有她和趙子墨單獨坐著呢,季向紅也就沒那麼多顧忌,她有這個懷疑自然也就毫不猶豫的說了。
「既然你覺得一定是王府的人,那肯定得有你懷疑的對象吧,你覺得誰最有可能?」
趙子墨也是點了一下頭,只問她究竟懷疑是誰做的。
雖然季向紅確實有懷疑對象,但一開始她也是張嘴就準備要說的,只是話到了嘴邊後又被她給咽回去了。
「嗯?有什麼不方便說的?」
趙子墨也看出來了她有所猶豫,便跟著追問了一句。
「這個不好說,就現在的我,對王府的都有懷疑,如果說讓我憑感覺說是誰,那就太武斷了。」
季向紅搖了搖頭,這一次的回答也還是很認真的,就是沒有實際證據,她不想過多的去猜疑。
緊跟著在趙子墨微微皺眉的時候,她又突然一笑,道:「我就看你就最有可能。」
「哦,說說理由?」
沒想到趙子墨並沒有覺得她這話是玩笑,反倒還讓她說理由。
「沒理由呀,就是覺得你自己誣陷自己沒人能說你呀。」
季向紅還是帶開玩笑的語氣說的,不過這越說就讓人越感覺這事情好像就是真的了,說多了自己都得有所懷疑。
「本王就是問你,怎麼做對本王有什麼好處?難道是像今天這樣把你推到別人那裡去?」
趙子墨依舊很嚴肅,確實不像是開玩笑的,好像就是覺得季向紅是在懷疑他。
這弄的季向紅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也是傻傻的看著他,半天都沒反應過來。
「我說我是開玩笑的,你怕也不信。」季向紅解釋了一句,又說起來她和雲君浩晚上一起出來的事。
「其實為什麼會突然滿城謠言四起?而且還有那麼多人跑去找我麻煩,這些我也很奇怪,本來我是好好的,在那裡和他們正忙或者研究病情。
而且今天正好又發生了一些新的狀況,所以大家都很忙,卻沒想到就在這種時候雲公子和衛大人找過去了。」
季向紅簡單說了一下事情的起因,其實她也沒有出去確認過,究竟是怎麼回事。
當然後面她和衛七他們跑出來的時候,也證明了他們並沒說謊,那些人確實夠瘋狂的。
「其實雲公子他們去的時候,已經有人在外面吵著要我出去給一個解釋。就是剛好雲公子他們就過去了,說這事情不是幾句話能解釋清楚,我這才和他們一起離開。」
季向紅看趙子墨也沒說話,一直在這裡靜靜的等著,明顯是想等她把整個經過都說完,說的詳細些的。
見這情況再猶豫了一下後,她才又繼續接著說後面的事。
「後面我們跑出來後,果然就被那些人圍堵,只能選擇從側門跑。」
季向紅說了當時的無奈情況,但是趙子墨顯然也不想聽這一段。
「那後來呢?怎麼就有跑的只有你們兩個了?」
趙子墨果然就只對這一段感興趣,也只追問這一段。
「當然是那些人太過瘋狂了,我們被他們堵得無路可逃,最後衛大人便攔住了他們,我們就躲到了一個民戶。
再後面,剛好他們那裡有一個地下通道,我們就走了進去,出來是城中那座小山上,下來就到了離我醫館不遠的位置。
後面沒什麼好說的,就是回了一趟醫館,吃了些東西,出來就到了現在。」
季向紅覺得,後面沒再遇上什麼驚險的事情,便不值得說了,但偏偏趙子墨卻是覺得這後面的更要知道。
「哦,從醫館出來還不會多帶衣服,需要別人脫外套給你禦寒的?」
趙子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借著屋裡的燭光這樣盯著她看時,更是看到了她衣服上的血跡。
質疑的眼光瞬間變成擔憂,著急讓他沒有多想,倒是直接就抓住了她的手。
將她從椅子上拉著站起來,還是打量著她的情況,跟著問道:「你受傷了?」
「沒有啊,哪有受傷,不過就是跑了一下,在山洞時,那裡有落下的石頭伸手搬了些,不過基本是雲公子弄的,我都搬得少。」
季向紅也往自己身上打量了一下,卻是並沒有太注意自己身上那幾片不太明顯的血跡,倒是以後他會突然這麼問的原因。
那是她前給林山的娘子接生時,不小心沾染上的。
雖然當時她穿了一件紗衣的外套,可是因為紗衣太薄了,血跡自然就透過了。
只是透的不多也不明顯,而且當時太黑,基本就看不太清楚了,她拿點紗衣後,跟著雲君浩就拿衣服給她披了,後面一路回來又批著趙子墨的披風,她也就沒太在意。
這會兒雖然屋裡有燭光,但是因為所處的方向不一樣,再被趙子墨站起來這一擋,再加上衣服上原本就有的花紋一掩飾,她也確實沒太看清楚。
所以對趙子墨的這一追問,她並沒有聯想到血跡的事,反倒是把自己一路上的事,簡單說了一番。
這一番解釋卻在趙子墨聽來是故意在掩飾什麼,讓他臉色更是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