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推理大佬
2024-06-11 10:30:37
作者: 四月
對,楚垣對武功好的女人可能抵抗力是差了點兒,所以對虛弱這樣武功極好的女人,應該是沒有抵抗力的。
蘇祁認同的點了點頭。
「想來,她應該是進東陽便聽說了四殿下喜歡姐姐的緣故,所以才會對姐姐懷有那麼大的敵意吧?」蘇祁推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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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情報工作的,這個推論倒是不難得出。
徐輕在一旁微微一笑道:「是,和你說的,相差不大。不過,她從小就不喜歡柒柒,他們之前小時候來過汴京,那個時候他們生活在上將軍府。所以對柒柒並不陌生。」
所以楚垣就是那個時候情根深種了?
蘇祁嘖嘖兩聲,這就不大好了。
難怪楚柒柒會掀桌子呢,還是頭一次聽說楚柒柒還會發脾氣,而且還是特別大的脾氣。這場子該如何收拾?
之前北陌還說喜歡楚柒柒呢,這魏折的情敵,那是遍地開花啊?
蘇祁坐在魏折的旁邊,用手肘蹭了蹭他的肩膀說道:「魏大哥,姐姐這該死的魅力,迷倒了這麼多人,你可得小心了啊?一不留神,就被搶走了。」
「煽風點火是嗎?」魏折看著蘇祁問道。
蘇祁就閉了嘴。
「當年楚緒的死因已經摸清楚了,確實是楚拾所害,但是要查出侯府滅口的人,可能會存在困難,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柒柒提醒了我一句,要撬開一個人的嘴,只能從另外一個人的嘴裡得到讓他開口的東西,所以重點要放在趙立,王馳,王晉的身上。」魏折分析著。
蘇祁眯著眼睛,這話是楚柒柒說的?這感覺是個老江湖呢?忽然想起了之前徐輕受傷的事情,她應該會有什麼瞞著他們的吧?
「王馳和王晉,是表兄弟,所以他們沒有被威脅的地方,但是趙立不一樣,她還有個侄女兒,喜歡世子的趙柔。世子,要不,你犧牲一下,陪著趙柔吃頓飯,或者帶趙柔去刑獄司見一見趙立,說不定,就都招了。」魏折看著徐輕問道。
徐輕捏著茶杯嘆息說道:「我之前已經與她吃過飯了,問不出什麼。」
這麼快就否定了啊?
蘇祁笑了笑說道:「那個趙柔就像是塊牛皮糖一樣,黏著我們的徐公子就不放,所以我們的徐公子是害怕了呢。」
「激將法對我沒有用!」徐輕油鹽不進。
「要讓她見一見趙立,應該要個正當理由吧?不然他們都要懷疑,就不會老實交代了。」蘇祁看著徐輕問道。
徐輕深吸了一口氣,眼神篤定的看著蘇祁說道:「你刑獄司辦案,還需要什麼理由嗎?一向雷厲風行的蘇大人,不會砸自己的招牌吧?」
果然,還是徐輕了解蘇祁,蘇祁的方式那是簡單粗暴,直接的不能再直接了。
「得!那我就只有去請人了。」蘇祁揮了揮手便離開了。
魏折看著徐輕說道:「我想問一下,關於饕餮宴的規矩,是否當選了天廚,就必須入宮?」
看來是幫楚柒柒的問的吧?
徐輕會心一笑說道:「是,當選天廚,相當於便已經在宮中有了一官半職,既然有了官職,自然該效力於皇宮,當然,外面的那些產業,一樣可以經營。」
魏折忽然抓住了字眼,好奇的看著徐輕,徐輕好像也抓住了字眼,這樣說來,歷屆的饕餮宴選擇的天廚,是不是都有問題?
醉花陰,和玉樓,春滿園,兩年一換,這三家裡面,每年就只有春滿園不是一直在前三。其他兩個,一直都在前三。
也就是說,醉花陰的探子在宮裡,應該是兵強馬壯了?
這就麻煩了。
「想要動宮裡的人,我們是沒有辦法了。」徐輕說道,「只能靠我們的蘇大人了。」
監察司和刑獄司,是蘇祁在掌管,皇城的侍衛,自然有權利肅清黨羽的,這是皇上給蘇祁的權利。
「我讓他們去調查一下近幾年來送往宮裡的人,再調查調查。」魏折說道。
徐輕點頭。
「對了,所以一旦被選上,就一定會去皇宮?可四殿下不是這樣說的,說是可以選擇。」魏折又將問題給饒了回來。
徐輕想了想道:「也不是不可能,天廚是可以被欽點的,若是被欽點了,主人要怎麼用,就是主人的事情了。」
也就是說,這個四殿下的意思,是她如果當上了天廚,那他就可以欽點楚柒柒,放她自由嗎?
「那之前的天廚,是否也可以?」魏折舉一反三。
這細思極恐啊?
查一查之前天廚的去處,應該就了解了這宮中的結構了。
這樣下來,那線索可就多了。
好像找到了寶藏一樣。
徐輕點頭道:「可以查下去了。」
「但世子請注意安全。」魏折再次叮囑說道。
徐輕笑著道:「放心吧,三娘看著我呢!我能出什麼事兒?」
說完,魏折也就出去了,留下了徐輕一人在蘇府發呆。
他再也不是那個一心只撲在商場的人了,從前的那個徐輕,已經回不去了。
飛魚肆
楚柒柒收拾好了之後,便讓大丫和二寶在飛魚肆待著,她出去了。
今日說到了關於趙立的事情,楚柒柒想著,這裡面最有威脅的人,應該是趙立了,只要趙立說謊,那趙柔就是安全的。
剛準備去找趙柔,齊月就出現了。
「查的如何?」楚柒柒問道。
齊月笑著道:「果然還是姐姐心思縝密,這個趙柔的娘親是趙立的姐姐,按道理來說,趙柔叫趙立不應該叫叔父,而應該叫舅舅。」
「所以,趙柔的娘親才是趙立的親姐姐?」楚柒柒好奇的問道。
齊月點頭道:「對的,趙柔的爹之前經常毆打趙柔的娘親,這個弟弟看不慣,所以就將趙柔的爹給殺了,當年判這個案子的時候,也是王蓀,地方小官,收了不少的錢。所以就以趙柔的爹不小心掉湖裡給淹死為由,搪塞過去了。」
啊這,這也太草率了吧?
果然啊,草菅人命。
不過這種男人,被殺了,估摸著也沒有人為他掉眼淚的吧?
畢竟過分了。
「所以後來王蓀的死,不是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