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一章 不是李家人
2024-06-11 09:53:16
作者: 東風識我
「是我!」江畔揚聲應道。
老夫人臉色驟變,轉身看去,就見江畔已經站在了門外。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老夫人惱怒道。
江畔冷笑,「方才李少爺還說老夫人您身體不適不見客,我瞧著您身體硬朗的很啊。」
緊追上來的李侯面露尷尬,低著頭沒敢正眼看老夫人。
老夫人 瞪了眼李侯,冷哼說:「不請自來,江老闆真是好教養。」
「比不上老夫人,手都伸到我們九味酒樓了,現在紅絹還在醫館裡生死未明,我倒想問問老夫人,你究竟想做什麼?」江畔冷冷的反問道,直接進了房間。
老夫人顯然已經得到了消息,並不吃驚,「江老闆是來興師問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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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敢啊,只不過想死個明白而已。」
江畔冷笑說著,進了屋裡直接坐下,掃了眼四周的下人,故意問:「老夫人是想咱們單獨談,還是當著大家的面談?」
李老夫人盯著江畔半晌,旋即抬手道:「都下去。」
「老夫人?」紫沅擔憂喊。
「下去,她不敢拿我怎麼樣。」老夫人不容 。
等所有人都下去了,房門也關上,老夫人這才問道:「她跟你說了什麼?」
「她什麼也沒說,只不過運氣不好,偷東西的時候剛好跟別人撞上,最後東西沒偷著,反倒被人刺了一劍。」江畔攤手說道。
老夫人皺眉,旋即說:「笑話,她既然什麼也沒說,那你怎麼就認為是我讓她去的。」
江畔不緊不慢道:「三樓被燒毀了,我清理的時候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東西,本來我還想問問老夫人認不認識,現在看來是不必了。」
老夫人一聽,眼神瞬間就變了,「你說什麼?什麼東西?」
「事到如今,老夫人您還是不肯說是嗎?也罷,反正昨晚除了紅絹,還有一人也在找這東西,從他口中想必也能得到答案。」
江畔起身,做勢就要離開。
老夫人出聲道:「江老闆,那東西不是你能保得住的,聽老身一聲勸,不要摻和。」
「酒樓還有事情我就不多留了,等帳單出來之後,我會讓人送來府上。」
「帳單?什麼帳單?」老夫人警惕問。
江畔笑:「自然是酒樓燒毀的帳單,老夫人放心,三樓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收拾,所以燒毀的東西不多,也要不了多少錢。對了,紅絹還在醫館,醫藥費您到時候別忘了給。」
老夫人臉色「唰」的沉了下來,「酒樓是你的,燒了跟我有什麼關係。紅絹是你的丫鬟,憑什麼讓我給錢。」
「不給也行,到時候衙門見,您也別怪我不念情分,我相信哪怕是李老闆甚至是珺珺回來了,也會理解我的。」江畔說完,直接走了出去。
老夫人不甘心問:「你想怎麼樣?」
江畔停下腳步,回頭遺憾說:「老夫人,你我原本就沒有理由成為敵人,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麼對我敵意這麼大。如果你一開始就跟我說酒樓里有舊物想帶走,我不僅會大大方方的讓你上去,甚至會幫著你一起找,可惜了。」
「你現在能這麼說,是因為你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豈能將我李家的未來託付到外人手裡!」老夫人言辭鑿鑿的說,臉上滿是執拗。
「隨你。」江畔道。
今日來的目的不過是想告訴李老夫人,東西在她手裡,想要東西就得老老實實的不作妖。
當然,要賠償也是真要,她可不想吃悶虧。
老夫人在後面又喊了一聲,但江畔直接無視了,氣沖沖的來,急匆匆的走。
李侯見江畔出了院子,心裡過意不去,也跟了上去。
「江老闆,真對不住,我沒想到我祖母會這麼做,聽說紅絹受傷了?」李侯追上來問。
江畔打量著李侯,問他:「你以後打算怎麼辦?」
李侯不解,「怎、怎麼辦?」
「你當真不知道你四叔為什麼會留下你嗎?」江畔看著李侯的眼睛問。
李侯搖頭,天真的說:「那不是意外嗎?」
江畔暗暗嘆了口氣,「我讓秀秀去找你四叔的時候,他讓秀秀帶回來了一份名單。原本我以為他是給我的,所以我帶著王掌柜去拜訪了幾家,可惜了,人家不買帳。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
「為什麼?」
「因為我不是李家人。」
李侯愣住,半晌沒說話。
「你剛才的道歉是因為你覺得你祖母做錯了,可你有沒有想過你祖母為什麼這麼做?她的目的是什麼?如果這些你都不知道的話,那麼你的道歉毫無意義。」
江畔說完嘆了口氣,「你是李家目前年齡最大的男丁,以前你們躲在李道同背後,現在你們還要躲在老夫人身後面嗎?」
李侯嘴唇囁嚅著,想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不用送了,我走了。」江畔轉身擺了擺手,有些事情還得他自己想明白才行。
李侯看著江畔離開的身影,臉上火辣辣的,慚愧又自責。
......
江畔回到酒樓沒一會兒,雷利夫終於回來了,是帶著傷回來的。
「我讓苗掌柜將大夫請過來了,先讓大夫看看傷口。」江畔說道。
雷利夫看向江畔,欲言又止。
「有什麼話待會兒再說。」江畔見他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流血,便把人直接推到了屋裡面。
雷利夫只好將原本就不知道該不該說的話又咽了回去。
秀秀和李有禮還在九味齋,估計還沒睡醒。
江畔上三樓看了一下,苗掌柜正跟著眾人清理燒壞的雜物,而房樑上的瓦片也多被拆了下來。
若不是下面兩層還是好了,這酒樓看起來簡直是四面漏風,殘破不堪。
「江老闆,你這得重新換梁啊。」有人說道。
江畔仰頭看了看,大部分的房梁都已經被燒黑了,小房間頂上的部分更是直接燒斷了好幾根,瓦片掉下來砸的到處都是。
「是要換,苗掌柜等待會兒良明來的時候你跟人說一下,看看怎麼弄比較合適,我們時間緊。」
「知道了東家。」苗掌柜應。
江畔撿起地上到處散落的牌位,許多已經燒毀看不出上面的人名了。
「對不住了。」江畔喃喃道,將牌位重新放回了案桌上。
隨後江畔等雷利夫處理好了傷口之後,便詢問起了昨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