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五章 晚間新聞
2024-06-11 10:49:47
作者: 雲花淚
「錢不是問題,問題是能否解決這個問題?他們拿了五百萬就會保密嗎?」
馬騰還是有些不相信,因為人心隔肚皮。
人家說不定拿了錢,也還是會為了成為京州第一名記,而做出一些不講信用的事來。
這一點,馬騰是有些擔心的。
可是張達卻神秘一笑,淡淡的說道:「放心吧馬總,這個問題我可以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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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奇帆和小黑,以及白玲科還有沐小琴一起吃晚飯。
其實江奇帆知道,現在自己應該已經沒什麼危險了,但是小黑卻還不願意走。
小黑表面上說,是想要蹭飯吃。
畢竟沐小琴做的飯很好吃。
但江奇帆知道,小黑這是擔心自己的安全。
「真好吃呀,沒想到晚上吃粥,就是一碗粥也做的這麼好吃!」小黑由衷讚嘆道。
江奇帆也笑了笑,但是卻沒說什麼。
沐小琴謙虛了幾句,才終於沉默了下來。
剛才沐小琴也聽完了江奇帆的講述,講述的是今天發生的驚心動魄的事情。
本來中午的時候,沐小琴和他們吃飯的時候,就到了一些什麼了。
但看到江奇帆不願意說的樣子,所以沐小琴也就沒有多問。
只不過到了晚上,江奇帆卻主動說了起來。
江奇帆是因為,知道沐小琴有些擔心的,所以想著還是告訴她。
沐小琴聽完了之後,好半天都有些緩不過來,她覺得簡直是太危險了。
她想著幸好上午自己不在那邊。
她這麼想,並不是擔心自己,而是擔心自己在那邊,會分散江奇帆的注意力。
會讓江奇帆為了保護自己,而導致了他的受傷。
沐小琴知道,發生這樣的事情,其實自己幫不上江奇帆。
特別是當時,整棟大樓的信號都被屏蔽了。
所以只要一想起來這些,沐小琴就臉色有些難看了。
「好了,我跟你講這些,是為了怕你擔心,但你現在怎麼反而更加擔心了?」
江奇帆有些無奈的看著沐小琴,又看向了白玲科說道:「勸勸她?」
白玲科點了點頭,然後微微一笑。
「事情都過去了,而且他已經完美的,解決了這次的危機,放心吧不用太擔心了!」
白玲科微微一笑,伸出手去握住了沐小琴的手背安慰道。
聽到白玲科這麼說,又感受到了手上冰涼的觸感,於是沐小琴微微點頭。
「嗯,希望下次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沐小琴依然有些後怕的說都道。
於是江奇帆連忙又安慰了她一會兒,這才說道:「放心好了,我想下次應該不會了!」
聽到江奇帆的話,幾個人都覺得有些驚訝。
而這時,正好電視裡放出了新聞。
「京州電視台第一頻道晚間報導,此次的驚恐事件發生的非常突兀,死者名叫馬風,是一名夏國人,有傳言說是夏國著名的馬家公子,具體詳情本台將持續跟蹤報導!」
電視裡突然傳出了主持人的這番話,吃飯幾個人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
「這腦袋被打成了這樣,像是一灘漿糊了,竟然還加上了馬賽克,誰看的出來是誰啊?」小黑有些無奈的吐槽道。
看到這一幕,江奇帆似乎更加的,加深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說不定,還真的是馬騰的弟弟馬風呢,大概明天晚間新聞就能知道了!」
江奇帆十分淡定的說道。
他心想可能是那些黑袍人沒有完成任務,所以為了保住名聲,就回去將僱主幹掉了,以此來掩蓋失誤。
這樣的事情,他以前也聽說過一些。
但是他所猜測的,跟真相其實有些出入。
看到這一幕的沐小琴也有些害怕了。
因為圖片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是看上去依然有些恐怖。
而這時,白玲科仔細觀察了一下,就趕緊說道:「不用等明天了,這個人就是馬風!」
聽到這話的江奇帆,和小黑他們都是驚訝的看著白玲科。
「沒錯,不用這麼看著我,因為當時馬風追過我,所以我了解過他一些!」
白玲科攤手說道:「這傢伙本來還有些本事,只是後來越混越差!」
江奇帆點了點頭,馬風本來還是有些本事的,這一點他不可否認。
但是後來,他越玩就越是愛上了享樂的人生, 歡暢整天沉醉於紙醉金迷。
到了最後,更是直接跟馬騰要錢,他甚至基本上什麼都不幹了,只是拿著馬騰的副卡消費,這一點江奇帆是知道的。
因為在圈子裡,這都已經不是秘密了。
江奇帆當時就想著,這可能是因為愛情吧,因為馬風喜歡白玲科。
喜歡白玲科,然後就愛而不得,然後就性情大變。
但現在馬風的真正下場來了,這就代表著,蓋棺定論了。
這個人到了生命的盡頭的最後一段日子,確實是很喪的。
每天就知道花錢尋找舒服和享樂。
「他的左手上有個特殊的胎記,在連接手腕內側的地方,那地方沒打碼你們看到了嗎?」
白玲科一臉嚴肅的說道:「他那個胎記找了紋身師掩蓋,最後就弄成那樣了。」
聽到白玲科這麼說,江奇帆就回看了節目。
結果一看之下,真的就發現這個事實!
「果然如你所說,這個馬風竟然被人爆頭了,實在是太殘忍了……」江奇帆感嘆道。
此時小黑還是覺得有些不真實。
雖然那個紋身看上去,確實是很奇怪,但也不能說是世間獨一份兒吧?
但是江奇帆很顯然是相信了。
「不會是假死吧?卷錢跑路,將他大哥的錢都捲走,然後將他自己的錢也捲走……」
小黑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於是猜測的說道。
但他的這個大膽想法,很快就受到了白玲科的否決。
「他當時死皮賴臉的追我,你們也是知道的,有一次我拿東西丟他,結果他的胎記的地方……加上紋身重疊之後的那個地方,就被我所傷到了。」
白玲科認真的說道:「我剛才看到了,那張圖十分的高清,當時我弄傷的痕跡還在上面。」
白玲科記憶猶新,自己當時是一把鋼尺丟過去,劃破了對方的手腕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