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玩地下戀不可以嗎
2024-06-11 10:04:02
作者: 小錦鯉
江柳兒面色青紅,看著門童,問,「裡面辦生日宴的人叫什麼?」
「賀一瞳先生。」
「......」
江闊此時尷尬壞了,壓低聲音問,「柳兒,你怎麼連男朋友的名字都沒有搞清楚?」
「我......」她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明明從初次見面開始,他就以賀目自稱的啊?
「江叔叔?」紀空雨剛才下車,就注意到江家人站在門口,裡面沒有楚煙,他笑著問,「你們也是來參加生日宴的?」
「是啊。」江闊訕笑。
「那一起進去吧。」紀空雨將邀請函遞給門童,暗想,賀一瞳什麼時候與江家人有交集了?
「紀少。」
門童恭謹道,「他們四位沒有邀請函。」
話落。
江柳兒立刻就怒了,她本就是張揚跋扈的性子,還從沒享受過被攔在門口這種待遇,厲聲吼道,「賀一瞳是我男朋友,拜託你搞清楚。」
「......」
「小心我讓他炒掉你。」
紀空雨眉心微蹙,他旁邊的一位闊少聞言哈哈大笑,「江小姐,你和賀一瞳在交往?沒聽他提起啊。」
江柳兒撇撇嘴。
懟道,「玩地下戀不可以嗎?」
闊少挑了挑眉,覺得江家大小姐腦子怕是壞了,憑著賀一瞳的背景,真喜歡一個女人,需要隱藏?
不公開。
只能說明,賀少爺在玩兒。
在悅薇酒店上班的,也不是一般人,門童不卑不亢道,「這位小姐,您剛剛說自己的男朋友叫賀目,現在又說是賀一瞳先生,請您核對清楚,沒有邀請函是不能進去的,請不要為難我。」
「賀目?」
闊少頗為好笑道,「原來還真有談戀愛不清楚對方身份的啊?為所未聞。」
紀空雨無奈地拍拍朋友,示意他安靜點,又看向門童,「讓江小姐他們進去吧,這幾位都是我朋友,賀少是知道的。」
「好的。」門童放行。
江柳兒總算舒了口氣,可經過剛才的事,她來時要艷壓群芳的囂張氣焰,已經泯滅了大半。
宴會廳,來賓眾多。
其中不乏京州政商界的名佬。
而這場生日宴的主角賀一瞳,卻未見人影。
名媛們扎堆聊著八卦,她們看到江柳兒在一旁默默喝酒,就走過來打招呼,「大明星,怎麼自己一個人躲在這裡啊?」
「人家現在可是正劇的女主角,咱們高攀不起了。」
「柳兒你還真厲害,文旅局的項目都能接到,看來江伯父給你鋪好路這個傳聞是真的啊。」大家七嘴八舌地議論著。
江柳兒聽著她們的恭維,故作謙虛,「沒有啦,這個項目剛開始定的演員也不是我,我算是撿漏的啦,不過能參演大製作已經很開心了。」
「哇,柳兒你心態真好,那一開始定的是誰?」有人問。
江柳兒不說話了。
似有若無嘆了口氣。
立刻有心思敏銳的,察覺到後,試探著問,「不會是洛洛吧?她和藍少剛傳了緋聞,又是楚煙帶的藝人,這種項目怎麼少得了她?」
「還是能力不行唄。」
適才夸江柳兒心態好的人,目光鄙夷道,「楚煙再厲害,不過才進圈兩年,她手上的資源怎麼能和王錫比?再說了,她現在不是都被趕出江家了嗎?我就不信還有投資方敢找她?」
「就是說啊。」這群名媛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圍在一起就愛聊哪個貴族落寞了,誰家的假千金被認回來了等等。
江柳兒聽得別提多開心了。
卻還要裝善良寬容,「別這麼說小煙,她怎麼說也是我妹妹,她應該也不是有心要搶我項目的,最多我包容一下啦。」
孟舒今天也來了,聽到這番話,冷笑,「江小姐說話真是老母豬戴手套,一套接一套。」
「你什麼意思?」江柳兒心虛地望著她。
「聽不懂啊?」
孟舒神情高傲,「也是,像你這種假話連篇的人,說著說著自己都當真了。」
江柳兒深諳她身份尊貴,強忍著怒氣,「孟小姐,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你上來就攻擊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呵......」
孟舒伸手指著江柳兒,目光兇狠,「你真該慶幸沒有我這樣的妹妹,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下次再讓我聽到你說楚煙的壞話,小心你的舌頭。」
江柳兒氣極,「你以為自己很了解她嗎?在這個圈子生存有幾個是乾淨的?」
「是嗎?」
孟舒似笑非笑地調侃,「論心機楚煙確實比不上你,敢問江小姐和男朋友談了多久?不公開是怕影響你的事業,還是影響你釣金龜婿啊?」
「......」江柳兒呆若木雞。
她與賀目,哦不,應該是賀一瞳,他們的戀情很少有人知道。
孟舒哪裡來的消息?
「柳兒,你談戀愛了?和誰啊?」名媛群都很好奇,沒人能抗拒明星的花邊新聞。
「這個......」
江柳兒悻悻開口,「跟賀一瞳。」
「什麼?」名媛們炸開了鍋,「這麼極品的男朋友,你為什麼不公開啊?有他在,別說京州的項目,就是星星也能給你摘下來吧。」
江柳兒有苦說不出。
這些人如果知道她連男朋友的真實名字都沒弄清,會笑掉大牙吧?
「柳兒,賀少來了。」邊上的人小聲提醒。
她回頭。
看到賀一瞳攙扶著藍鎮華從樓梯上往下走,兩人眉眼長得並不像,可血緣就是這麼神奇,他們站在一起,人們打眼一看 ,這就是親爺孫啊。
「賀少這顏值可以去演藝圈出道了。」
「藍氏好像就沒丑的吧?他哥也是絕色。」
「話說藍少怎麼還沒回來?弟弟的生日宴,他應該會出席吧?」
「不曉得,可能去接女朋友了,這種場合不是都要帶女伴麼。」有人肆無忌憚開著玩笑。
「你不會說洛洛吧?我敢打賭藍少今天帶的人不是她,有種堵嗎?」說著說著還真的就壓了賭注,玩得不亦樂乎。
今天來的賓客皆出身名門,都是借著賀少爺的場子來玩兒的,只圖個高興。
只有江家的人,是有任務傍身的,一個比一個心情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