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她就是來伺候人的

  「我真的已經好多了，還是讓我先回家吧，別一會兒讓太妃娘娘看到了又得不高興。」

  季向紅是真的不想和這裡的那些人計較，畢竟他們每天算來算去的，就是怎麼的在這個府上更有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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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她感覺特別無聊，再說，她之前來王府本來也是他們把她請過來看病的，都還被他們這樣嫌棄，何況是現在她來這裡什麼事也沒有。

  況且趙子墨他也懶得應付，因為這男人就跟天氣差不多，陰晴不定，變化多端的。

  就說那日為趙蝶兒的事情，她被沈慧中各種的挑剔和排擠，他卻在旁邊一直表情冰冷，幫她解釋一句都沒有。

  每次一想到這事，季向紅心裡就很不是滋味。

  在想著自己現在和王府又沒什麼拉扯呢，何必要因為他送的一點溫暖，就又傻乎乎貼過來呢。

  「有本王在，誰敢如何你？」

  趙子墨這會兒對著她，到是說的信誓旦旦的，好像只要有他在，就一切都安全了。

  對於他這句話，季向紅也就是笑笑不說話了。

  說的好像那天她被從王府趕出去時，他不在一樣，想想當時的情況，大半夜的她就這樣被從王府趕了出去。

  要不是因為是趙蝶兒生病，整個王府的人都起了床，還有一個雲君浩肯送她，她那天都得在門口呆到天亮了。

  當然舊帳季向紅也懶得翻，反正他也不欠她的，沒必要對她好。

  「謝謝王爺的好意，我知王爺也為難，我便不給你製造麻煩了。」

  季向紅還是阻攔起來，微微對趙子墨欠身行了一下禮，只說不想給他添麻煩。

  「這王府是本王的，在這裡本王說了算，沒有什麼為難的，也不麻煩。」

  但趙子墨就好像記不起當初發生的事情，不管季向紅怎麼生疏的提醒他，他都依舊是忽略當初那件事，還是反覆的挽留著季向紅。

  「別人或許是這樣，但太妃娘娘若是不高興，王爺肯定也為難吧，想想當初公主夜裡突然生病，太妃娘娘發怒時，王爺不也一聲不吭嗎？」

  看他就是想不起來，季向紅只能是直接說明白了。

  本以為趙子墨聽到她這番話，多少會黑一下臉，或者是有些尷尬的。

  但卻不然，他竟然還蠻理直氣壯的說：「你真就沒想過，本王當時也在生氣呢？」

  「是哦，我當時忽略了這事。」

  季向紅苦笑了一聲，時間過去那麼久了，當時的事情想必他們早已查清。

  反正趙蝶兒當時出現這症狀，肯定是跟她沒什麼關係的，和她開的藥也不管。

  這不是一個需要動多少腦子才能想得透的問題，就憑趙子墨的精明，他不可能理解不過來、一個郎中不可能去害自己醫治的患者，這是一個多麼簡單的問題，怕是一個傻子都想得到的。

  所以他當時在生什麼氣呢？氣她不能未卜先知知道趙蝶兒會被人算計，提錢給她做個防備嗎？

  「那王爺這會兒不氣了？」緩了緩，季向紅倒是又似笑非笑的反問了這麼一句。

  這話問出來後，趙子墨多少事能感覺出她在生氣了。

  「所以自那天后你就再也沒來王府，純粹都是在為這件事情生氣嗎？」趙子墨追問道。

  「哦，純粹只是不想給別人添亂，也不想自己添堵。反正大家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沒必要硬擠到一起。」

  季向紅的語氣已經清冷了很多，不像剛被趙子墨帶過來時那般的客套。

  要說之前說話的語氣里除了客套，還有讓人無法忽略的疏離感，那這會兒就是疏離中帶著冷意，多感受一下都會覺得能被她的氣息冰住。

  趙子墨沒有解釋，也沒有問她這話的意思，也剛好在這時，侍女已經將茶水端了過來。

  「王爺，你讓奴婢給季小姐準備的熱水好了。」

  送水來的是小菊，也是老熟人了，不過到時候有些時候和季向紅沒見上了。

  顯然，這麼長時間沒見面，再與季向紅見上，她也還是有些開心的。

  幾次都抬頭張望季向紅，似乎是想說點什麼，卻是礙於趙子墨在旁邊，也是幾次話到嘴邊都不敢吭聲說出來。

  「把水端過來，餵給季小姐喝呀。」

  趙子墨看小菊傻傻的站在那裡，倒是沒有注意到她幾次欲言又止的樣子，只是催促她將水給季向紅端過來。

  「謝謝小菊姑娘，真不敢來這裡，又給你添麻煩了。」

  結果小菊遞來的水，季向紅還是特別客套的回了她幾句。

  但就她這客套的幾句話，便讓小菊嚇得不輕。

  「季小姐快別這麼說，奴婢在這裡就是伺候人的，如果倒個水都算麻煩，那奴婢也就別做這行了。」

  小菊嘴還是蠻乖的，再說也知道這情況，她要是敢不好好回復，那可能就是真的得等著給她開工錢走人了。

  而且她在回這番話的時候，旁邊的趙子墨臉就已經黑下來了。

  不過等到她話說完後，趙子墨也就原本陰沉的臉稍有了些緩和。

  「話雖如此，但是你是王府給錢讓你侍候王府的人的，不是來伺候我的。」

  季向紅也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倒也是向著這樣回了一句，算是讓他和趙子墨都能有台階下了。

  「所以是本王讓她去做的事，不是她自己主動在伺候你。」

  趙子墨看他也接不上話，這才趁機插嘴說了這麼一句。

  說話後，趙子墨倒是站起來不知道是去找什麼呢。

  「季小姐許久都沒來王府了，今日是王府又有什麼大事，真的會讓你突然過來呢？」

  小菊就趁著趙子墨去到東西的時候，偷偷問了一下季向紅今天來王府的目的。

  「哦，就是碰巧遇上。」

  季向紅不想多說為什麼會來王府，只說是不巧遇上的。

  「原來如此，前幾日，裴凱峰大人又來過王府，和王爺在房間單獨談了很久，不知道們說的什麼，我為他們泡了兩壺茶都喝乾了。」

  小菊談起了裴凱峰，這也不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了，所以在聽到小菊問她的事情時，提起這個人她倒是顯得格外的平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