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觸逆鱗者,必死無疑
2024-06-11 10:08:27
作者: 小錦鯉
「楚煙也什麼都不知道,你在策劃這一切時,想過放過她了嗎?」藍橋易眸色冰寒,讓人不敢直視,余磊後悔的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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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
當他再次走出這間屋子時,京州的風暴已經結束,而他本人的精神早已被折磨到失常,這並不代表他的罪過就贖清了。
他作為事件的重要參與者,被判了無期徒刑,在監獄裡了此殘生。
一直到他去世,他仍舊未知,他的父親最後有沒有走出那片森林,偶爾清醒時,余磊會在心裡默默禱告,乞求下輩子能讓他們父子重逢。
這就是懲罰。
在他合上眼的那一刻,不禁感嘆,有些人生來就是上位者,觸逆鱗者,必死無疑。
......
臨泉山莊。
楚煙感覺藍橋易這兩天有些怪怪的,以為是老爺子的事讓他有壓力,便主動提及,「如果你不放心的話,我們再去公館住幾天。」
反正對她來說,在哪邊都是一樣的。
公館雖然進出嚴格,但是好玩的東西也多,還是挺有意思的。
藍橋易撩起眼皮看她,淡淡道,「不是因為爺爺。」
「......」
楚煙目光落在一旁玩火車軌道的溪溪身上,「那是因為溪溪?那就更不用擔心了,她最近的進步很大,昨天不是還給你唱兒歌了?」
藍橋易輕聲嘆氣。
將筆記本放在桌上,把人拉進自己懷裡,下巴枕著她的肩,「不是爺爺就是溪溪,你就不能關心一下我?」
「......」
楚煙也是不明白這位少爺哪根神經又搭錯了。
她笑著安撫,「行,那你說說,想讓我怎麼關心?」
「......」藍橋易又不說話了,濃長的睫毛垂著,無辜極了,任誰看了都會被這雙漂亮的眸子所俘虜,根本想不到,當它醞釀起一場風暴時,有多恐怖。
「又哄我。」
藍橋易輕哼,「你就知道敷衍我!」
楚煙面對這種無理取鬧式的指責,忍笑忍到肚子疼,她覺得藍橋易實在精分的厲害,在外人面前,是風度翩翩的王子。
一旦回到家,尤其是在她跟前,什麼話都敢說。
吧唧——
楚煙捏著藍橋易的下巴,在他臉頰上落了一個響亮的吻,「沒敷衍你,梁珞生說案子有新進展了,讓我過去一趟,你在家裡看著溪溪啊,我很快就回來。」
「哦。」
藍橋易目送著楚煙出門,跑過去捏捏溪溪的耳垂,笑說,「小孩兒,你現在的位置比我還高了,再這麼下去哥哥就成隱形人了。」
「......」
溪溪淡定得看了他一眼,送了兩個字,「幼稚!」
小孩兒最近練習說話呢,都是一組組詞語往出蹦,時不時就冒出一個新奇的詞,令人貽笑大方,以往受傷害的都是管家。
或者家裡的傭人。
藍橋易想不到今天自己成了靶子。
「幼稚?」
他重複了一遍,望向站在一旁的管家,不確定道,「她是在說我?」
「......」管家心說,那麼少爺你覺得是說誰呢?就衝著方才跟楚小姐撒嬌的那股勁兒,算來算去,還沒五歲的孩子成熟。
當然。
少爺的形象還是要維護的。
管家笑呵呵道,「也可能是在說老奴。」
藍橋易上下打量著他,嘲笑,「您數過眼角的魚尾紋嗎?敢問,您有什麼底氣說出這句話?」
嗯。
嘴巴這叫一個毒!
管家,「......」啊,喂,楚小姐你快回來看看,少爺在你跟前撒嬌賣萌都是裝的,真實攻擊起人來,能把人肺管子戳穿。
這邊——
楚煙停車的時候,梁珞生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梁隊。」
她走過去笑著道,「前幾日在藍老爺子那裡見到了令尊,原來你是......」
京州城名聲赫赫梁燕山的兒子。
梁珞生聳聳肩,「我家的教養原則是一切靠自己,所以,父母對我一直是放養的,從我考軍校到工作,他們都沒怎麼幹涉過。」
「挺好。」楚煙自己很欣賞這種教育方式。
按理說,有梁燕山在軍隊的位置,作為他的兒子,梁珞生可以說是仕途坦蕩了,可實際上,梁隊現在仍拼搏在一線。
幹得是吃力不討好的活。
兩人邊往辦公室走邊閒聊,路過一處榮譽牆時,梁珞生道,「其實他們對我也不是完全不管,比如有一年我想去當臥底,我爸就死活不同意。」
「......」
楚煙面露驚訝,「什麼臥底?」
「緝毒。」
梁珞生推開招待室的門,「那時候我畢業沒多久,師傅是陳石,隊裡有個選撥任務,是去東南亞那邊摸清毒梟的情況,我報了名,最後沒去成。」
「因為你爸?」
「不是。」梁珞生深吸口氣,「因為烈焰,他是上一批被隊裡派去的,再也沒有回來,全隊只有我師傅知道他是去幹什麼了,做我們這行的,有些犧牲註定無人知曉。」
「......」
「我師傅說梁家只有我一個兒子,他不能再看著我有去無回。」
陳石。
京州法院的院長,原市刑偵大隊的隊長。
竟還有這麼溫情的一面。
楚煙想起那日在法院的走廊上,與陳院長打了個照片,他神色銳利,語氣深沉,對她說:有時過分執著並不是好事,放下才會有未來。
她一直悟不透這句話的意思。
如今依舊不明白。
楚煙始終覺得,在這個世界上有些東西是需要堅持的,就像那些心懷家國天下的無名英雄,他們深知那是一條雖千萬人吾往矣的路。
道阻且長。
於是,勇銳蓋過怯懦,進取 苟安,將奮鬥兩個字刻在基因里,才使他們的下一代,有幸選擇,不必活在炮火與硝煙中。
「看看這個。」
梁珞生打斷了楚煙的思緒,將一份檔案遞過來,「這是我找陳子涵查的,上面顯示楚教授比原定的入職時間早了兩年。」
楚煙看著文件,上面白紙黑字寫得很清楚。
「這和案子有關嗎?」楚煙問。
她記得自己小學一年級時,楚天擔任了京州大學的校長,之所以記得清楚,是那天杜鶯歌破天荒的下廚,做了一頓大餐。
就算提前入職又能說明什麼?
有時候人事調動就是相當機動。
梁珞生翻到文件的最後一頁,手指點了點,「這才是重點,楚教授的履歷被人篡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