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何謂超人
2024-06-11 10:26:42
作者: 知爾無言
縣丞適時的提醒縣令,岑蓁的背後還有石墨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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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這下子著急了,「給方大金的換地文書批了嗎?」
「還沒有。這不是想到了這一點,正打算跟您商量嗎。」
「你說怎麼辦?到手的銀子就這麼給還回去?」
「大人,自然不用,我倒是有個辦法,能讓方大金不會把怒火引到我們身上,還能賺到這筆銀子。」
縣丞笑的奸詐。
「什麼辦法?」
「地你還給他換,但是我們可以把實情告訴他,岑蓁的背後有石將軍。」
縣令轉念一想,對呀。方大金只是說要換地,沒說其他的。他辦了事,這銀子他當然該收。
方大金就算再厲害,他能不怕石墨寒,跟他說了岑蓁有石墨寒護著,他還敢要那個魚塘?
這樣一來,岑蓁沒事,石墨寒也就不會找他們算帳。
縣丞批了換地文書,親自去了一趟方府。
方大金等這個文書等的心焦,總算等來了。
「方老爺,縣令大人有事情讓我轉告,我們換個安靜的地方說話?」
意思是避開這些閒雜人,這花廳又是管家又是丫鬟,人太多。
「大人,請移步我的書房。」
到了書房,方大金依舊擋不住臉上的笑容,對縣丞很客氣。
「大人,您有什麼話就直說。」
「方老爺,我來是為了跟您說一件有關岑蓁的事情的。」
「什麼事情?」
方大金的表情並無太大變化,並未太把縣丞的話放在心上,一個鄉下丫頭,如今他有了這換地的文書,她還能怎麼樣。那賺錢的魚塘,很快就落入他的囊中了。還有那死水塘養魚的方法,也會落入他手。
縣丞說故事似的,把岑蓁怎麼入獄,怎麼被救明明白白的說了。
方大金的臉色一點點的變差,最後完全維持不住,黑著臉道:「大人,你是在耍我嗎?我給了縣令一千兩,給了你五千兩,你現在才告訴我這些?」
「方老爺,此言差矣。你給銀子是因為你要這換地文書,我們給你了。這銀子是不是該給?你也可以去找岑蓁要這個魚塘,可是就是不知道石墨寒會不會出手幫她。也可能之前那次是岑蓁走運,這次石墨寒可能不會插手?」
縣丞不緊不慢的說著,還喝了口茶,跟方大金氣急敗壞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方大金右手用力,椅子的收柄深深被他抓出一個手印來。
縣丞表面裝沒看到,實則心裡心驚。本來還想再擺譜一下,現在沒那個心思了,小命要緊。
「方老爺,其實你的銀子不白給。」
他放下茶盞,話鋒一轉。
縣丞老奸巨猾,方大金已經在身上吃了虧,聞言並未有多少欣喜,反倒多了分警惕。
「大人,您想說什麼?」
「方老爺,還是我上次說的,一個死水塘算什麼,重要的是,死水塘為什麼能養出魚來?這才是關鍵。為了一個死水塘得罪石將軍不值得,可您要是知道了死水塘為何能養出魚來,既不得罪石將軍,又能發財,何樂不為?」
「此話有理,只是……怎麼才能得知死水塘為何能養魚?難道要把岑蓁抓起來?若是你沒跟我說之前的那番話,我或許可以這麼做,可現在……你讓我怎麼做,不是左右為難嗎?」
方大金陰沉著臉,語速緩慢。
縣丞步步為營,一步一步的算計他的銀子,要是今天不給他個說法,他定讓他好看。
「方老爺,這事兒簡單的很。我聽說岑蓁的魚塘一直是張家村的一個村民在管理,叫張二鑄。他定然知道這其中的秘密。」
方大金的臉色稍霽,慢慢展開了笑容。
不過他還是要敲打敲打縣丞,「大人,縣令那邊……」
「您放心,我定然守口如瓶。方老爺您現在還覺得這銀子花的不值嗎?整個鳳凰鎮,乃至整個大齊,多少個死水塘,如果知道了其中的秘密,那會是什麼光景?到時候發了大財,方老爺可千萬別忘記了在下啊。」
縣丞走了,五千兩到了腰包,自己只是費了點口舌,還真是人才。
他把換地的文書撕了,方管家震驚道:「老爺,您為何要撕了這文書,這可是值六千兩的文書。」
「你要是有縣丞一半的聰明,我也就不用這麼操心。」
方大金冷哼一聲,方管家心裡咯噔一下,方大金這是怪罪他辦事不利。
本來不用花這六千兩,可是方管家辦事不利,掉進了縣丞設計的布袋裡,害的他本來一文錢不用花就能得到的發財機會,不僅花銀子,還丟面子。
將軍府的八角亭里,石墨寒把玩著手裡的草,這草石墨寒好似在哪裡見過,可是卻想不起來。
他的記憶力是最好的,可就是想不起來。
廖大夫匆匆走來,「石將軍,找我有事?」
他在慶春堂坐堂,石墨寒派人找他回來。一般情況下,石墨寒是不會派人找他的,他擔心是不是石墨寒的傷勢復發了。
看到石墨寒臉色如常,不像是傷勢復發的模樣,他稍微安心。
在石凳子上坐下,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
「廖大夫,你可識得這是什麼草?」
廖大夫接過石墨寒遞過來的草,表情驟然變了,「將軍為何有這草的?這草生長在極北的地方,而且只有懸崖峭壁上才有。能採到此草的,必定都是武功超然之輩,最關鍵的是,這草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
廖大夫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
「何謂化腐朽為神奇?」
石墨寒不太理解這話的意思。
他現在有點明白為何自己覺得這草似曾相識。定是當年在塞北的時候見過,只是一株普通的草,並沒有放在心上。所以哪怕他記憶力再好,也只是有個模糊的印象,不會有太多關於這草的記憶。
廖大夫搜尋了一圈,最後面露為難。
「怎麼了?」
石墨寒順著他的視線也看了一圈,可什麼也沒有發現。
「這個……能不能找個不怕痛的人過來?」
石墨寒挑挑眉,「我來。」
「這不妥,你是將軍,要是有個意外什麼的,老夫可擔待不起。」
話剛剛說完,石墨寒的手裡多了片綠葉,他在手臂上劃開一道口子,鮮血流出來。
廖大夫也不囉嗦了,用石墨寒給他的這株草碾碎,撒在傷口上。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石墨寒手臂上的傷口迅速癒合,連一點痕跡都沒有,不但如此,他甚至覺得那一塊受傷的地方,有著蓬勃的生機。
「將軍,現在懂了我的意思吧?」
廖大夫的眼裡藏著擔憂。
石墨寒點頭,「廖大夫,你知道有如此神奇的藥,為何從未提起過,要是我大齊將士在戰場上有這樣的藥,豈不是無人可敵?也不會有那麼多將士送命。」
廖大夫跪下,「將軍,請恕罪。」
石墨寒扶起他,「廖大夫何罪之有?只是你可否對本將軍說出實情?」
廖大夫兩鬢斑白,起身都顯老態,石墨寒暗自感嘆歲月無情。
「將軍,此藥雖然神奇,可禍患也無窮。不知道將軍可聽說過前朝皇帝煉丹的事情?」
「嗯,略有耳聞。」
前朝皇帝因為沉迷煉丹,最後無心朝政,丟了江山,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這味藥就是前朝皇帝夢寐以求想要得到的藥引,據說有了這味藥就能煉的長生不老的丹藥。若是讓皇上和權貴知道,那會是怎樣的一場腥風血雨?」
「那如果不要泄露,只製成金瘡藥呢?」
廖大夫搖頭,「將軍,您也看到了,這藥實在是太神奇,就算製成金瘡藥,那金瘡藥也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最關鍵的是,這藥並不能多用。雖神奇,可也是毒藥。不過,將軍你不必擔心,因為你身體裡有毒素,所以剛剛那一點點還不至於讓你中毒,反而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石墨寒深深看了廖大夫一眼。
廖大夫心虛的移開視線。
剛剛他還說找個不怕痛的將士來,這下子戳穿了,他就知道石墨寒會親自試藥。
「這草藥叫何名字?」
「沒有名字,我稱它為偶仙草,偶然發現的仙草。」
廖大夫的臉上滿是悲傷。
「廖大夫你又是如何得知這些的?」
「將軍,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我師從何處嗎?其實我就是前朝國師的關門弟子——廖清風。這藥草就是我師父發現的,只是我師父臨死悔過,並未把這草的秘密說出來。」
「那梁薄是誰?」
「他就是我師父身邊的小藥童。」
一切的疑問都迎刃而解,他明白了皇上為何對追查梁薄如此上心。難道皇上也知道這些秘密,只是對他沒有說實情。皇上告訴他的,跟廖清風說的並不是一回事。
皇上口口聲聲都是為了大齊的將士,為了大齊的百姓,可事實上是為了自己?他也想要煉丹?
燕飛的傷口好的太快了,快到岑蓁都震驚了,只是一些普通的金瘡藥,居然有這個療效?
「你難道是超人?」
岑蓁下意識問道。簡直崇拜他,這樣的自身恢復速度,就是被子彈打了,估計要不了三天就能痊癒。
分明之前還深可見骨的傷口,現在已經全部癒合,太不可思議了。
燕飛疑惑的看著岑蓁,「何謂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