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裡頭可包含了老紀對你的愛
2024-06-11 10:47:08
作者: 殊華
花?
葉鶯微微蹙著眉頭,凝眸一看。
這是......
路邊荒草地里隨處可見的一種野花——鬼針草花。
見她沒伸手接,紀連齊又把那束野花往她跟前推了一下。
葉鶯楞了一下,把花接過來,低頭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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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連齊的一雙黑眸緊盯著葉鶯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
生怕她不喜歡。
「這花我覺得還挺好看的,就順手從路邊摘了一把。」他兀自說道。
葉鶯又低頭看了那束鬼針草好幾眼,笑意一點點自嘴角邊蔓延開來,忍不住調侃道:「行啊你紀連齊,這都開始采野花了!」
「采野花怎麼了?」
「你沒聽過路邊的野花不要採啊?」
「.....」
一旁的賀朋仿佛看不下去了,恨鐵不成鋼地把紀連齊推到一旁。
「老紀這不尋思著昨天照相時讓你不高興了嘛,就想著整點花樣哄你開心嘛,完了他又是這麼一個傻不拉幾的傢伙,想了半天就給你整了束野花回來。」
「不過你也可別看這是野花啊,這裡頭可是包含了我們老紀對你的愛啊,哈哈哈!」
這話說的,就連賀朋自己都繃不住笑出聲來。
院子裡的其他軍嫂們也都跟著哈哈笑。
賀朋這牽強的解釋聽得紀連齊尷尬不已,張嘴說道:「賀朋,要不你還是閉嘴吧。」
野花就野花,還瞎扯什麼愛啊,他可沒往這裡頭想。
不僅賀朋說出來尷尬,大家聽著也尷尬。
在走廊上晾衣服的劉娟聽見動靜,遠遠地朝賀朋扯著嗓子喊了一嘴:「賀朋,你是不是閒出屁來了?麻溜點滾回家來,看把你能的!」
賀朋聽見自家「母老虎」的大嗓門,立馬扯呼:「老紀,那啥,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得回去了,不然晚上得跪搓衣板了。」
話音落,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紀連齊抬眸看向一旁的葉鶯:「那我們也回去吧。」
葉鶯點點頭,拿著那束鬼針草跟在後頭。
到了屋裡,葉鶯隨意找了個塑料瓶子,把瓶子剪成兩半當做花瓶,然後把這束野花給插了進去。
最後再倒進去一些清水。
見狀,一進屋就忙著脫上衣的紀連齊不由停下動作,清了清嗓子道:
「這野花...你要不是不喜歡的話,就扔了吧!我明天給你帶別的回來。」
不等葉鶯開口,他又補充一句:「本來是想準備別的東西的,但是還沒來得及。然後賀朋說女人應該都喜歡鮮花,我正好看見荒地邊這花長得不錯,就...摘了一把。」
「哈哈哈哈!」看見紀連齊這個模樣,葉鶯再也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紀連齊,你果然沒讓我失望。」
紀連齊目光遲疑:「你指的是哪方面?」
「你就是個蠢萌的二貨。」葉鶯連連笑著搖頭,繼續擺弄著那束野花:
「賀朋說啥就是啥啊?你就沒一點自己對我的了解嗎?」
在二十一世紀活了二十幾年,她的身邊從來沒出現過像他這麼蠢萌的漢子。
極有可能是追女孩都追不明白的那種。
聽見這話,紀連齊不由認真打量起比自己矮了一個頭的葉鶯。
不知不覺他們領證已經有一年出頭了。
如今的她,身上似乎找不出一絲去年的影子。
當初那黑不溜秋的皮膚竟像是被剝掉後長出了新的一般,雖談不上柔嫩似水,但和從前卻是有著天壤之別的。
容貌雖算不上絕色,但亦足以讓他挪不開目光。
這一刻,他意識到,一年的時間,不僅她的身上竟然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還有自己的心境。
察覺到紀連齊探究的眼神一直往自己這裡看,葉鶯心下有一絲不解,「你做什麼一直看著我?你就是這麼了解我的嗎?」
他的眼神還是堅定地落在她的身上。
「葉鶯,你真好看。」半晌,他竟破天荒來了這麼一句。
這短短几個字震驚葉鶯五百年,猛地後退一大步。
啥玩意?她從他的嘴巴里聽見啥了?
他這張嘴竟然會誇她好看?
不行不行,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
她下意識想聽聽此刻他的心裡想法,卻發現自己那一丟丟讀心能力似乎自從老張那件事結束以後,又神奇地丟失了。
「男人,你今天什麼情況?這該不會又是賀朋教你的吧?」葉鶯皺著眉頭問道。
此刻,紀連齊光著上半身,臉上閃過一抹怪異的神情。
雙唇輕微翕動,欲言又止。
葉鶯帶著一絲『期盼'的神色望著他,餘光卻在時不時瞟向他身上的肌肉。
今天似乎練得挺狠啊,肌肉還處於充血狀態,泵感十足。
恰好幾滴汗水從胸肌慢慢滑落到人魚線上....葉鶯手癢了。
他在她的目光中,慢慢地從嘴裡吐出幾個字:「你怎麼知道?」
葉鶯一瞬間哭笑不得:「...還得是你啊紀連齊。」
她真的好想揪著他好好問上一句,難道現在的她不好看嗎?
好不容易開口誇她一句好看,竟然還是別人教他這麼說的!
氣人呢不是!
葉鶯是越想越鬱悶,扭頭開門就出去了。
前兩天魏紅星已經把孫琳從醫院給接回來了,她正好去看望一下。
省得留在這裡面對著這個傻不愣登的漢子。
紀連齊看著葉鶯近乎奪門而去的背影,也開始鬱悶了。
今天在回來的路上,賀朋還說了,一定要時不時夸自己的媳婦兒好看,女人就喜歡聽這些話。
他恍然間才想起,自己似乎還真的沒誇過葉鶯好看.....
故而,方才回憶感慨之時,他才會情不自禁脫口而出誇了一句。
結果好像又把人給氣走了。
紀連齊懊惱不已,索性到書桌前坐下,準備給家裡的父母親寫信。
他已經有兩個月的時間沒收到家裡的來信了。
偶爾他的母親會打來電話,跟他講一下父親的病情是否穩定,隨後便匆匆結束。
在抽屜里找筆和紙的時候,在一個夾層里,他不小心翻出一封收件人是葉鶯的信件。
沒有落款。
這封信還沒來得及拆開,應該是這兩天剛拿回來的。
只不過,這上頭的字跡,他總覺得似乎有些眼熟。
知道偷看的行為不對,但他還是顫抖著把手伸向了這封信件。
才拿起,他想了想,便又放了回去。
罷了,還是算了吧,這種偷窺行為不可取。
他即拿出筆紙,開始寫信。
但目光還是忍不住看向躺在抽屜里的那封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