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八章 瓷器?
2024-06-11 09:54:47
作者: 東風識我
「好了,先坐下慢慢說,剛才元少俠那話什麼意思?」江畔拉著朱緣坐在椅子上。
元夜「咔嚓」咬了口蘋果,「你不會以為我們是湊巧來這兒的吧?」
江畔疑問的看向朱緣,「什麼意思?」
朱緣瞧瞧瞥了眼江畔,拽著衣服說:「江畔,不是我要的,是摳門精要的,你別生我的氣。」
「要什麼?」江畔越發不解。
元夜見朱緣不好意思開口,主動說:「四方茶樓現在是你的產業對吧?」
「是我的,怎麼了?」
「我們去調查過,四方茶樓到你手上之後你就開始重現裝修,在此期間茶樓還起了火對吧?」
江畔皺眉問:「你怎麼知道,那晚的黑衣人是你們派來的?」
「當然不是!」朱緣急忙擺手,著急解釋說,「我們是後來才到曲桂鎮的,我絕對不會做出對江畔不好的事情。」
江畔心裡一陣暖意,轉頭問元夜,「你問這些幹什麼?」
元夜隨手將吃剩的蘋果核從窗外扔了出去,擦了擦手說:「李家要找的,那個黑衣人要找的,還有我們要找的,都是同一件東西,話都說到這裡了,你還不清楚嗎?」
「你是說,玄鐵牌?」江畔問。
元夜點頭,「是那玩意兒,反正姓范的說那東西至關重要,不然也不會同意朱緣跟你見面。」
「哦,還有這個。」元夜隨手一扔。
一旁的李有成伸手接住,是一塊鐵牌。
江畔一眼就認了出來,正是她讓鐵匠打的那塊。
「他說這個是假的,既然你把假的放在樓里,那就說明真的在你手上。」元夜肯定的說。
朱緣眼巴巴的看著江畔,拜託說:「江畔,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東西是幹什麼的,但是摳門精說這東西真的很重要,還說你拿著會一直有危險的。」
「你說的摳門精是誰?」一直默不作聲的李有成問。
朱緣厭惡的說:「你們見過的,就是姓范的那個,叫範文書,不過他太討厭了,我叫他摳門精。」
範文書?
江畔倒是好久沒聽到這個名字了,「他讓你們來,他自己呢?」
「估計明天能趕到邕州吧。」元夜猜測說。
見江畔有些不理解,元夜「嘖」了一聲,一副難以忍受的樣子說道:「他死扣,一路上不肯住客棧,也不肯在酒樓、食肆吃東西,磨磨蹭蹭的當然趕不及,所以就讓我和朱緣先行一步了。」
江畔回想起範文書當初在曲桂鎮的行事作風,點了點頭,這確實像是他會做的事。
「你們要玄鐵牌幹什麼?」江畔問道。
出於對朱緣和元夜的信任,江畔不會懷疑他們,但是也不能稀里糊塗的就把東西交出去。
朱緣一知半解的說:「摳門精說那東西能救我爹。」
「你爹?是柳太傅嗎?」江畔問。
朱緣點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討好說:「江畔,不是我把姜妙給趕出府的,是我爹說她心術不正,不能留在府里,否則她會害我。但你放心,我沒殺她,我讓竇簫把她還給你了。」
江畔安慰道:「放心吧,我都知道了,我不會怪你的。」
朱緣點頭,扣著手指說:「他說他是我爹,但我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從小就跟著師父長大,真要認爹的話我寧願認師父當爹,雖然他又瘋又窮。」
「得了吧,你在人府里吃的別誰都開心,還說想一輩子待在那裡不出門呢。」元夜無情的拆穿。
朱緣鬧了個大紅臉,氣鼓鼓的想要反駁,但一想到江畔在這裡,又把氣話咽了回去。
「李老夫人也說著玄鐵牌能救李道同,你們又說能救柳太傅,這玄鐵牌當真有那麼大的用處?」江畔狐疑問。
「有沒有我們就不知道,等明天那傢伙來了你直接問他就是。」元夜說著,瞥見外面出現了個人影,警覺問,「誰在外面?」
「是我。」柳潭說著,用腳踢開房門,端著飯菜進來,後面還跟著店小二。
一看到食物,朱緣就什麼都忘了,迫不及待的跑過去接過店小二手裡的托盤。
朱緣一個人就吃了半桶米飯,桌上的飯菜元夜頂多夾了兩筷子,剩下的都被朱緣倒進了自己碗裡。
江畔幾人看的是一陣咋舌,孩子這是餓了多久了。
狼吞虎咽的吃完飯之後,朱緣和元夜就躺在椅子上不肯挪地兒了。
江畔見外面天都黑了,索性給兩人也定了兩個房間。
晚上大家都回屋休息之後,江畔這邊卻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江畔說道,剛才她看了一下商城,功德值居然又增加了63,這個數字不免讓江畔想起了那個村子。
怎麼就剛剛好數字跟之前的一模一樣呢?這還是從未出現過的情況。
「還沒歇下?」李有成問道。
江畔打了個哈欠,「準備睡了,找我有事?」
李有成伸手,「我看看。」
江畔從「倉庫」拿出玄鐵牌遞給對方,「我聽賀村長說,這東西是屬於宋筠宋將軍的,據說能號令踏白軍。」
李有成打量著,問道:「你在哪裡發現的?」
江畔想起那滿桌的牌位,垂眸道:「四方茶樓的三樓,那裡有一間小房子,牌子就是在下面發現的。」
「下面?」李有成把牌子遞給江畔,不解問。
江畔輕嘆一聲,「屋裡面有個供桌,上面供奉著許多的牌位,這玄鐵牌就在其中。」
李有成心思細膩,見江畔神色不對,問:「就這些?」
江畔只好坦誠說:「上面有個牌位,也許是巧合,名字跟你爹的一模一樣。」
李有成怔住,看著江畔半晌說:「你確定?」
江畔點頭,「我雖然不太記得你爹的樣子,但是他的名字我還記得的。」
「胡大叔說,當年他和我爹是因為幫著東家運貨才出事的,他懷疑那批貨物有問題。在礦場的時候,胡大叔也從監工口中確認了這件事。」
一開始大家都以為這只是一趟普通的運貨,雖然距離遠了些,但是東家給的工錢多。所以當時大家都搶著報名,最後東家選了幾個年輕又有些身手的短工,而李清河與胡先延就在其中。
「那批貨物到底是什麼?」江畔問。
李有成沉聲說:「是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