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三章 不愧是我閨女
2024-06-11 09:46:57
作者: 東風識我
江畔隨手給他倒了杯熱茶,「怎麼說?」
全子民忙雙手接過,笑道:「雷師傅說了,讓雷家二公子雷良明一起去,不過......」
「不過什麼?」江畔問。
全子民十分委婉的說道:「雷師傅說你最好找個做事謹慎的人一起。」
江畔不由失笑,「他倒是對自己兒子了解的很。」
不過她手下目前還真沒有合適的人選,李有成要準備考試,李有禮最近都在忙著往下崗村跑,他的事情是又多又雜,如今就連村裡有什麼事情都要找他,每天比她還忙。
難道真的要讓秀秀一起去?
江畔揉了揉太陽穴,又問:「對了,去下馬村的事情你跟雷師傅說了吧?」
提及這個,全子民就來勁了,「是雷師傅說隨時都可以動身,而且他說夫人您會畫圖,讓你給支個招,看看都怎麼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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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畔應下,「成,那我晚點給他畫幾張,至於能不能行就讓他自己看著辦,行,你先下去吧。」
江畔之所以答應的這麼痛快,完全是因為她有商城,到時候買個圖冊臨摹一下就可以了,而且順便還可以找幾首應景的詩句來。
「娘?」秀秀磨磨蹭蹭的跑了過來。
不用想江畔都知道她在想什麼,起身就走。
「娘~」秀秀撒嬌著追了上去,「娘你怎麼了,怎麼看到我就跑?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江畔扯了扯嘴角,「你以前也不是這樣的,鬆手。」
「不松!娘你就讓我去嘛,我長這麼大,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鎮上,我也想去外面看看。」秀秀央求道。
江畔掰開秀秀的手掌,「你還小,等你滿了十八你想去哪裡都行。」
「十八都成老姑娘,我不要,我現在就要去。」秀秀執拗的說。
像個牛皮糖一樣,剛摳掉立刻又挽住了江畔的胳膊。
如此來來回回不下五次之後,江畔被她給吵煩了,掰開秀秀的手掌之後順勢往她後背一擰,秀秀頓時疼的大聲叫喚起來。
「你連我都打不過,還想去外面闖,你有九條命都不夠人家分的。」江畔恐嚇說。
江畔這話才說完,忽的屋頂上一道黑影縱身而下,幾個跳躍之後竟是朝著江畔揮爪攻了上來。
江畔心中大駭,立刻拽著秀秀連連後退。
這一拽,秀秀叫的更慘了。
眼看對方就要抓上來之際,林輕盈從窗戶里一躍而出,腰上軟劍朝著對方刺了過去。
「別傷他!」江畔喊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是那個猴人。
林輕盈聞言,劍勢一轉,朝著猴人的胳膊抽去,猴人反應極快,被抽中之後立刻後撤,手腳並用的爬上了院子裡的桃樹上,他雙腿後蹲,雙手抓著樹幹,滿是猴毛的臉上布滿了焦急和憤怒。
林輕盈甩了下胳膊,驚奇道:「這是什麼怪物?」
「他不是怪物,是我朋友!叫孫悟空!」秀秀嚴肅的說道。
江畔挑眉有些詫異,《西遊記》的故事她曾經跟秀秀提過一嘴,甚至連故事都沒講全,可沒想到秀秀竟然記住了,還給這猴人取名孫悟空。
那那個狗人不會叫哮天犬吧?
江畔暗暗思索著,又聽秀秀沖那猴人喊道:「孫悟空你下來吧,這是我娘,我們剛才鬧著玩呢,不是打架。」
猴人似信非信的眨了眨眼睛,看向江畔。
江畔笑道:「你不記得我了?我們之前見過的。」
只是那時候他們被折磨的已經精神崩潰了,聽秀秀說他們現在已經能聽懂大部分的人話了。
「你回書院吧,我這兩天不過去了。」秀秀揮了揮手說。
這話猴人一聽就懂了,還點了點頭,這才毫不猶豫從樹上直接跳上圍牆,然後順著圍牆爬上了屋頂,轉眼就沒了蹤跡。
「好傢夥,這學的是什麼身法,也太靈活了。」林輕盈羨慕的說道。
秀秀得意的說:「厲害吧,不過你可別招惹他們,他們只認我,別人靠近就會露出爪子和牙齒,上次我四哥就差點被楊戩給咬斷脖子。」
「楊戩?」江畔挑眉問。
秀秀一本正經的解釋說:「就是狗人啊,不過他可聰明了,村裡的狗都怕他,所以我就給他取名楊戩。」
「挺好的。」江畔拍了拍秀秀的肩膀,不愧是她閨女。
「那娘你是答應了嗎?」秀秀急忙追問道。
「到時候再說吧。」江畔敷衍說道。
回到房間之後,江畔警惕的等了半天,確定秀秀沒跟上來,江畔鬆了口氣,這孩子太磨人了。
「那什麼孫悟空哪來的?」林輕盈突然出現在窗邊,探著頭好奇問。
江畔瞥了她一眼,「別亂打主意,那兩個孩子挺可憐的,他們的功夫你也學不會。」
「我可是練武奇才。」林輕盈自信滿滿的說。
江畔嘆了口氣,說:「你知道什麼是獸人嗎?」
林輕盈搖頭,「什麼意思?」
「有些人販、不對,有些人牙子會將手裡賣不到錢的小孩用滾燙的開水從他們身上淋下去,等他們皮開肉綻之後,再將新鮮狗的剝好的獸皮披在這些傷口上,這樣等傷口癒合之後,他們就從人變成了獸人。然後他們會像訓狗訓猴一樣訓練這些孩子,直到他們忘了自己是人,直到連他們自己也覺得自己是野獸為止。」
江畔看著林輕盈越來越慘白的臉色,笑了笑說:「這就是獸人,現在你還想學嗎?」
「瘋子。」林輕盈罵道,扭頭就跑了。
江畔失笑,關上房門之後,開始繪畫要給雷師傅的圖紙。
江畔談不上有甚麼畫技,完全是臨摹出來的,很快幾張建築的圖樣就出來了,江畔又找了幾首名句一併添上,最後落款「佚名」。
江畔沒那麼大的臉去冒充這些名人大家,但如果把真名都寫上,難免會引得大家各種猜測,所以乾脆寫了個「佚名」。
將畫好的材料都收拾好之後,江畔看著桌上的自製檯曆,距離二月初三越來越近了,她這兩天就把人確定好,明日下午必須出發。
「叩叩叩」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誰?」江畔問。
「夫人是奴婢。」是杜梨的聲音,又聽她說,「夫人,奴婢有事找您。」
江畔把紙袋子放進抽屜里,起身去開了房門,「怎麼了?」
杜梨低著頭,聲音有些顫慄,「夫人,我能進去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