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五章 酒精起火
2024-06-11 09:41:19
作者: 東風識我
江畔將蒸餾出來的酒精都一一編了號,並通過這些酒精的濃度來分析溫度、生石灰以及時間等因素對提純的影響。
冬天天黑得早,太陽落山之後很快就伸手不見五指了。
就算點著油燈看東西也費勁,江畔索性將筆紙都收了起來,打算明天再開一壇酒試試。
「娘,娘!」秀秀在門口喊江畔下去吃飯。
江畔應了一聲,便提著燈籠準備回去,轉身之際眼角的餘光好似看到有一道黑影從身後閃過。
竹林被風吹的「沙沙」作響,燈籠里的燭光忽明忽暗,周遭的一切在黑暗中都顯的有些異常。
江畔皺眉,謹慎起見還是在四周找了一圈,可什麼也沒發現。
難道是她想太多了?
江畔暗忖,打算等吃完飯再過來看看。
飯桌上,江畔問及秀秀,「蘭兒家的小花是公狗還是母狗啊?」
秀秀應道:「好像是母狗,怎麼了?娘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了?」
「你跟蘭兒說一聲,就說明年要是生小狗的話,給咱家留著兩隻。」
「娘,你要養狗啊?」秀秀問,神色有些複雜。
江畔掃過桌上幾人,知道他們是想起了被張 毒死的小黑狗,他們害怕如果再養會害了小狗,所以下意識不想再養了。
「咱們家房子這麼大,平日裡你們兄弟幾個不在家,家裡都是女眷不安全。再說了,竹屋那邊也得看著。」江畔不急不緩的說道。
聽了這話,秀秀點了點頭,說:「那我明天去找蘭兒說一聲,對了,上次蘭兒還問我,娘你給小花吃的是啥,自從吃了你給的那個狗糧之後,小花都不愛吃剩飯了。」
江畔輕咳一聲,「那個啊,那個是我在鎮上瞎買的,說是狗糧。」
「狗糧,鎮上還賣這東西啊?」周梅好奇問。
江畔不動聲色,「這有什麼奇怪的,有錢人家的貓狗都是當孩子養的,自然是要吃的精緻寫。」
「娘,三嬸家的大橘貓懷孕了,咱家能不能養一隻啊?」李有禮期待問道。
他最喜歡小貓了,但以前娘都不讓養,說髒。
江畔聞言頓時眼睛一亮,「什麼時候生?」
「周旺哥說得下個月,肚子老大了,估摸得有三四個崽。」李有禮興奮說著,又道,「娘,咱家糧食多,小貓可以自己抓老鼠,而且吃的也不多,軟乎乎的冬天抱著可舒服了,娘,您都答應養狗了,要不也養只貓嗎?」
秀秀不贊同道:「貓饞死了,最喜歡偷吃的,還老是往灶台上跑,髒死了。」
李有禮氣的立刻反駁,「你胡說,貓每天都會舔毛,貓最愛乾淨了,狗才髒,到處跑還吃屎呢!」
「你胡說,以前小黑就不吃屎,四哥,我看就是想養貓所以才故意說狗的壞話!你這人怎麼這麼狹隘呢?」
「我狹隘?嘿,那是你沒見到,之前耗兒剛拉完,小黑就湊過去了,吃了一嘴呢。」
「你胡說!」
「我說的是事實,你要是不信你就去問蘭兒,蘭兒家的小花也吃屎。」
「你——」秀秀氣的飯也不吃了,惱怒的瞪著李有禮。
眼看兄妹倆都要吵急眼了,江畔連忙打圓場,「狗有狗的好,貓有貓的妙,你們這有什麼好爭的,這樣,咱家貓狗雙全,都養,都養可以吧?」
李有禮雖然是當哥哥,但他和秀秀是雙胞胎,沒有年齡差,所以兩人相處也不像一般的兄妹那樣謙讓,反而經常會因為一些小事情而吵的臉紅脖子粗。
「菜都涼了。」李有德無奈的嘆道。
自從身體好了之後,李有德雖然還是跟以前一樣該幹嘛幹嘛,但性子卻越來越孤僻了。
大家也都知道他是心裡不好受,所以平日說話做事都會格外的顧及著他。
見大哥說話了,秀秀哼哼兩聲,不在說話。
李有禮厚著臉皮笑了笑,又湊近江畔說:「娘,咱家這麼大,怎麼也得兩隻貓才行吧?」
「行啊,但咱們立個規矩,以後貓狗蟲鳥什麼的,你們誰養誰負責,包含但不僅限於吃喝拉撒。若是生病了得及時就醫,若是傷了人你們該賠錢賠錢,該道歉道歉,最重要的一點,不能一時興起,既然養就得養一輩子。」
幾人聽完,彼此看了看,均有些不解。
「娘,這不是應該的嗎?」李有禮不解問。
他養了小貓當然要負責小貓的吃喝啊。
生病了不去看大夫它不就死了嗎?
傷了人當然要道歉賠償啊!
還有最後一條,小貓進了家門,不就是要一輩子在一起嗎?
「是啊娘。」秀秀倒是忘性大,這會兒又跟她四哥站同一戰線了。
江畔觸及大家那理所當然的目光,微微愕然,欣慰之餘又覺得唏噓。
古人都明白的道理,可是現代卻有很多人都做不到。
「成,既然你們都這麼的說了,以後想養就養吧。」江畔一副很開明的樣子說。
同時也有些心虛,因為啼風的吃喝拉撒她就沒管過。
「成,那我明天就去找——」
「轟!」
爆炸聲猛地響起。
屋裡幾人嚇得的臉色煞白,耗兒嚎啕大哭。
「是竹屋。」江畔扔下一句,就匆匆往外跑去。
跑到院子裡就已經能看到竹屋那邊的火光了。
該死的!
江畔低咒一聲。
竹屋裡都是酒精,這火一旦燒起來就很難撲滅。
「救命......救命啊......」
江畔剛到竹林,就看到一個身上起火的男人的從竹屋裡跑了出來,外面的風一吹,瞬間就將他整個後背都點燃了。
男人驚恐的慘叫著,躺在地上打起滾來。
「快把外套脫了!」江畔著急大喊,同時脫下自己的襖子塞進了門口的水缸,打濕之後立刻衝上去蓋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痛苦的悶哼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江陵?」江畔震驚的看著對方。
江陵此刻只覺得後背疼得鑽心入骨,蜷縮著身子不停的發抖,嘴裡喃喃喊著,「姐,救我,救我......」
「娘,是後面的棚子起火了,水澆不滅!」李有志跑過來著急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