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 李清河的靈位
2024-06-11 09:52:26
作者: 東風識我
路過的行人看著突然大門敞開的四方茶樓,議論紛紛,都在猜測著究竟是誰這麼大手筆能買下這裡。
趙保全大搖大擺的從茶樓出來,嘚瑟的掃了眼外面的人,揮手道:「看什麼看,都讓開,別擋著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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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認出了趙保全,打聽問:「保全啊,這樓誰買下的,不會是你們老大吧?」
趙保全雖然對周梟十分敬佩,但這會兒也沒必要說謊話,直言道:「當然不是,這樓現在是人江老闆的。」
「江老闆?哪個江老闆?」路人不解。
趙保全插著腰,抬起下巴道:「江老闆你都不認識?你不是我們曲桂鎮的吧?這曲桂鎮能讓我趙保全乾活的除了九味齋的江老闆,還有第二個江老闆嗎?」
「原來是她啊,哎唷真了不起,江老闆是打算繼續開茶館還是幹啥啊?」有人問。
旁邊幾個店家的掌柜也都跑出來打聽,這要是跟他們撞了行當,往後他們還怎麼做生意啊。
趙保全哪知道那些,含糊道:「這、這是秘密,哪能隨便就說出來,反正你們等著就行。」
說完,趙保全喊了人抬著梯子過來,將「四方茶樓」的牌匾給卸了。
「別扔地上。」紅絹急忙出來喊道,看著那滿是灰塵的招牌眼裡一陣複雜,「好生放在一旁,夫人說這要留著。」
「這破招牌留著有啥用,當柴燒都嫌劈的手疼。」趙保全渾不在意的說。
紅絹惱道:「這不用你管,上面還有包廂沒清理呢,你們幾個動作快點。」
趙保全搓著手,從梯子上跳下來,討好問:「那個,紅絹姑娘,你看這馬上就中午了,咱們兄弟幾個的午飯?」
紅絹沒好氣的瞪了眼對方,「放心吧,餓不著你。」下了台階想了想還是回頭問,「有什麼忌口的沒有?」
趙保全幾人一聽,頓時樂的見牙不見眼,這是要給他們買飯吃啊。
聽著樓下傳來的笑聲,江畔勾唇道:「得虧了這幾個人在,否則還不知道要打掃到什麼時候,走,去三樓看看。」
三樓偌大的地方,居然只有三個房間,其中最大的一個幾乎占據了半邊面積,另外兩個關著門,也不知道是用來幹什麼的。
「這地方夠大,以後可以用來做個客廳或者展廳什麼的。」江畔思忖說道。
雷利夫打開其中一個房間,頓時一股霉味迎面撲來。
「是個雜物間。」雷利夫捂著口鼻說。
江畔走過去,只見這間屋子也就二十多平,裡面堆滿了殘破的家具和瓶瓶罐罐,上面滿是灰塵。
「夫人,這個門鎖了。」雷利夫走到旁邊一間,推了幾下都沒反應。
「撞開吧。」江畔說道,往後退了幾步。
「砰」的一聲巨響,黃花梨的木門被蠻力撞開,可奇怪的是並沒有灰塵甚至是霉臭味撲來,反而裡面黑黢黢的,像是個暗房。
雷利夫謹慎的走了進去,很快就出來解釋說:「裡面的窗戶被封了。」
江畔搓了搓胳膊,「怎麼感覺怪陰森的,等會兒,我讓他們拿個燈上來。」
「不用,把窗戶拆了就行。」雷利夫說完又進了房間,沒一會兒就聽見他掰木板的聲音,隨著釘在窗戶上的木板被一塊塊拆下,屋裡的陳設也漸漸清晰。
「嘶~」江畔倒吸口冷氣,「這李家人什麼毛病,居然把牌位放在這裡?」
只見正對著右手邊窗戶的位置放著一張三層高的供桌,黃色的幡布從樑上垂下,像兩隻胳膊環抱住整個供桌,自成一體。
供桌前面的香爐里堆滿了香灰和未燃燒乾淨的殘香,貢品早已腐爛的看不出是什麼了。
「這裡最起碼得有五年沒有人進來過了。」江畔喃喃說道。
雷利夫走到供桌前面看了看,疑惑說:「夫人,這不是李家人的牌位。」
江畔走過去掃了眼,的確,牌位上什么姓氏的都有,而且有些牌位一看名字就知道是窮苦人家出生,甚至可能只是李家的下人。
「奇怪,李家把這些人供奉在這裡是幹什麼?」江畔不解道。
雷利夫說:「要不待會兒等紅絹姑娘回來了再問問她。」
江畔搖頭,「這裡都多久沒人來了,紅絹恐怕也不知道,咦......」
江畔的目光落在其中一個牌位上,只見上面寫著的竟然是「李清河」的名字。
「怎麼會......」江畔眉頭緊鎖,難道是同名同姓?
在原身的記憶中,李清河經常都在外面幫人跑腿幹活。
尤其是秀秀出生之後,李清河甚至幾個月都難得回家一次,起初原身也會抱怨會鬧,但是每次李清河都會將掙到錢一分不少的交給原身,漸漸地,原身也就不管他了。
也許是因為夫妻倆聚少離多,感情也淡了,所以當原生得知李清河死了之後,也沒有去調查到底怎麼回事,只是跟老太太嚷著要分家,可憐李清河最後連屍體也沒找到,家裡只給他建了個衣冠冢。
「夫人,怎麼了?」雷利夫見江畔半天沒動靜,於是出聲問道。
江畔搖頭,「這間房間先不動,等王掌柜回來了,我再問問他怎麼回事。」
「那這三樓還要打掃嗎?」
「當然要掃,不過這間屋子就先這樣吧。」
江畔對李清河又沒感情,雖然心裡疑惑,但並未在這件事上費太多心思。
幾人在一樓吃了午飯,又忙活了一下午,除了那間上鎖的房間,基本都被打掃了一遍。
眼看時間不早了,江畔叫來趙保全幾人。
「今天多虧了你們幾個幫忙,放心吧,你們私下賭博的事情我不會告訴岳子謀,但是這茶樓你們絕對不能再進來了!」江畔板著臉說道。
「當然,知道這兒是江老闆的產業,借我十個膽子我們也不敢擅闖了啊。」趙保全討好的笑說。
江畔又問:「對了,你們賭坊現在誰管事?」
岳子謀早就回月兒灣了,這裡總不能沒人管吧?
趙保全臉色微變,遲疑道:「是、是丁洋丁大哥。」
「是他啊。」江畔瞭然,也好,是老熟人,以後有什麼事情也好說。
「你們回去吧,要是丁洋問你們幹什麼去了,就直接說幫我幹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