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五章 背上殺了自己的罪名
2024-06-11 09:49:22
作者: 東風識我
樓里的姑娘們見狀,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情,嚇得趕忙都躲了起來。
駱玄素罵了句髒話,這才起身揮著香帕驚慌的說:「官爺您可算是來了,我們樓里之前不是有個叫柳紅鸞的女人嘛,官爺呀,那女人不簡單,我懷疑她是個在逃犯。」
「人呢?」老衙差問。
駱玄素余怒未消的說:「昨兒被我拆穿之後人就從窗戶跑了,直到現在也沒回來。」
「帶我們去她屋裡看看。」老衙差說。
駱玄素忙帶著人去了柳紅鸞的房間,推開門屋裡還是先前的樣子。
「搜。」老衙差道。
沒一會兒還真讓他們找到了一身夜行衣和一把刀。
駱玄素恨死了柳紅鸞,這會兒可不得什麼事情都往她身上扣,「官爺,我就說她有問題吧,哪有正常的妓子藏這些東西的,我看鹿兒洞的事情指不定就是她乾的,她會武功,一定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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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鸞紅極一時,這裡的衙差都見過她,想到那麼美的女子竟然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頓時個個後背發冷。
「讓畫師畫像,全城通緝!」老衙差一錘定音。
回到衙門之後,王縣令正跟著小妾調情,對於老衙差的話也沒聽進去,沒一會兒就不耐煩的催促說:「行了行了,就按照你說的去辦吧,又不是什麼大事。」
死的不是曲桂鎮的人,兇手的也不是曲桂鎮的人,管那麼多閒事幹什麼。
於是鹿兒洞一事,就在大家都很滿意的情況下潦草結案了。
江畔和玉闌珊再次回到鎮上的時候,還能看到街頭巷尾都張貼著柳紅鸞的通緝令。
「真是一群酒囊飯袋。」玉闌珊半躺在馬車裡,一邊嗑著瓜子一邊說道。
江畔放下車簾,「你應該慶幸他們是酒囊飯袋,否則你我就不是坐在馬車裡嗑瓜子,而是坐在牢里受刑了。」
玉闌珊將嗑出來的一捧瓜子放在桌上,拍了拍手說:「現在都在求自保,誰還有空管得了別人啊。不過你還真是神機妙算啊,這一環扣一環的,既報了仇也洗脫了嫌疑。想想那野狗真是可憐,死了還要背上殺了自己的罪名。」
江畔胳膊撐著一旁的案幾,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野狗死了,楊肅早晚會得到消息,恐怕還會派人過來。」
「怕什麼,有你那些寶貝在,就算是楊肅親自來了也夠他喝一壺的。」玉闌珊不以為然的說道。
江畔瞥了她一眼,道:「野狗死了,送賀禮的事情怎麼辦?你要回京嗎?」
玉闌珊一拍腦袋,懊惱說:「我差點把這個給忘了,不行,我今天就得出發去京城,不然真來不及了。」
玉闌珊樂觀的讓江畔有些害怕,對方似乎以為她是無所不能的了。
「梵天十二騎個個都是高手,而且身份還不清楚,你一定不要大意。」江畔勸說道。
誰能想到當初在船上一口一句「奴家」,那般弱不禁風的女子竟然就是野狗呢?
還有被賀永捷殺了的野雞朱玉樓,看著只是個端屎盆的小太監,實際上卻是心狠手辣的高手。
「也許你身邊的人就是梵天十二騎,真別說,他們這些人要是去演戲,奧斯卡都能拿到手軟。」江畔吐槽說。
「奧斯卡是什麼?錢嗎?」玉闌珊好奇問。
「到了,下車吧。」江畔抬了抬下巴催促說。
玉闌珊抱著一旁的包裹起身,走到馬車門口,想了想又坐了回來。
「怎麼了?」江畔問。
玉闌珊表情難得的嚴肅,「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什麼?」
「我這一去不知道會不會回來,如果我回不來,你就找個人接手金玉坊。肥皂的生意也可以重新找人去做,我只有一個請求,留下肖掌柜。」
「你在胡說什麼!」江畔不悅道。
玉闌珊勾唇笑了起來,撞了下江畔的肩膀,「我開玩笑的,行了,我下去了。」
這次,玉闌珊毫不猶豫的下了馬車,頭也沒回。
江畔抿唇,心臟像是被什麼 捏了一下。
「夫人,現在去哪裡了?」外面柳潭問道。
江畔深深吸了口氣,「陸家。」
自從上次江畔來了之後,陸家人都記住了她,這次也沒說通報,而是直接讓江畔進去了。
「混帳東西,你以為二姐不在我就收拾不了你了是吧,給我站住!」院子裡傳來陸金雁的吼聲。
「三姐你有完沒完,我都快憋出病來了,你看看有誰家男兒像我一樣這麼窩囊的。」陸鴻斯不滿的抱怨說。
「你少給我扯些有的沒的,二姐說了,練不好就不許離開這個院子,滾回來,練不死就給我往死里練!」
江畔揚聲道:「我怎麼每次來你家,你家都這麼熱鬧?」
聽到聲音,陸鴻斯嚇得立刻從梯子上滾了下來,剛好落在江畔腳邊。
江畔挑眉,「陸少爺行這麼大的禮了呢?」
陸鴻斯耳根通紅,「不是,我、我就是不小心......」
「一邊去,這兒有你說話的份嗎?」陸金雁「啪」的一聲,馬鞭甩在地上。
陸鴻斯下意思縮了下脖子,抬眸對上江畔含笑的目光,頓時窘迫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江老闆無事不登三寶殿,一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吧,快裡面請。」陸金雁立刻換了態度。
江畔點頭,跟著陸金雁去了屋裡。
房門關上,李金燕就迫不及待問道:「江老闆,鹿兒洞的事情你聽說了嗎?」
江畔點頭,「鬧得沸沸揚揚,怎麼可能沒聽說。」
「是不是跟你有關?」陸金雁問,眼睛冒著亮光。
江畔輕咳一聲,「算是吧,鹿兒洞確實死人了,死的是野狗。」
「嘶!」陸金雁吸了口氣,驚嘆的看著江畔,「雖然我沒見過野狗,但據我所知梵天十二騎個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你怎麼殺了她的?我聽說那邊放炮仗了?」
「此事三言兩語恐怕說不清楚,我來這兒是為了另一件事。」江畔認真說道。
陸金雁抬手,示意江畔繼續說。
「野狗帶來的人雖然已經沒了,但在此之前她很可能已經派人將信上的內容傳去京城了。你二姐在京城就算沒有阻撓也要待一段時間,我怕宜良來不及了。」
「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你有沒有時間直接去趟宜良?」江畔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