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四章 這人怕是沒救了吧?
2024-06-11 09:50:45
作者: 東風識我
張文運意識到自己說的話嚇到江畔了,連忙又說:「江老闆放心,您家的菜地位置高,沒積水。大家都小心著呢,只是那些秧苗都還沒扎穩根,所以有一部分番茄苗和辣椒苗都被水給衝出來了。」
「這些菜秧苗倒是還好,它們長得快,就算這一批被沖走了,下一批也就十幾天就能出來。」江畔話雖如此說著,心裡卻也是心疼的。
張文運暗暗鬆了口氣,之前租地的時候就說好了,上崗村的地都歸下崗村的村民管著,如今出問題了,他們也害怕江畔追責。
張文運倒是鬆了口氣,可是張文思一口氣卻提了起來。
「你們這邊呢?具體有多少被水淹了?」江畔問張文運。
張文運嘆息說:「剛才我讓子實去看了,河灘下游三畝地紅薯,兩畝半的土豆,還有田埂上的玉米幾乎都被淹了,底下的紅薯藤有些已經發黃了。」
江畔看向管暉,「兩個村的遭水淹的具體數量你這邊有統計嗎?」
管暉點頭,連忙拿出剛才寫好的紙遞給江畔。
江畔看完太陽穴陣陣鈍痛,但為了不影響大家的情緒,還是裝作平靜說:「比我預想的要稍微好一些,你們都是種地的好手,你們看有什麼法子嗎?」
張文思說:「像這種情況,只能想法子排澇,再清溝瀝水了。」
江畔看了眼外面天色,因為下雨所以天黑的也早。
「今天是來不及了,大家回去都安排一下人手,不管明天下不下雨,都要去田裡。還有我之前讓你們漚的肥料也都看好了,過幾天要用。」
江畔跟眾人說道。
大家紛紛應下,又說了會兒就各自離開了。
江畔喊住了張文運,「這是萍萍讓我帶給你的。」江畔將張萍萍交給她的銀袋子遞給張文思。
張文運歡喜的接過,嘴上卻是佯裝埋怨說:「這孩子,盡想著家裡,也不知道有沒有好好幹活,她要是做錯了事情,江老闆你可千萬別慣著她,挨打就打,那姑娘從小就皮著呢。」
江畔笑著說:「萍萍幹活利索著呢,家裡的兩個婆子都在我面前誇她。」
張文運聽了這話更加高興,嘴巴都合不攏。
「這麼大的雨,天又黑了,真是不要命啊。」
「你別墨跡了,趕緊過去看看,不知道撈起來沒有。」
「年紀小的就是不懂事,那河水湍急,哪能過啊,沒半點敬畏心。」
外面吵吵嚷嚷的,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情。
紅絹不用江畔吩咐就出去打探了,沒一會兒匆匆進來說,是有人在河邊發現兩個溺水的人,如今人還不知道有沒有撈出來,現在大家都往那邊去呢。
張文運擔心是自己村裡的人,所以跟江畔打了聲招呼就匆匆趕了過去。
江畔讓管暉跟著一起,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就回來說一聲。
大雨下個不停,江畔唯恐今年會有洪澇,若是這樣的話別說作物,就連月兒灣的水產養殖都要泡湯。
真到了那一步的話,就只能走大棚種植了。
就在江畔思索退路的時候,秋娘匆匆跑來後院,喘著粗氣說:「江老闆不好了,溺水的好像是你家的護衛,你快過去看看。」
「什麼?」江畔立刻起身,跟著秋娘往外走。
「人撈上來了,我家老二說大的那個好像是你家護衛,叫柳、柳......」
「柳潭?」
「對對對,就是這名字。」秋娘忙點頭應。
紅絹拿了兩把傘追上,一把給了秋娘,一把給江畔撐著。
外面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地面上都是被水流沖刷出來的裂痕,兩旁的田裡面都是積水。
「江老闆來了。」遠處的河岸邊,有人看到江畔來了連忙提醒喊道。
江畔加快了腳步,「柳潭怎麼樣?」
村民們自覺地給江畔讓開了位置,只見管曜正抓著柳潭的雙腿,把人背在身後不停的轉圈。
而旁邊還躺著一個人,鐵青著一動不動。
「這、這不是小少爺嗎?」紅絹看到少年,驚訝的喊道。
江畔指著那少年問:「你說他?」
紅絹重重的點頭,「沒錯,這就是主家的小少爺,單名一個侯字,是大爺家的獨子。他不是跟著被流——」
「紅絹!」江畔打斷紅絹的話。
紅絹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之後連忙抿住了嘴巴,臉上卻滿是焦急之色。
「不行,人還是醒不過來。」管曜將柳潭放在地上,看著變了臉色的柳潭無能為力的嘆息說。
「把李少爺抬過來,管曜照著我做。」江畔說著,抬起柳潭的下顎,讓他頭部後仰,保持呼吸的暢通。
同時跪在柳潭身側,雙手重疊開始數數按壓著柳潭的胸部中央。
眾人不明所以,都小聲議論了起來。
「這人怕是沒救了吧?」
「臉都青了,還能救才奇怪呢。」
「也是可憐,看著都挺年輕的。
所有人都默認柳潭和李侯救不回來了, 對於江畔的行為也只當她是太過悲傷,所以腦子不清醒亂折騰。
就連管曜都有些懷疑江畔的做法,人家這是溺水了,再怎麼按壓人也救不活啊。
突然,柳潭咳嗽一聲,吐出一口河水來。
「醒了!醒了!」秋娘激動的大聲喊道。
管曜見狀,難以置信,「江老闆,你這也太神了吧?」
江畔鬆了口氣,讓管曜讓開,「不能一直按。」
說著忙俯 去聽李侯的心跳聲,居然沒有反應了?
「只能人工呼吸了。」江畔說著,沖管曜道,「你來。」
「給他渡氣。」江畔說。
管曜是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人工呼吸,嘴對嘴渡氣,快點!」江畔催促。
管曜面露難色,「嘴對嘴那不就是——」
「磨磨唧唧,我自己來。」江畔推開管曜。
「夫人,奴婢來吧。」紅絹及時說。
秋娘勸道:「紅絹姑娘三思啊。」
這要是說出去了,她以後還怎麼嫁人啊。
「算了,還是我來吧。」管曜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說道,反正他是個大男人,也吃不了虧。
「吸氣,捏著鼻子給他渡氣。」江畔在一旁提醒道。
管曜按照江畔說的,接連給李侯渡了好幾口氣,然後繼續按壓。
可是李侯始終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