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八章 挾天子以令諸侯,
2024-06-11 09:51:12
作者: 東風識我
苗豐茂給江畔端了個凳子,「我就一個人,隨便吃點,其實這已經是很好了,外面多少人連白粥都吃不上。」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知道你是為了苗英和小棄疾攢錢,但也不用對自己如此苛刻,你要是身體垮了,他們怎麼辦?」江畔說著,將從客棧打包回來的剩菜放在桌上,「不介意就吃點吧。」
苗豐茂也沒顧上,而是起身說:「夫人,昨日上午的時候有人給您送了封信過來。」
說著,從柜子里找了封信件遞給江畔。
江畔接過信件回了房間,信件是玉闌珊寄過來的。
寫這封信的時候,野狗被殺的消息還沒傳到京城,所以玉老爺直接將玉闌珊準備的賀禮呈給了楊肅,楊肅那邊暫時也沒有動靜。
而玉闌珊也從於老爺那裡得知了楊肅的打算。
當今聖上一共育有十子,其中夭折了五個,一個小時候發燒腦子燒壞了,一個天生體弱多病,還有兩個早就封王去了封地,剩下的就是太子。
如今太子沒了,剩下還活著的都能參與奪嫡,而那位體弱多病的六皇子就是嫻妃的兒子,今年三歲。
「挾天子以令諸侯,看來不管是什麼世界,玩的權術都大差不差。」江畔搖頭說。
楊肅一個太監若是想登皇位,名不正言不順不說,還會引起天下人的唾棄。但如果是六皇子的話,那就名正言順了。
江畔將信件直接扔進火盆里燒掉,看著慢慢燒盡的信封,江畔決定早做打算,給自己和家裡人留個後手。
還有玉闌珊,此番回京想再出來就難了。
「江老闆,江老闆你的酒。」外面響起了劉子民的喊聲。
隨後就聽苗豐茂和王掌柜去處理了,說起來王掌柜先前還說要回鄉下,現在卻隻字未提了。
江畔讓人把酒水都搬到了自己屋裡,第二天又找了藉口讓苗豐茂和王掌柜都出了門,然後將地上的酒全倒賣給了商城,這一買一賣之間就賺了兩百多兩。
自從江畔打算暫時不惦記著穿回去的事情之後,就沒怎麼管過功德值,如今一看,好傢夥,數字好像都沒怎麼漲過了。
「上次那一萬功德值,究竟買了什麼?」江畔追問。
【你很快就知道了。】
「嘖。」江畔輕嗤,第一次遇上這種事情。
江畔在鎮上多呆了一天,美其名曰要採購一些油鹽醬醋回去,實際上是牽著馬在商城上買各種東西。
現在秀秀回來了,那小妮子眼睛毒著呢,家裡東西多了少了她都盯得緊。所以江畔也不能像之前那樣,毫不顧忌的往往米缸里倒米,往鹽缽里倒鹽了。
「咦。」江畔詫異的看向前面鋪子,那是李家糧鋪,原本貼在門上的封條居然不見了。
江畔上去敲了門,沒一會兒,就見一個睡眼惺忪的男人打開門不滿道:「沒開業,別敲了。」
「這兒不是李家糧鋪嗎?」江畔疑惑問。
男人打了個哈欠道:「李家糧鋪?你是不是不識字啊?上面明明寫了王家布坊,我是這兒老闆,我姓王!」
「可這兒之前不是被官府封了嗎?」江畔疑惑問。
男人不耐煩了,「所以我是從官府那兒把這鋪子買回來的不成嗎?」
話說完,男人不耐煩的「砰」的一聲關了大門。
江畔碰了一鼻子灰,但同時腦海中也起了念頭,既然李家糧鋪能對外出售,那麼四方茶樓是不是也能買下來?
江畔想到這兒,立刻牽著馬兒去了衙門。
守門的衙差認識江畔,得知對方的來意,便高興的去給江畔通傳了。
衙門的位置比較高,所以雨水並沒有倒灌進來,與下面的濕漉漉相比,衙門可算是快乾燥地兒。
「江老闆,大人請您進去。」衙差出來說道,神色有些古怪。
按理說這種買賣應該不至於讓縣令親自經手啊,難道還有別的事情?
江畔低聲問:「大人現在在何處?」
「後花園。」衙差說完,看了眼江畔,欲言又止。
江畔直接說:「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衙差警惕的掃了眼四周,低聲道:「江老闆,農官也在,而且看樣子不太高興。」
江畔頓時心下瞭然,假裝從袖子裡拿了包糖塞給對方,「多謝提醒。」
整個衙門的衙差都知道江畔做事大方,所以衙差也沒退磁,他冒險告密,也理當得到一些好處。
「最近那農官三天兩頭的過來,江老闆您要小心了。」衙差提醒說。
江畔點了點頭。
兩人穿過遊廊繞過垂花門,很快就到了後花園,雨霧朦朧中,可見湖中心有一座亭子,亭子裡站著幾個人,正是王縣令等人。
下雨天站在湖中心的亭子裡,也不怕被水淹了。
江畔暗暗吐槽著,但還是低眉順眼的走了過去。
「大人,江老闆來了。」衙差提醒說。
「民婦江畔見過兩位大人。」江畔福了福身。
「起來吧,我們都是老熟人了,不用這麼客氣。」王縣令笑呵呵說,抬手虛扶了一下江畔。
「李江氏,多日不見,你倒是過的好啊?」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不用想就知道是那位農官。
江畔抬眸看向對方,勾唇說:「大人是滄桑了,看來生活很不如意啊。」
農官頓時臉色一沉,拍著桌子吼道:「李江氏,你可知罪?」
江畔一臉懵,「不知,還請大人賜教。」
「哼,真是冥頑不靈啊,你欺瞞聖上,說了要給朝廷十萬石糧食,如今洪水肆虐,你無法交足十萬石糧食,這不是欺君之罪是什麼?」農官義正言辭的質問道。
江畔被逗笑了,「大人,這才初春呢,我要是現在就能拿出十萬石糧食才是真正的欺君之罪呢。」
農官冷笑,「現在拿不出來,你以後也拿不出來,但是你現在承認的話,念在你是初犯,本官可以啟奏皇上免你死罪,否則,等到以後可就沒這好了。」
江畔好奇問:「大人,您為何就一定要說我拿不出來,我要是拿不出來對你有什麼好處?大人您來曲桂鎮不是奔著幫我完成賭局的嗎?難道大人你希望我失敗,你希望曲桂鎮百姓都活活餓死是嗎?大人,你到底是何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