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章 憑什麼
2024-06-11 09:40:04
作者: 東風識我
江畔詫異,現代電視劇有不少涉及錦衣衛的。沒想到在這個架空的世界也有,因為方才那兩人並未穿飛魚服,所以江畔沒壓根沒往那方面想。
「看來朝廷已經得到消息了。」江畔道。
玉闌珊眼底划過報復的 ,隨即慶幸說:「本來我還想著你我都跟此案有關,若是在曲桂鎮審理,怕是還會有麻煩,如今看來是要回京審訊了。」
江畔擔憂說:「如此說來周梟等人也要被押去京城?」
在曲桂鎮她還能找人照拂他們一些,如果去了京城,就當真是鞭長莫及了。
「周梟?哦,你說的是那群山賊吧?」
「他們不是山賊。」
玉闌珊不以為然,「我聽說了,他們可是此案的關鍵,自然要去京城,怎麼?你們關係很好?」
江畔搖頭,眼看就要到目的地了,於是壓下心裡的思緒,沖玉闌珊示意,「你看那兒。」
玉闌珊順著江畔的目光看去,頓時神色一凜,「老妖婆把銀樓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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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對面街道的交叉口有一座三層高的小樓,與周邊的其它商鋪相比起來,如同鶴立雞群。
兩個夥計已經將門頭的招牌卸了下來,就連兩邊的楹聯也沒放過。鋪子前面的空地上都是家具,有紅木的桌椅,檀香木的柜子,看著就價值不菲。
「現在都是我的了。」江畔得意道,率先走了過去。
玉闌珊立刻追上,咬牙問 :「除了銀樓,你還買了什麼?」
「沒什麼,就兩間香鋪,一間布莊,哦,還有七十畝田地。」
「多少錢?」
「兩千五百兩,其中一千兩是你買的是你的《和離書》與《諒解書》。」
玉闌珊難以置信,大罵道:「廢物!」
她在周家苦苦經營了這麼多年,如今卻被那老妖婆用僅僅一千五百兩就給賣了,菜市場的大蘿蔔都沒這麼便宜。
瞥見有人過來,門口兩個夥計頭也沒抬的說:「關門了,不用來了。」
「少、少夫人?」
肖掌柜抱著一個大花瓶從裡面出來,見到站在門口的玉闌珊,驚的差點將花瓶給扔了。
玉闌珊憋著火氣,「你們這是幹什麼?」
「少夫人你出來了?」肖掌柜激動的跑了過來,難以置信的目光打量著玉闌珊。
江畔道:「進去再說吧。」
「這位是?」肖掌柜詫異問。
玉闌珊冷哼,「怎麼,連自己的新東家都不認識?」
「新東家?」肖掌柜不解。
「誒!」江畔忙打斷對方,「話別說的太早,我可沒說要留著他們。」
玉闌珊眼底略一抹憂慮,跟著江畔進了鋪子。
鋪子雖然買下來了,但江畔這還是第一次過來,於是招呼玉闌珊說:「這地方你應該最熟了,二樓和三樓之前都是做什麼的?說出來也好讓我做個參考。」
玉闌珊沒好氣說:「還能是什麼自然是金銀首飾了。」
「這樣啊,那後面呢,後面有幾個房間,都是怎麼安排的?你當時怎麼想的?」江畔又問,一副虛心請教的模樣。
玉闌珊不覺想起了當年建銀樓時候的場景,那時候她才嫁到周家沒多久。周家摸不准她在玉家的地位,只當她是千金大小姐般的供著,事事都聽她的,不敢違背。
也因為如此她才能放手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後來銀樓的開張遠比她預計的還要順利,利潤也在逐年遞增。周家依靠銀樓先後又買了三間香鋪、兩間布莊以及幾百畝田地。
依靠這些家產,周家苟延殘喘到了今日。
不過也只是到了今日而已。
「少夫人?真的是你?」樓上匆匆下來兩個男人,正是之前跟著肖掌柜的那兩個。
「你終於出獄了,太好了。這下子咱們銀樓有救了!」男人興奮的說道。
肖掌柜輕咳一聲,連忙提醒說:「趙富,這位江老闆就是銀樓現在的東家。」
趙富詫異的看向江畔,又看向玉闌珊,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這是怎麼回事?
「這地方你應該費了不少心思吧?看來我得好好看看,你們先聊,我四處轉轉。」江畔笑著說道,轉身朝二樓走去。
眼看江畔的身影消失在樓梯口,趙富就迫不及待的詢問起來,「少夫人,這是怎麼回事?」
玉闌珊板著臉說:「我不是什麼少夫人,我跟周子鵬已經合離了。」
「真離了?那太好了!以後小姐你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對了小姐你怎麼出獄的?」趙富急忙問。
肖掌柜咳了一聲,低聲提醒道:「這兒說話不方便,小姐我們去後院說。」
玉闌珊看了眼二樓方向,點了點頭。
...
周老太太會算計,只說那一千五百兩是用來買鋪子的,但並不包含鋪子裡面的東西,所以那些夥計才會將家具都搬到了外面。
東西雖然都是好東西,但是江畔並不打算要,所以也並未阻止。
樓上兩層的裝修比樓下還要精緻貴氣,就連一個簡單的花架都是用紅木雕刻的,上面的花紋栩栩如生。拱形門上懸掛的垂簾是蛟綃紗,又清透又順滑。
江畔走到窗邊,目之所及竟然能直接看到城外的瀘水河,整個曲桂鎮也盡收眼底。
「真是好地方。」江畔不禁感嘆。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選的。」玉闌珊上樓沒好氣說。
江畔失笑,卻是問道:「他們是你從京城帶來家僕吧?」
「何以見得?」
「剛才那個叫趙富的喊你小姐,他們應該是你未出閣的時候就跟著你吧?」
玉闌珊走到江畔身邊,冷風從窗戶里魚貫融入,吹得衣服獵獵作響.
玉闌珊思索片刻,伸手關上窗戶,轉身嚴肅道:「我們談談吧。」
江畔等的就是這個 ,抬手笑道:「坐。」
玉闌珊與京城玉家早就斷了聯繫,如今與周子鵬合離之後,便已經是孤身一人。
她本以為自己會死在牢里或者死在刑場,甚至都曾想過屍體被野狗撕碎後的慘狀,可唯獨沒有想過會被人所救,更沒想過這人會是江畔。
一個普普通通的鄉下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