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三章 疑人偷斧
2024-06-11 09:45:53
作者: 東風識我
「你這是疑人偷斧。」宴行搖頭說道,話雖如此,但是他看向江畔的眼神中亦是生出了疑色。
她到底是誰?
「宴先生?」江畔朝著宴行章擺了擺手,試圖換回他的注意力。
宴行章回過神來,微笑問:「怎麼了?」
江畔解釋說:「我打算跟他們幾個去四周看看,你要去嗎?」
宴行章起身,「好。」
江畔佯裝從袖子裡拿出了一張白紙,然後又讓瑛娘給她拿了幾個木炭。
在馮鐵山等村民的帶領下,江畔將新田村的地形畫了下來,其中的湖泊和平地都特別的標了出來。
月兒灣後面的小山是直接連接到了城外,按理說也可以從新田村走旱路前去西林縣,但據馮鐵山說,走旱路的話就必須經過七里村,也就是當初八爺盤踞的那個村子。
「大家都怕他,走那邊不死也要被剝層皮,所以旱路就沒人走了,而且都是山路,不好走。」馮鐵山說。
幾人往前走了一會兒就到了山頂上,因為並不是山脈的最高位置,所以視野有限,不過倒能將新田村盡收眼底。
「這兒也太冷了。」朱緣裹緊了衣服嘀咕說。
江畔快速的將四周的布局畫了下來,同時思索到時候怎麼布置網箱才好。
「這兒沒有一個村子能種糧食嗎?」江畔詢問道。
「其實羅家村以前好像是種過水稻的,後來收成不好就沒有種了是吧?」有村民詢問著旁邊的人。
對方往四周看觀察了一圈,然後指了個方向,「那兒,那幾塊田以前是種水稻的,不過你們看,現在都荒了。」
江畔注意到水田下面還有個湖泊,湖泊出水口直接就是六道湖了。
「羅家村現在是村長主事嗎?」江畔詢問道。
馮鐵山點頭,「沒錯,是村長主事,他們那個村長膽小怕事,沒什麼主見的,之前他們村有兩個姑娘被八爺糟踐了,他屁都不敢放。」
江畔將這些信息都記著,又問:「那下馬村呢,那邊情況怎麼樣?」
提及下馬村,大家都罵了起來。
「那就是一群不要命的傢伙,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江夫人,你可千萬別去他們那兒,他們村連女人都敢舞刀弄槍。」
朱緣瞬間被激起了好奇心,「那她們功夫好嗎?」
馮鐵山看了眼朱緣,知道對方身懷武藝,於是也沒瞞著,「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但凡是他們要搶的船,就沒有失手的,對了,之前湖上不是死了幾個人嗎?我懷疑就是他們幹的。」
「聽說他們村的村長就是從戰場下來的,一把長纓槍舞那叫一個威風啊,連八爺都沒敢對他們怎麼樣。」有村民補充說。
江畔暗暗咋舌,這幾個村子還真是各有的各的特點。
丁洋笑嘻嘻接話說:「江老闆,時間不早了,咱們該回去吃飯了。」
江畔想著周梟知道的應該比她要多,於是也就跟著村民們原路返回了。
回去路上,馮鐵山詢問江畔養龍蝦的事宜,江畔打算將這件事交給周梅,所以並未透露太多,只說等她先規劃好了再詳談。
馮鐵山幾人聞言臉上都露出了忐忑的神色,江畔問了他們其他幾個村子的情況,他們擔心江畔是要換村子。
等江畔他們離開之後,新田村的村民立刻聚在一起開始商量起養殖龍蝦和螃蟹的事情。
而這時候,瑛娘也拿出了從宅子裡背回來的衣服鞋襪。
「瑛娘,你哪裡這麼多的好衣服,這料子一看就要不少錢。」村里婦人們都圍了上來。
瑛娘跟眾人解釋說:「這都是江老闆給的,我擱這兒大家抽籤一個個的來挑。」
很快,一大包裹的衣物就被大家都拿走了,而江畔大方心好的名聲也在村里傳開了。
茅塔和茅山以及瑛娘一家更是把江畔誇成了天上有地上無,如菩薩一般的人兒,聽得村里人都對江畔又是感激又是好奇。
而另一邊,江畔幾人到了七里村。
朱緣累的直喘氣,「這村子也太難走了,全是台階,累死我了。」
江畔身體好,爬上來之後連氣都不喘一聲,而像她這般輕鬆地也大有人在,例如竇簫,丁洋等等,但讓江畔意外的是,宴行章居然也沒喘,而且他連細汗都沒有。
「竇簫。」江畔喊道。
「幹嘛?」竇簫沒好氣問。
江畔示意她回頭去看宴行章,「一般人能這樣嗎?」
竇簫掃了眼,「他有功夫。」
「果然是這樣,真是看不出來啊。」江畔嘀咕說,那樣溫文爾雅斯斯文文的先生,竟然還是個高手。
「與你比,誰的功夫更厲害?」江畔問。
竇簫皺眉,「不好說,沒比過。」
「江老闆,你們可算是到了,飯都要糊鍋了。」柯五站在門口大笑說道。
江畔應道:「早知道我就走快點了,不過糊了也沒事,可以煮鍋巴粥,糊了更香!」
這裡與其說是村莊,江畔覺得更像是個寨子,前面用木頭圍了起來,路邊還有個高高的眺望台,上面站著人。
從柵欄的大門進去,裡面就是一個偌大的空地,空地上擺放著練武用的梅花樁,兩邊的毛屋裡時不時傳來說話聲。
「江老闆,諸位,這邊請。」丁洋高興說。
進門之後又是一個典型大廳,正對著門口的是一個放著虎皮的太師椅,太師椅上面的牌匾寫著「義薄雲天」四個大字。
兩邊擺放著小案桌,幾個婦人正在上菜。
「這八爺以前是土匪嗎?」江畔好奇問。
丁洋笑道:「江老闆還真給您猜對了,他就是個土匪,逃到七里村之後,殺了一部分人,然後自己當了村長,少說在這兒作威作福也有六七年了。」
說話間,周梟和岳子謀一同進來了。
幾人陸續落座,江畔正對著宴行章,兩人盤腿而坐,一個習以為常,一個坐立難安。
江畔是真的不習慣這種吃飯方式,怎麼坐怎麼不舒服。
「給你換個桌子?」周梟看向江畔,挑眉問。
「求之不得,這桌子我是真坐不習慣。」江畔立刻站了起來。
周梟當真讓人重新搬了張桌子進來,於是乎朱緣,元夜幾人都跟著換到八仙桌上坐著,大廳里出現了詭異的兩極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