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他被奪舍了嗎?
2024-06-11 10:36:45
作者: 殊華
「你要是再晚一天,我就買票回老家去了。」
紀連齊:「......」
「我結束以後,就第一時間趕來了。」
「只是,恰好你不在家。」
葉鶯在下午的時候就出去了,晚上才回來的。
這麼說來,他們兩個非常完美地錯過了。
望著紀連齊替自己挨的那一下,葉鶯內心深處不免有所觸動,手上的動作更加輕柔。
次日,二人就一同前往火車站購買車票。
距離春節雖然還有將近半個月左右,但大量的外出務工人員也大多數也開始陸續在這段時間返鄉,所以車票相對來說還是比較難買的。
他們去了兩次,最後只買到了兩天後出發的票,並且還是分開的座位。
既然還有兩天的時間出發,葉鶯在想自己要不要準備點什麼見面禮。
左右兩人現在也還沒分開,這回過去,應該能稱得上是『醜媳婦見公婆』吧?
既然做戲就要做好一點,她是這麼想的。
不過這個年代,送長輩送禮送什麼,對葉鶯來說是個難題。
於是,她趁著紀連齊去洗澡的時候,給秀蓮打了個電話。
關於這方面,或許可以請教一下她。
電話打通,秀蓮得知她要跟紀連齊一起回家過年,聲音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你倆個終於決定要好好過日子了嗎?不離婚了吧?」
「呃...」
葉鶯默了默,決定暫時不將真相告訴秀蓮,「我和紀連齊決定再試試看,嗯...就這樣。」
「真的嗎?那太好了!」
「姐作為過來人告訴你啊葉鶯,這年頭能遇著個負責任的好男人屬實不容易,你倆不要動不動就把離婚掛在嘴邊!連齊同志雖然...」
秀蓮一說起來容易說個沒完,葉鶯急忙打斷:
「嗯嗯嗯,連齊同志確實挺好的,秀蓮姐我會珍惜的。」
她順著秀蓮的話,只希望能儘快進入正題。
聽出來秀蓮是打心底高興,語氣里滿帶著笑意,「哎!行!那我就給你說上幾個,你看著買就行!」
於是,秀蓮給葉鶯列舉了幾樣東西。
然後兩人又聊了會兒,看時間差不多,紀連齊應該要洗完澡回來了,葉鶯便找個理由匆匆把電話給掛了。
掛掉電話後,她拿了個盆兒,打算去接點水熱回來泡腳。
門一開,赫然發現不知在門口站了多久的紀連齊。
葉鶯心裡咯噔一下,「嗯?你不進來,站在門口做啥?」
紀連齊在門口站了多久?不會她的一通胡扯都被他給聽去了吧?
聞言,紀連齊的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剛回來。」他不動聲色地接過手裡的盆兒,「要熱水?我去打吧。」
看著空空如也的雙手,葉鶯愣了愣,轉身回屋等著了。
熱水打回來後,紀連齊便先進了房間。
全程沒和葉鶯交流一句。
葉鶯不禁腹誹,這是又咋了?怪人一個。
終於到了出發的那天。
破舊的火車站人滿為患,葉鶯和紀連齊差點要擠不上車廂。
現在是運力緊缺的時候,為了能夠儘可能地多運送一些人回鄉,一張臥鋪車廂的下鋪往往要拆分成幾張坐票來賣。
也就是說,要好幾個人擠在一張臥鋪上坐。
葉鶯和紀連齊沒有分到一個車廂。
和她擠在一起的是兩個大漢和兩個婦女。
五個人擠在一張臥鋪上,一坐就要一天一夜,想想都覺得難受。
沒多久,紀連齊出現在她跟前。
他不知道和其中一個大漢說了幾句什麼,對方就起身走開了。
隨後,他在她的身旁坐下。
「你說了什麼了,那人為啥突然走了?」葉鶯側著腦袋,問。
「和他換個位置。」
「怕你一個人坐著沒勁兒。」
葉鶯:「!!!」
她不由抬眼一臉狐疑地打量著身旁的漢子。
怎麼突然開竅了?
奇了個怪了。
紀連齊的老家在贛省。
從深市出發,七八百公里,所以這一趟車,他們要坐上十幾個小時。
列車是在晚上發車的,故而明天一大早就能到了。
還好,時間上不算太長,葉鶯姑且能堅持下來。
晚些時候,她實在撐不住了,打起了瞌睡。
但是這個臥鋪並不像硬座那樣有靠背的,她有好幾次都栽到了紀連齊的身上。
終於,再又一次栽到他肩膀上時,她忽然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
察覺自己此刻靠在了紀連齊的懷裡,葉鶯的瞌睡蟲一下子全被趕跑了,瞬間清醒了過來。
靠近胸膛的那一側臉頰,感受到一股暖意,她竟覺得有一絲安心,卻又有一絲心猿意馬。
大肌霸的胸肌果然很有彈性。
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葉鶯本想睜開眼離開他的懷抱,但卻又立馬改變了主意。
因為她發現,他寬闊厚實的胸膛靠著其實還挺舒服的。
火車忽然劇烈顛簸,葉鶯的腦袋不受控制往他的懷中鑽了幾下,聽到他砰砰的心跳聲。
「你怎麼心跳這麼快?」
聽見聲音,紀連齊慌亂間低頭一看,發現本應該睡著的葉鶯,此刻嘴邊噙著一抹笑意,從懷裡微微抬頭看著他。
他怔了一下,一把將葉鶯從自己的懷裡撈了起來。
硬邦邦地開口:「既然不困了,那就起來吧。」
「你...」葉鶯翻了個白眼,撇唇道:「你有種!」
「讓我靠一下能少塊肉是嗎!啊…...啊?喂!」
牢騷還沒發完,她又被他一把扯入了懷裡。
「那就少說廢話。」他悶悶的聲音自頭頂傳來。
葉鶯懶得鬥嘴了,索性就這麼靠著他結實的胸膛舒舒服服地睡了一夜。
到站時,葉鶯被紀連齊拍醒。
睜眼,發現自己的身上還蓋有件外套。
是他的。
「到了,該下車了。」紀連齊隨手把衣服拿起穿上,兀自起身去拿行李。
下了火車,刺骨的寒風迎面吹來。
贛省比粵省要冷得多,葉鶯瑟縮了一下,不禁抱緊了身體。
一件衣服出其不意地披到了她身後。
葉鶯對於紀連齊這突然的轉變很不習慣,微微皺了皺眉。
這到底是啥情況?他是被奪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