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毒唯
2024-06-11 09:54:26
作者: 東風識我
白蓮亦是眼睛紅腫,後面的黑衣人更不用說,現在還在流眼淚。
「聽到有什麼東西被扔了出來,沒找到。」白蓮說著,看向江畔。
白晚晚勾唇,終於起了興趣,「有意思,先把人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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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白蓮示意柳潭和林輕盈。
「殺了。」白晚晚漫不經心說。
江畔後背竄起一陣惡寒,急忙說:「不要,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告訴你,你不要動他們。」
「好啊,那就要看你提供的消息夠不夠買下他們兩個人的性命。」白晚晚看著江畔,目光微微斂起。
江畔保證說:「夠,一定夠,我兒子是長孫殿下的心腹,他什麼都知道。」
「哦~」白晚晚笑了起來,「你兒子叫什麼名字?」
「李有成。」江畔說。
「他啊。」白晚晚冷笑,拿著鞭子挑起江畔的下巴,「我想起來了,你是江畔吧?我聽杜家兄妹說,是你殺了野狗?」
江畔矢口否認,「不是我,我只是幫我兒子打了個下手,人是他們殺的。」
白蓮似是想起了什麼,附在白晚晚耳邊嘀咕了幾句。
白晚晚鬆開江畔,後退一步警惕說:「搜身。」
江畔心念微動,忙將藏在身上的武器都收回「倉庫」,胳膊上的弩箭是藏不住了,隨即就被白蓮給繳了下去。
江畔一陣肉疼,她花了不少錢買的呢。
白蓮朝白晚晚搖了搖頭,「除了這個弩箭,什麼也沒有。」
另一邊黑衣人則從柳潭和林輕盈身上搜到了不少東西,但也都不出格。
「你們找什麼?」江畔不解問。
白晚晚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江畔,轉身往前面的鋪子走去。
江畔暗暗鬆了口氣,回想著方才的對話,心思微動,突然明白了白晚晚的用意。
她既然見過杜家兄妹,一定也知道了野狗是怎麼死的,所以她剛才是懷疑她身上還有炸彈。
不過可惜了,她再怎麼七竅玲瓏心,也絕對想不到她會有商城這等逆天的金手指存在。
江畔被推搡著進了鋪子,有人點亮了燭台,屋裡面漸漸明亮起來。
好傢夥,江畔朝四周掃了眼,發現這屋裡竟然全是人。
「白姑娘,你這陣仗有點大啊。」江畔驚嘆說。
白晚晚坐在太師椅上,神態中透著輕蔑,「我本以為那小子能找什麼厲害的人來攔我,誰知道你們這麼沒用。」
「白姑娘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江畔問,她著實好奇。
「告訴你也無妨,從我離開宜良縣開始,我就已經命人關注沿途城鎮的情況,廣源銀號遍布玥國,只要提前通知,不管你們在那個城鎮埋伏,我都知道。」
「我們之前並沒有見過,你怎麼確定是我們?」
「因為他。」白晚晚指向柳潭。
柳潭一臉懵,對上林輕盈責備的目光,柳潭急忙解釋,「我沒出賣你們。」
「不,你有!」白晚晚否認說,隨即拍了拍手。
只見有個黑衣人從後面走過來,扯下臉上的面罩,笑問:「客官還記得我嗎?」
柳潭頓時反應過來,「你是餃子鋪的老闆?」
黑衣人得意的笑了,「客官你太心急了,怎麼就沒想到我們是一夥的呢?」
馮風離開客棧之後就去了餃子鋪,過了好半天才離開,中間又跟餃子鋪的老闆說了些話。
於是等對方離開之後,柳潭也走了進去,他本意是想跟老闆打聽馮風說了什麼,卻沒想到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串通好的。
「誰說我們白家只做銀號生意?」白晚晚嘲諷的問道,笑了起來。
柳潭愧疚說:「夫人,抱歉。」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反正——」江畔話說一半,驀的看向白晚晚,斬釘截鐵,「你知道?」
「你既然知道我們會埋伏你,那你是不是早就把消息傳出去了?」江畔著急問。
白晚晚這下笑的更大聲了,「還不算蠢得無可救藥,你們以為攔住了我消息就傳不到京城嗎?太天真了,我出發之前就已經讓馮雨和馮霜兩兄弟帶著信件回京城了,不然你以為他們怎麼知道提前布局?」
「你們以為是你們攔住了我家大小姐,實際上是我家大小姐在逗你們玩呢!」白蓮得意的說道。
報信的人早就換馬不換人連夜去了京城,白晚晚一路上看似趕路,實際上都在拖延時間。
江畔瞬間感覺腦子一陣嗡嗡響,被戲耍的憤怒和羞辱更是讓她氣不打一處來!
「你是廣源銀號的大小姐,你有權有勢,為什麼要做楊肅的走狗?」江畔質問。
白晚晚盯著江畔,眼神冷了幾分,「走狗?你何嘗不是他元朝玉的走狗?一個小毛孩而已,你們真以為他能翻得了天?這玥國早就是楊肅的囊中物,你們不過是在飛蛾撲火,自取滅亡。常言道,良禽擇木而棲,我只是做了跟你們不一樣的選擇而已。」
「可是宴先生是站在長孫殿下這邊的,你既然喜歡他,為什麼還要跟他對著幹?」江畔問。
此刻江畔並不知道宴行章是白晚晚的姑父,還以為是單純的男女情愛。
聽了這話,白晚晚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誰告你我喜歡他的?你們知道什麼,我姑父是這世上最完美的男子,他就該清風朗月,一生無憂!朝政之事太污濁,不適合他,我只是在幫他做出更適合他的選擇而已!」
「子非魚焉知魚之樂,你不是宴先生,怎麼知道他不喜歡朝廷之事?說到底就是你一廂情願而已!」
「閉嘴!」
白晚晚惱怒的吼道,目露凶光,「你們犯蠢找死別想拉著我姑父,他是被你們蒙蔽了!你們都是在利用他,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想讓他過得好,你算什麼東西,你不配提他!」
江畔一陣牙酸,笑道:「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在我們那裡叫做什麼嗎?毒唯!」
白晚晚雖然聽不懂,但是她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好話,當即抓著鞭子就朝江畔抽了過去。
「砰!」
鋪子的大門突然被人撞開,濃重的酒味混合著一股子的油腥撞了進來,有人一頭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