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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想要偷聽啥

2024-06-11 10:27:47 作者: 知爾無言

  張氏端著菜上桌,打斷了幾人的對話。

  今天大年初一,張氏在家裡也做了些菜,等著他們回來吃。

  可能是分家的原因,張氏倒不像以前那麼刻薄了。也可能是岑大海和岑大河答應給重做壽材的銀子,反正這頓飯吃的還算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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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岑蓁去了趟村長家,給村長拜年,順便給村長報聲平安。

  知道吳用處安然無恙,吳氏的心總算是落下了。她這個年都沒過好,一直沒有吳用處的消息。

  岑大海一家離開,岑大河和岑大江卻還沒有離開。

  不是岑大江不想離開,而是他第二天還要陪著錢氏回娘家,所以今晚就住在張家村,免得從城裡來回跑。

  岑大河問岑大海的話被張氏正好打斷了,可岑大江卻上了心。

  那晚看到那麼漂亮的煙花,他簡直嫉妒羨慕的不得了。

  可惜他不會做那些煙花。

  所以有意無意的就跟岑大河說起了煙花的事情。

  岑大河冷笑,「大哥一家真是好本事,弄完魚塘又來做煙花的生意。」

  當晚詢問煙花賣不賣的人當中就有岑大河的人,岑蓁給的答覆是可以定製,他就知道,岑蓁又要做煙花的生意了。

  「三弟是不是有什麼想法?要是有發財的機會,可要想著點二哥。」

  岑大河似笑非笑的看著岑大江,「二哥,我讓你跟著我干鏢局你不干,怎麼,原來你是想跟著大哥干?」

  「當然不是,我跟岑蓁有嫌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麼會跟著大哥干,只是那煙花的生意著實讓人眼饞。」

  岑大江羨慕不已,那點心思都表露在臉上。

  「你羨慕不來的,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會製作那些煙花嗎?」

  岑大河嗤笑了一聲,他最看不上的就是岑大江。

  膽小懦弱,還想要算計。在他眼裡,岑大江就是個廢物。

  岑大江搖頭,「不會,要是會,我也不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二哥,不是我看不上你,就算你會又怎麼樣?你做了賣給誰啊?你有岑蓁那頭腦?」

  岑大江被岑大河說的面紅耳赤,可又不敢反駁。

  岑鐵柱現在是徹底不管他們兄弟的事情了,他吃完飯就去村裡的幾個老人侃大山去了。

  張氏如今也沒有媳婦可管,錢氏好不容易回來,倒是過了下婆婆的癮,指揮著她做這個做那個。

  錢氏是有苦說不出,只能安慰自己,只有一天,明天就離開了。

  心裡暗罵紀氏狡猾,以前都是紀氏在前頭擋著,她和耿氏在後面,張氏怎麼樣折騰也輪不到她們。可現在可好,耿氏被休回了家,紀氏是徹底脫離了老岑家,只有她受苦。

  屋裡,岑大河和岑大江燙了壺小酒,慢慢喝。

  岑大河今天就一個人回來了,兩個孩子都留在城裡由小妾照顧。

  比起岑大江,岑大河現在過的跟個地主老爺似的。

  岑大江聽了岑大河的話心裡不舒服,可他也很想知道,岑蓁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煙花除了過年,哪裡有市場。

  平時普通百姓吃飯都成問題,誰會買煙花?就算有錢人要買,可畢竟有限制的,要是真做這個生意,能那麼好做了?

  那些城裡賣煙花的鋪子,也不過是過年的時候賣一些,平時都干別的,指著煙花過日子,早就餓死了。

  「三弟,我肯定是沒有岑蓁那死丫頭的頭腦。不過你有啊,你不打算知道她想幹什麼?」

  奉承的話誰都愛聽,岑大河也不例外,特別還是從他二哥嘴裡說出來。以前他二哥可從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用的著去刻意知道嗎,等岑蓁生意做起來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大哥家有什麼背景,等她真的做大了,什麼生意只要咱們想,還不是唾手可得。再說,我對付岑蓁的計劃還沒開始呢,到時候正好可以一石二鳥。」

  兄弟倆感情好張氏樂意,畢竟這兩個都是她親生的。至於岑大海,只要他給銀子,啥都好說。

  租了馬車就是不一樣,一家人坐在馬車裡,舒舒服服的喝一碗奶茶,再吃塊點心,真是美極了。

  要是以前這樣的日子哪裡敢想,這都是岑蓁帶給大家的。

  「小蓁,我聽說你三叔娶了個小,我們要不要送點禮?」

  聽到錢氏提起,她的意思就是讓紀氏要懂事兒,別整天跟著岑蓁後頭,啥也不管。

  倒不是她把錢氏的話放在心上,可總覺得這事兒不提也不好。

  岑蓁很了解紀氏的性子,「娘,是不是二嬸說你啥了,你別理她,她現在心裡極度的不平衡,逮誰掐誰。」

  岑大河娶小跟她什麼關係,她憑什麼送禮。

  錢氏還真是管的多。

  「我就是問問,老三反正是大人了,怎麼樣都無所謂。可兩個孩子還這么小就離開了娘,我其實還挺想岑芳和岑遠的。岑柔也丟了,岑瑤現在都不說話了。以前這些孩子整天嘰嘰喳喳的,我還有點懷念呢。」

  當娘的心思總是不同的,大人再不是,孩子也是無辜的。

  要說耿氏也可憐,被休回家,還能有好日子過?

  「娘,這些事情你安排就是了,要是真不放心岑遠和岑芳,想看看他們。改天你就找個藉口去一趟三叔那裡,帶點吃的給他們。」

  紀氏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了,想著等幾天借著過年的機會去看看兩個孩子。

  過了一會兒岑蓁又想到件事,「娘,還有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下。」

  「什麼事情?」

  「就是開肉餅鋪子的事情,咱們肉餅鋪子先不開了。我看煙花的勢頭,應該很猛,都需要人手。而且後院放煙花,前頭烤肉餅不合適,出了意外可不是鬧著玩的。」

  煙花的原材料就是火藥,要是沾了火星,燃起了火確實不是鬧著玩的。

  紀氏什麼都聽岑蓁的,聞言並沒有什麼反對的。

  回到家已經是快天黑了,今天大年初一,都是出來走親戚的,這個時間街上基本沒有人。

  空落落的街道,安靜的落針可聞。

  門口的一個乞丐也就格外的顯眼。

  能看出是個女人,披頭散髮的,裹著個破襖。

  紀氏拿了兩個饅頭遞給她,並沒有打算多詢問。

  乞丐太多了,也不是她能同情的過來的。能給兩個饅頭,已經很好了。

  「大嫂……」

  這聲大嫂帶著哭腔,紀氏回頭,待看清楚是耿氏的時候,吃了一驚。

  耿氏不是在娘家嗎,怎麼會變成乞丐?

  屋裡,耿氏捧著熱茶喝了幾口,一口氣吃了兩個饅頭,半隻燒雞,才緩過來。

  「大哥,大嫂,今天我能住在這裡嗎?」

  她期盼的看著兩人,好歹曾經是妯娌,紀氏不可能把人往外攆。

  「弟妹,住在這裡倒是可以,不過你這怎麼弄成這樣了?」

  耿氏吧嗒吧嗒的開始落淚,「我爹去世了,我被我哥和我嫂子趕出來了。我本來是想去找兩個孩子的,可是我找不到他們。身上又沒銀子,外面天寒地凍的,我就只好去了叫花子住的地方暫住。可穿的太乾淨,他們看我的眼神讓我挺害怕的,我就只能打扮成乞丐了。」

  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也沒什麼特別的,也就是耿氏想進城來找岑大河和兩個孩子,可沒找到,就找到了他們。

  紀氏來到岑蓁的屋裡,問岑蓁這事兒該怎麼辦。

  岑大海不好過問,都是婦道人家的事情,他不好插嘴。

  岑蓁撇嘴,「娘,您覺得三嬸說的是實話嗎?她找不到三叔,怎麼就知道我們家住在這裡呢?要說起來,三叔開鏢局,比我們家可好找多了。」

  紀氏嘆氣,「或許她怕你三叔再趕她走,所以想先找個地兒落腳?」

  「所以落腳就要找我們家,她咋不去找二嬸呢?我看這事兒八成有二嬸在裡頭摻和,我們家住在哪裡,說不定就是二嬸說的。」

  「你二嬸也不知道我們住在哪裡,這事兒大概跟她沒關係。」

  「娘,您太不了解二叔二嬸了,他們肯定知道我們住在哪裡。還記得上回那張字條嗎?那字條肯定是二叔給我們的。他能不知道我們住在哪裡?」

  「你二叔二嬸還是關心我們的,要不也不能給我們字條。小蓁,以後別對你二叔二嬸那麼刻薄了,我看他們也變了。這次回去,你二嬸都不像以前那樣跟我較勁了。」

  「娘,不是我刻薄,是他們怎麼對我們的?我敢肯定,我要是不這麼防備著,他們能把我們一家人吃的骨頭都不剩。再說了,這次回去,我可沒看出來二嬸沒跟您較勁。我怎麼感覺,她較勁的更厲害了,只是懂得掩飾了。擱心裡了。」

  岑蓁看的明明白白,錢氏可沒把她娘當大嫂。只是有點奇怪的是,錢氏確實有點怕岑大河,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這岑大河搖身一變開了鏢局,連錢氏都害怕他了?

  「怎麼樣都好,都是一家人,多少給你爹點面子。」

  說來說去,紀氏還是因為懂岑大海。

  這次回去,老二跟老三跟岑大海生分多了,回來一直都不怎麼說話。紀氏都看在眼裡,

  岑蓁不知道怎麼說好,只能把嘆息放在心裡,嘴上卻一個勁兒保證,以後注意。

  「哎呦……」

  窗口一聲驚呼,岑蓁看向紀氏,「娘,三嬸這是想偷聽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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