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至死不改

  何雨水把聾老太太送回了後院，玉華媽正在看著飛彪。

  現在傻柱在看守所蹲著，院裡空出了一套房子。

  

  聾老太太占著傻柱的房子，劉玉華就把老媽接了過來，跟自己一起住聾老太太屋裡。

  平時劉玉華去上班，玉華媽就和聾老太太一起看著何飛彪。

  「雨水，你們去街道辦協助調查什麼事去了？」見何雨水微帶怒氣的回來，玉華媽好奇的問道。

  「沒事嬸兒，我上班去了。」

  玉華媽想問，聾老太太拉了她一下，示意別管閒事。

  現在聾老太太是徹底的明白了，想要在院裡好過，就得裝糊塗啥事都別管。

  何雨水來到了易中海的門前。

  見壹大媽正在屋裡愁眉苦臉的坐著，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本來想狠狠的說一頓易中海，如今想想壹大媽這段時間太難了。

  雖然易中海心黑算計，但壹大媽從來沒有過。

  「雨水，來看你壹大爺的嗎？」壹大媽見何雨水怒氣沖沖的過來，心裡有點擔憂。

  何雨水想了想，嘆了一口氣，對著躺在病床上的易中海道：「剛才街道辦的趙主任給院裡人開會了，你舉報的事情不符實，也沒人相信，趙主任說你要想抓起來我爸，得親自去參加調查會舉證。」

  壹大媽愣道：「雨水，你說什麼呢？」

  何雨水淡淡道：「壹大媽，我不知道那信是您投的還是另有他人，反正事情已經過去，我不生氣，就是來說一聲，他可能要白費勁了。」

  何雨水說罷轉身走了，留下不知所措的壹大媽。

  「老易，你醒醒，剛才雨水說什麼呢？」

  易中海慢慢的睜開了眼，想搖頭，已經沒有了力氣。

  何雨水剛才的那段話簡直就是催命的，讓他渾身發麻，頭腦發暈。

  他還以為趙主任開會，直接把匿名舉報信給了院裡的人看。

  以為街道辦直接把自己匿名舉報何大清的事給明說了。

  這樣的話，豈不是街道辦已經巴不得自己死呢？自己還有什麼臉面活著？

  「你……你……你別問了……我睡會……」

  壹大媽問不出所以然來，只好給他蓋上被子，關上門。

  準備去後院問問聾老太太，畢竟剛才聾老太太也跟著去街道辦了。

  結果到了後院一問，聾老太太絲毫不提街道辦調查的事。

  而是留下壹大媽聊天。

  「他壹大媽，中海睡著了，你就別進屋打擾了，坐爐子邊說會話吧，看你這幾天熬得，都瘦了。」

  玉華媽也道：「是啊一嫂子，你看這突然就變天了，坐爐子邊吧，暖和。」

  壹大媽想說回去看著易中海，但一想，易中海已經睡著了，讓他睡會吧，別去來回開關門的打擾他了。

  聾老太太、玉華媽和壹大媽三個人看著何飛彪，一邊烤火一邊聊天。

  一會的功夫貳大媽和齊大媽也來了。

  大家開導了壹大媽，這是個好人，院裡的人還是知道的，都沒把她當易中海來看。

  這讓壹大媽很感動，不知不覺一直聊到了中午。

  天空飄起了淅瀝瀝的雨夾雪，風冷得像刀子，刮到人臉上生生的疼。

  回家一看，易中海還在呼呼睡覺。

  壹大媽先做了中午飯，端到床前的時候，易中海微微睜開了眼睛。

  「我不餓，你吃吧，我再睡會。」

  壹大媽難受道：「老易，等會喝了藥再睡吧？」

  易中海道：「別再讓我喝苦藥湯了，我知道自己什麼情況，鳳霞呢，今天能回來嗎？」

  「最快也得晚上十點了，那你先睡會，餓了就叫我，我下午不出去了。」

  易中海閉上了眼睛不再說話，轉眼就呼呼睡去。

  下午的時候，天冷的嚇人。

  西北風跟哨子一樣在四合院裡響個不停，對易中海來說，這就是催命的聲音。

  由於陰天，五點多下班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秦淮茹回到院裡後，沒有先去易中海家，她才不會真正的關心易中海的病情。

  而是和婆婆一起開鍋做飯，還把壹大媽叫了過來。

  表面上是不落下壹大媽，又讓她來家裡一起吃，實際是不想去東戶伺候易中海。

  院裡太冷，晚上沒有一家出去串門的，吃完飯都在自個家裡待著。

  林禎在屋裡把舊的自行車拆了，準備明天再去修車鋪買個前輪，趕緊把腳蹬三輪給改造出來。

  婁曉娥看他拆的起勁，不禁好奇問道：「你就不關心後面的易中海嗎？這幾天他可夠嗆啊，你看今天突然大降溫，中午還有雨夾雪呢，下去一個勁的刮西北風，颳得又冷又干，好好的老頭老太太還受不了呢，更何況一個重病的老頭呢？」

  林禎無奈搖頭道：「自從上次在拘留所被氣中風後，他的氣數就到頭了，我關不關心又能怎樣呢？一會九點了我騎自行車去火車站接鳳霞，他已經到頭了，我該關心的是壹大媽和鳳霞。」

  九點的時候，林禎出門前去了一趟中院。

  壹大媽正在屋裡抽泣，秦淮茹在邊上坐著勸，「好了壹大媽，您別哭了，讓壹大爺聽見了難受。」

  貳大媽和賈張氏也在邊上勸：「好了，他壹大媽，你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林禎眉頭一皺，急忙問道：「壹大媽，怎麼了？」

  「老易沒喝中午和下午的藥，現在他手腳冰涼，火爐子都烤不熱。」

  林禎急忙進屋一看，易中海的精氣神已經全部枯竭了，僅剩一口氣吊著。

  救是救不回來了。

  林禎道：「壹大爺，我去火車站接鳳霞，儘量一個半小時內回來，你有什麼話讓我帶給鳳霞嗎？」

  林禎這話再明顯不過了，意思是他很難再撐一個半小時。

  如果有對尤鳳霞說的話，自己可以代為轉達。

  易中海睜開眼，無力的看了看屋裡的人。

  微微道：「對她說……我一直……都把她當親閨女，這幾天她不在，多虧，多虧了淮茹，照顧我，讓她……別跟棒梗計較，東旭，東旭是她哥……我不在了，淮茹就是她……她嫂子……」

  秦淮茹趕緊道：「壹大爺，您少說兩句，歇會就能見到鳳霞了。」

  易中海沒有理會，接著道：「淮茹……以後，我不在了，鳳霞娘倆就，托你，托你照顧……以後鳳霞要是嫁走，等，等棒梗大了……就讓他把媳婦，娶……娶到這屋裡，誰，誰也不能跟你搶。」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心想壹大爺你這是要坑我啊？

  都已經悄悄立完遺囑了，還當著林禎的面說這個，你是在報復我嗎？

  我就算逼著讓你簽了遺囑，可這幾天我確實給你端屎尿盆的伺候了。

  你不能卸磨殺驢，要歸西了，就把我推到台上和林禎打擂啊。

  我哪是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