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想他就給他寫信呀
2024-06-11 10:22:35
作者: 四月
楚柒柒笑了笑,真有閒心。
「鍾大夫讓人抓了藥,說要姐姐送去城郊草廬呢,說公子無事,讓姐姐放心。」齊月傳達著鍾大夫的話說道。
楚柒柒放心,讓齊月帶著藥方去了醫館抓藥送去城郊草廬了,她一個人在醉仙樓的廚房裡研究著藥膳。
誰讓她答應了呢?
不過,若是有藥膳這類選擇也是不錯的,既能提高免疫力,治療疾病,又很美味,這就是傳說中的食療吧?
腦海里開始搜尋,好像有一道叫什麼,天麻鱸魚燜豆腐,白果燉雞等等,還有粥類都應該挺適合景休。
想到此處,楚柒柒便想著將早餐的粥改良一下。
於是將劉禹叫了來,給劉禹說了早上的粥要熬一個時辰,和雞湯一起熬,剛好她采了菌類,可以出格松茸雞肉粥,瘦肉粥,蔬菜粥,八寶粥。
第二天就推出了新品,都喜歡的不得了。
七月的天氣,稻子已經黃了,是豐收的季節了,楚柒柒回家用木頭做了個超大容器,暫且叫半桶,又用竹子編了個遮擋的東西,有些地方叫擋遮,帶著人去了田裡,打穀子去了,收成還算不錯,金黃的穀子在楚柒柒用力摔在半桶上而落在半桶里。
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打完了,楚柒柒在家一邊曬穀子一邊做飯,大丫和二寶就坐在外面看著那些穀子,跑跳著。
夜晚蟬鳴聲,蛙聲,讓楚柒柒體驗了一把稻花香里說豐年,聽取蛙聲一片的身臨其境,沒有魏折的日子,其實也還算可以。
她已經有兩個月不曾見到魏折了,好像忽然想起還挺想他的,也不知道黝黑的魏折有沒有變白一點?
齊月看著楚柒柒笑了笑,同她在院中看著月亮道:「想魏大哥了?」
楚柒柒並未說話。
「你若是想魏大哥,就給他寫信呀?」齊月笑著看著楚柒柒。
寫信?
她怎麼不知道還有這功能?竟然忘記了。男朋友都去建功立業去了,自己也不關心,這還是自己不應該了。
但是不對啊,魏折為什麼不寫信?
不,就不寫!
楚柒柒內心跟自己較勁兒。
「最近公子的傷已經好多了,思齊說,公子要搬回回春閣養傷了。」齊月說道。
傷好了就行,這個公子也柔弱不能自理,嘴還是刁的。
內心嘆了嘆氣,這才被滅了門,想來應該挺難過的,上幾次去見他,他都冷漠的,就讓人心疼。
如今七月十五又是鬼節,祭奠亡靈,他不得又要傷心了?等他搬回來,得開導開導他才行,不然自閉了,如何做軍師?
第二天回了醉仙樓,便將藥膳的配方拿著去紅塵客棧見了景休,景休正在收拾行李,他的侍衛辛戟正雙手抱在胸前,站在馬車前等著景休。
辛戟見楚柒柒,立即拱手道:「楚姑娘……」
「你家公子,是要走了嗎?」楚柒柒好奇的問道。
辛戟點頭道:「四爺在益州的修葺事宜已經交接完畢,正好汴京城有事,所以便想著要回汴京城了。」
這傢伙,一點都不仗義,來的時候不打招呼,走的時候也不打招呼。
「四爺說楚姑娘每日都挺繁忙的,所以不便打擾,本想著給楚姑娘留封書信便可,竟不想今日這般湊巧,楚姑娘竟來了客棧。」辛戟見楚柒柒疑惑的表情,也便解釋著。
楚柒柒點了點頭道:「我來給景公子送藥膳的配方,給你,你們回去以後,按照這些藥膳配方來做,相信景公子的沉疴舊疾能消除。」
辛戟拱手,伸出了雙手,說著多謝。
楚柒柒笑著揮手道:「別客氣,我去找景公子……」
剛轉身要進去,便和景休撞了個滿懷,景休趕緊扶住了楚柒柒的身子,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怎麼這般不小心?」景休笑著問道。
楚柒柒摸著自己的額頭,笑著道:「我也沒想到景公子要出現吶。」
景休便讓辛戟去客棧里將他的東西全數搬出來,和楚柒柒坐在一旁喝著茶。
「景公子是真的要走了?」楚柒柒好奇的問道景休。
景休點頭道:「不然還騙楚姑娘啊?該交接的已經交接好了,我就只有捲鋪蓋走人了。」
本來一本正經的景休,竟然還會說這些調侃的話,這顛覆了楚柒柒對景休的印象。
「以後來汴京,記得來找我敘舊,吃住全包,如何?」景休看著楚柒柒問道。
楚柒柒笑了笑道:「那自然是最好的,不然那,我得出多少錢?」
「那就好,注意保重身體,鍾大夫說,你那身子骨也是柔弱的緊,情緒不能波動太大。」景休叮囑道。
楚柒柒看著景休,這個鐘伯榮怎麼什麼都跟他說了?
「景公子也是,記得保重,你身子也不好,咱兩大哥不說二哥,都差不多。」楚柒柒笑著說道。
兩人道了別之後,景休便隨著辛戟上了馬車,離開了錦州。
馬車搖搖晃晃,景休坐在馬車裡看著楚柒柒寫的話本子,津津有味,如此奇女子,待在錦州可惜了。
「四爺,錦州州府的大人今日任職,已經到錦州州府了。最近四爺不在汴京,汴京發生了許多事情。一樁樁一件件,都很合四爺的胃口。」辛戟看著景休說道。
景休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寧遠侯府被滅門一案,應該有了定論了吧?」
辛戟點頭道:「已經抓住了兇手,刑獄司的人辦案的,但沒有經過蘇祁的手。」
「最後的結果是什麼?」景休放下了話本子,看著辛戟問道。
辛戟笑著道:「聽說,刑獄司抓到了兇手,兇手說,是因為之前侯爺徐也斷案,以殺人之罪殺了兇手的父母,所以他們心有不甘,買通了殺手,血洗了侯府。此案的主理人是楚拾,所以這件事便以斬殺兇手就地正法而告終了。」
理由不錯,景休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那白娘子的話本子,若有所思的說道:「想來,徐輕也得以苟延殘喘吧?楚拾怕是,暫且放過了徐輕。」
「是的,從徐輕來了錦州開始,追殺便停止了,應是無暇顧及了。徐輕是個紈絝子弟,不足為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