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醜陋的靈魂
2024-06-11 11:10:10
作者: 段逸飛
飯店沒太久就恢復熱鬧,司空見慣,該喝酒的喝酒,該吃肉的吃肉,生活總得繼續。
「喲嘿,太空港那群娘娘兵終於反攻了。」有客人聊起戰爭,這是現在聚會少不了的話題。
「新聞上說來支援的第二艦隊打了場勝戰。」
正吃牛肉的秦狩豎起耳朵,客人說的零碎,也沒聽出什麼有用的,秦狩搖搖頭,什麼勝利,都和他沒關係了,獵虎說的清楚,敢死營是別想去分一杯羹。
不過,蘿轉而盯上了掠奪者星盜,復仇是藉口,恐怕還是不甘心,想另闢蹊徑。搶些功勞。
鄭少梁放走紫蜘蛛,就是要擴大戰果,以敢死營的胃口,一個掠奪者星盜團勉勉強強填肚子。
明明鍋里有肉,自己卻吃不著。
不甘心啊!
趙秀春回了旅館,其中兩個同事就守在入口,看見了她,青年員工扔掉菸頭,用腳踩了踩,皮笑肉不笑的說:「趙姐,上哪兒去啊?李導、甄教授、王編劇要見你,說是要跟你道歉來著。你知道,那種情況下,我們只能先保命,再請救兵去救你,沒辦法啊!」
趙秀春冷冷看著兩人,白天飛機上,這兩個也就是搬器材的跑腿角色,見到自己要點頭哈腰,一個晚上就變得陌生了,人情世故啊。
兩人往前靠,一左一右,隱有趙秀春反抗就動手的意圖。
趙秀春雙手交叉抱臂,拉了拉外套,從黑暗中衝出幾人,喊著「不許動」,迅速把兩人制住。
「趙秀春,你要幹什麼?你竟然敢勾結這些流氓,你不怕坐牢嗎?」青年色厲內荏的怒罵。
烏瑟爾晃悠悠走過來,看了眼被槍頂著腦袋的節目組員工,閃過一抹驚訝,踹了還敢哼哼唧唧的青年一腳,說:「你這女人,烏鴉嘴啊!他們真敢動手。」
「有些人殺起自己人,比敵人都狠!」趙秀春說。
「呸,賤女人,不要臉,虧我還替你說好話,你難道真要一條道走到黑?有本事殺了我啊!」青年鄙夷的說。
他似乎覺得這些人不敢殺他。
烏瑟爾笑嘻嘻的把槍頂在他嘴上,說:「教你第二條規矩,大人說話,小孩子別還嘴。想保命,還那麼拽,滿足你,送你上天!」
啪!
槍響。
鮮血和子彈從青年後腦勺噴了出來,鮮紅鮮紅的,青年屍體倒在地上,他的眼睛是睜開的,還帶著譏笑。
青年的死,嚇傻了他的同伴,他兩腿顫抖,褲襠都濕了,跪地磕頭,大聲求饒。
烏瑟爾吹了吹槍口,朝被嚇了一跳後看到屍體反胃噁心的趙秀春說:「你看,這才是求饒的樣子。對了,你不是想買槍嗎?試試這把,我今天搶到的貨,全新的好貨。」
烏瑟爾把槍遞到趙秀春手上,然後拽過她的雙手,對準她另一個同事,笑著說:「我教你開槍,握緊,手指放到扳機上。」
趙秀春整個人顫抖著,兩隻手哆嗦,卻被烏瑟爾緊緊抓住,她以前的同事在向她求饒,臉上滿是絕望。
她咬著牙齒,忍不住閉上眼睛,嘴巴念叨:「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是逼不得已的,對不起。」
她狠下心,扣動扳機。
咔!
槍響了,卻沒有子彈。
趙秀春睜開眼睛,先是吃驚,然後一種巨大的失重感襲來,渾身反而輕鬆了,就像從萬米高空跳下後,終於落到地上,她感覺到自己濕了,就像和男人做了一次,暖流從身體裡湧出,她虛得要軟倒,還有空落落的失望。
「嘀嗒,彈夾很關鍵。」烏瑟爾另一隻手晃了晃,在給趙秀春槍的時候,他拿掉了彈夾。
不用秦狩教,烏瑟爾知道什麼人能玩槍,什麼人不能玩,像這個隨時會把槍轉向自己的女人,烏瑟爾可不敢開玩笑。
「趙秀春,你做了什麼?」
就在這時,旅館裡衝出了趙秀春的同事,他們看見了屍體,看見了趙秀春拿著槍,頓時憤怒的瞪著她,好像要把她吃掉。
趙秀春嚇得把槍扔掉,急忙說:「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做的,是誰做的?」中年男人大叫,說:「我們親眼所見,你殺了人。」
他實在恨極趙秀春。
烏瑟爾撿起槍,拍了趙秀春的屁股一巴掌,說:「槍別亂扔,傷到路人怎麼辦?就算沒有傷到路人,砸到花花草草,也是罪過。」
「是你!」衝出來的人才看的烏瑟爾,紛紛變了臉色。
「你,你,你還想做什麼?」
趙秀春被打了一巴掌,反而醒悟了,現在她有人撐腰啊,該害怕的是他們,自己怕什麼?
她鎮靜下來,冷聲說:「他們是我請來的保鏢,他倆兒對我動手動腳,還想要殺我,被我的保鏢殺了,我是自衛,不是殺人。」
她的同事們反應不一,卻都又驚又怕,來回看著烏瑟爾和趙秀春,心裡惡意想著估計趙秀春出賣了身體。
有了烏瑟爾,沒人敢再多說一句話,倒是旅館的負責人走出來,不耐煩的說:「堵在門口做什麼?不讓做生意啊?要住宿的住宿,不住的趕緊滾!」
旅館負責人沒給烏瑟爾面子,這兒是洪天星的地盤,哪個雜碎敢不長眼?
「臨時充保鏢,下手重了點兒,麻煩老闆收下屍啦,錢從住宿費里扣。」烏瑟爾笑著說。
他們和趙秀春走了進去,辦好手續,交了錢,拿到了房卡,趙秀春回頭看了以前的同事一眼,對烏瑟爾說:「能不能教訓他們一頓,我可以多加錢。」
烏瑟爾斜她一眼,說:「以為你變聰明了,還是胸大啊!第三個規矩,打打殺殺不進屋。許多住宅,都是有主的,有人看場。我為了點錢,去落洪天王面子,你當我命長啊?」
回到住處,節目組的人臉色鐵青,恐懼、害怕,還有點兒僥倖,原來對方真的會殺人,不是嚇唬!
「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趙秀春那賤女人,估計爬上那黑鬼的床了,有點姿色了不起?女人都是賤,董媛是,趙秀春也是,沒一個好東西!」中年男人罵罵咧咧,滿腹牢騷。
忽然,有通訊響起,胖李導看了眼終端,神色一肅,眼中閃過喜色,說:「是台長!」
所有人的呼吸一滯,旋即急促起來,興奮雀躍,希望救星早點兒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