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一章 我是馮風啊!
2024-06-11 09:56:21
作者: 東風識我
宴行章神色溫和幾分,道:「你想知道什麼?」
白晚晚立刻將自己心裡的疑惑都問了出來,「我家裡還有些什麼人,我為什麼會跟陸家姐妹結仇,還有那個江畔跟我什麼關係?」
宴行章一一回答了白晚晚,得知自己竟然殺了陸家的老夫人和管家,白晚晚連連否認,「不會吧,我為什麼要殺人,總得有原因,我不會無緣無故殺人的。」
原因嗎?
宴行章一開始也不懂,可是現在他好像明白了幾分。
「今天已經很晚了,我讓人給你送了衣服過來,待會兒你給家裡寫封信,好讓大家安心。」宴行章起身道。
白晚晚不舍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明天再說吧。」宴行章溫聲說,就像在安撫一個孩子一樣。
白晚晚只好點頭,看著宴行章離開了房間,心裡對明天生出了無限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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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房間之後,宴行章輕不可聞的嘆了一聲,隨後離開了客棧。
白晚晚洗漱好了之後,想起宴行章讓她寫信的事情,便跟小二要了紙筆,當真給家裡寫起信賴,可左思右想也不知道該寫什麼,只好說自己是一切安好,家人勿念。
翌日。
宴行章將白晚晚寫好的信件讓人帶回了京城,隨後又帶著白晚晚去了趟鎮上的廣源銀號取錢。
回來的時候陸金雁與方椿已經在客棧等著了,雖然白晚晚不喜兩人,但是為了討好宴行章還是讓方椿給自己施針了。
*
如此這般相安無事的經過了三天,直到第四天,白晚晚房間裡來了個不速之客。
「小姐!」馮風難以置信的驚喜喊道。
白晚晚握著鞭子,警惕的看向來人,「你是誰?」
馮風詫異道:「小姐,是屬下馮風啊!」
「馮風?」白晚晚回想著,腦中對於以前的事情依舊是一片朦朧,「不過這個名字倒是很熟悉。」
馮風著急道:「小姐,此地不宜久留,您趕緊跟我走吧!」
白晚晚不願道:「跟你走?憑什麼?」
馮風警惕的看了眼外面,解釋說:「小姐,您還活著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如今皇長孫正藉此跟大人發難。小姐您忘了,宴先生就是皇長孫的人啊!」
「大人?哪個大人?」白晚晚不解問。
不得已,馮風只得又解釋了一遍,白晚晚剛理清楚各種關係,外面突然就響起了敲門聲。
「晚晚,到時間了。」宴行章提醒道。
馮風神色一驚,朝著白晚晚搖了搖頭。
白晚晚瞟了眼馮風,語氣平靜道:「我知道了,馬上就出來。」
「我在樓下等你。」宴行章說著,下了樓。
聽著外面的聲音走遠了,馮風忙提醒道:「小姐,您一定要警惕宴先生,地鬼二老正往這邊趕了,屬下也會在暗中保護您。」
白晚晚打量著馮風,「你說的是事實?」
「千真萬確!」馮風肯定說。
白晚晚若有所思,半晌道:「我知道了,退下吧。」
換了身衣服,又對照著鏡子好生打扮了一番,白晚晚這才拿著鞭子下了樓去。
「之前不是他們過來嗎?怎麼今天得我們自己過去?」白晚晚走到宴行章身邊不解問道。
宴行章解釋說:「方大夫今天上午去下崗村看別的病人了,所以回來的比較晚,說是累了,不肯再過來。」
「當大夫當到他這個地步也是奇葩了。」白晚晚念叨著,上了馬車。
兩人坐在馬車裡,白晚晚突然問道:「姑父,我以前是不是有個護衛叫馮風的?」
宴行章手上動作一頓,隨即點頭,「嗯,白蓮和馮風是你最信任的兩個下人。」
白晚晚瞭然的「哦」了一聲,低垂的睫毛掩蓋住了眼底的情緒。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王縣令心裡有苦不能說,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女將將自己的糧食搬上了板車。
「多謝大人。」劉勝男抱拳說道。
王縣令笑的比哭還難看,敷衍道:「不謝,不謝,身為朝廷命官,能為邊關將士排憂解難,是本官應該做的,只是,怎麼沒看到陸將軍?」
「大人找我?」
隨著噠噠的馬蹄聲,陸客嫚騎著馬兒走過來開口道。
王縣令只覺得後脊一冷,回頭見來人當真是陸客嫚,忙討好的笑了起來,「陸將軍,這是準備要出發了?」
陸客嫚不苟言笑的點頭,道:「時間不早了,我們還要趕在天黑前到下一個鎮子,大人,告辭!」
王縣令暗中歡喜,面上卻是不舍的說:「此行路遠,將軍萬千珍重啊。」
陸客嫚微微點頭,旋即拉了下韁繩,揚聲道:「出發!」
隊伍並不長,一共也就幾十號人。
陸客嫚走在最前面,銀色的盔甲在冉冉升起的朝陽下散發著灼眼的亮光,她手中的那杆紅纓槍在空中劃出弧度,然後歸於沉寂。
「我的親娘嘞,可把這尊佛給請走了。」王縣令搖頭,又看了眼已經走遠的隊伍,忙招呼衙差們趕緊回衙門,生怕陸客嫚嫌糧食不夠,又殺個回馬槍。
城門口的小茶寮里,李有成與一旁的雷利夫說:「可以讓那邊動手了。」
雷利夫的傷已經養的差不多了,聞言他高興的扭了扭手腕,「總算有點樂趣了。」
江畔忙提醒道:「這件事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不要參與。」
「什麼時候是萬不得已?」李寶珺帶著面紗,故意問。
江畔看向她,「你說呢?」
李寶珺笑,「我看 是怕傷到了那位宴先生吧?」
李有成頓時蹙眉,似笑非笑的看向江畔,「哦?有這回事?」
「懶得跟你們說,店家,結帳。」江畔放下銅板,起身就走。
「瞧見沒?心虛了!」李寶珺指著江畔,一副什麼都懂的樣子。
李有成臉色有些不好,立刻起身追了上去。
...
白晚晚聽著車外的聲音,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街上怎麼這麼安靜?」白晚晚不解道,掀開車帘子往外看去,卻發現車夫早就不見了,前面的黑馬正自顧自的拉著馬車往外跑。
「姑父,不好了,出事了。」白晚晚轉身喊道,卻見宴行章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昏了過去。
白晚晚瞬間意識到事情生變,忙去查探宴行章的情況,這才發現是他們的茶壺裡被人下了迷藥,她因為上車就沒喝茶所以才能倖免。
白晚晚攙扶著宴行章躺下,目光複雜的看著對方俊朗的臉頰,聲音卻冷了幾分,「姑父啊姑父,此事最好與你無關,否則......」
「砰!」
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落在了車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