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石頭它溺水了
2024-06-11 09:57:02
作者: 東風識我
「我的餅子也是鹹的!」後面有人不服輸喊。
一時間,大家都嚷嚷了起來。
江畔站在橋上遠遠看著,心想著我這籃子裡的算是甜的還是鹹的呢?或者是辣的?
「好看嗎?」身後忽的傳來李有成的冷笑。
江畔聽著他這腔調就煩,故意道:「好看,當然好看,不好看能有這麼多人追捧嗎?」
李有成自己討了個沒趣,更加不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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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先生可是萬人迷,你如果就這樣等著,怕是等到地老天荒人家也看不到你。」李有成說著,上前道,「看我的。」
「你干什——」
「溺水了溺水了!救命啊,溺水了!」李有成大聲嚷道。
湖岸邊的眾人俱是朝這邊看了過來,有人連忙問:「誰溺水了?沒看到啊。」
李有成隨手往湖裡扔了個石頭,「不好意思,我是說我的小石頭溺水了。」
「腦子有病吧你。」對方惱怒罵道。
李有成拉著江畔朝宴行章走去,四周的謾罵聲好似根本進不了他的耳朵。
江畔低著頭,心臟狂跳,真是丟死人了!
宴行章站在原地,眼中的疏離散去,目光溫和的看向江畔。
兩人到了宴行章跟前,李有成方鬆開江畔的手腕,無奈的笑說道:「先生,聽說您受傷了,我娘非要過來探望一下。」
宴行章比江畔高了一個頭,看江畔的時候需要低垂著眉眼,但就是這樣的角度總讓人生出一種被他目光包裹的錯覺。
仿佛此時此刻,他眼中就只有她一人。
「是嘛。」宴行章微笑道,聲音一如既往的溫和。
江畔定了定心神,抬頭便已經恢復了平日的模樣,大方笑道:「莊上收了一些蔬菜,想拿給你嘗嘗。」
「嗯,裡面說。」宴行章接過江畔手裡的籃子,側身道。
李有成目光沉了沉,旋即笑說:「我來帶路,走吧。」
話說著,李有成就拉著江畔率先進了書院。
身後一片議論聲,「那誰啊,宴先生竟然收了她的東西。」
「憑什麼啊,一點破菜還能比我的點心值錢嗎?」
「哼,我看宴先生是看在她兒子的份上才讓她進去的,一個老女人哪裡配得上宴先生。」
「就是,我最噁心這種有心計的女人了,真擔心宴先生被她騙了......」
江畔聽得是滿頭黑線,這些人可真是上嘴唇碰下嘴唇,挺能嘮的,得虧她現在性子穩,這要是擱以前,絕對要撕了她們的破嘴。
「行了,我又不是瞎子,認得路。」江畔甩開李有成的手掌。
李有成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瞥見宴行章過來,便湊近江畔耳邊警告說:「記住你說的話。」
「什麼話?」江畔往後退了一步,不適的問。
李有成打量著江畔這張越來越陌生的臉,冷颼颼道:「你說呢!」
「江夫人。」宴行章喊道。
江畔腦中靈光一閃,瞬間反應過來,惱羞成怒道:「你有病啊。」
李有成譏笑一聲,轉身與迎面走來的宴行章說道:「先生,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宴行章不疑有他,點了點頭。
李有成慢慢悠悠的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又回過頭來,曲起食指和中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江畔。
意思是,我盯著你呢!
「有病。」江畔不滿道。
「嗯?」宴行章不解,失笑問,「江夫人說我嗎?」
江畔忙道:「怎麼可能,宴先生聽岔了。」
宴行章也不追根究底,提著籃子示意說:「你拿過來的是你上次說的新菜吧?」
說起正經事,江畔立刻沒了方才的拘謹,邊走邊說:「是啊,第一批的話,我是打算以番茄為主,就是裡面紅色的那個果子,中午的時候我在樓里......」
兩人邊走邊說著,不過大部分時間都是江畔在說,而宴行章只是默默的聽著。
江畔這是第一次來這兒,走到路口的時候就停了下來。
「這邊。」宴行章提醒道。
身後的老先生有些詫異,「不去綠蕪院嗎?」
江畔不解的看向兩人,她也是第一次來這裡,壓根不知道綠蕪院是哪裡。
不過聽老先生的意思,平日書院來客人應該就是去綠蕪院的吧。
宴行章搖頭,與那老先生笑了笑說:「不去那邊了,李先生你先去忙吧。」
老先生好似明白了什麼,頓時樂呵呵的笑道:「成,不去也成,那我就先下去了。」
等老先生離開之後,江畔疑惑問:「為何不去綠蕪院?」
宴行章朝著左手邊鵝卵石鋪就的小路走去,解釋說:「那邊是平日招待客人的院子,你不是來找我的嗎?」
江畔神色愣了下,隨即一股別樣的情緒湧上心頭,有些酥酥麻麻的。
「前面就是了。」宴行章說道,兩人繞過拱門進了一處院子。
入眼的是一片荷花池,左邊是遊廊,湖中間有個涼亭。
「我們去那邊坐坐?」宴行章詢問道。
江畔心裡有些失望,還以為是要帶她去住所呢。
「嗯。」江畔應,面上卻依舊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兩人進了亭子,江畔想起提醒說:「對了,這籃子裡還有牛腩,讓人先拿去廚房吧。」
書童忙接了過去,「交給我吧。」
「裡面還有一些香菜和干辣椒,你就告訴廚娘,說讓她把這些放在一起燉就可以。」江畔不忘跟書童提醒說。
書童不認識這些,索性揭開上面的花布讓江畔指給他認一遍。
江畔說的詳細,每一種菜什麼味道,怎麼做跟書童講了,她也希望能儘快讓更多人認識這些菜。
等那書童離開之後,宴行章道:「你這第一批應該沒多少吧?」
江畔點頭,「是沒多少,如今大頭都已經被人定完了。」
「這麼快,恭喜。」
「多謝。」
兩人這話說完,一時間反倒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四下無人,這偌大的庭院就剩他們兩人。
「那個......」
「你......」
忽的,兩人又不約而同的一起開了口。
江畔輕咳一聲,抬手說:「你先說吧。」
宴行章笑了笑,「還是你說吧。」
江畔心裡犯嘀咕,她是沒經歷過這種事情,所以才會如此生疏,可宴行章那是正兒八經成過親的人,怎麼表現的比她還侷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