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有人暗殺她
2024-06-11 09:36:37
作者: 東風識我
就在江畔打算給男人直接解毒的時候,幾個衙差突然從一旁沖了出來。
「別殺我......別殺......」男人尖叫著大聲喊道,蠟黃的臉上已經布滿了血跡。
「鄭大哥小心!」有人喊道,當即拔刀刺向了男人。
江畔手裡的【是!】已經變成個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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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死了。
「你們怎麼把人殺人?」管曜追上來無奈問道。
常明道:「此人已經發病了,你沒看他已經七竅流血了?」
管曜和江畔這才注意到男人的口鼻眼耳都已經布滿了血跡。
常明冷哼一聲,甩了甩刀口上的血跡,沖江畔挑眉,「怎麼又是你?」
江畔搖頭,「他比周權發病還要快。」
「什麼周權?誰是周權?」常明問。
江畔抬眸看向鄭泰,「後面的那幾個人我已經給他們解毒了,等他們醒來就會恢復正常。」
鄭泰擰眉,幾日不見,他的臉頰因為消瘦顯得更加鋒利,「你能解毒?」
江畔點頭,「你要是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桃源村或者周家村問,我兒子之前就中過鏡月果的毒,所以當時方大夫給了我一些解藥。」
「什麼時候的事情?」鄭泰問。
「一個月前。」江畔說。
那時候鏡月果才出現一點苗頭。
鄭泰心裡一驚嗎,沒想到鏡月果竟然在那麼早就進入了曲桂鎮。
「解藥還有嗎?」鄭泰問。
江畔搖頭,「沒有了,剛才最後一顆已經用完了。」
「還有一顆!」管曜立刻拿出從男人嘴裡摳出來的那一顆。
江畔暗暗白了眼管曜,就你熱心情。
「這個沾了口水,已經不能用了。」江畔面露遺憾地說道。
常明懷疑說:「你說的真的假的,方大夫自己都失蹤了。」
江畔立刻看向對方,「你說方大夫失蹤了,那你們現在有他的消息嗎?」
常明聳肩,「不僅沒有,而且就連李家糧鋪的東家李寶珺也不見了。」
江畔擰眉,「一點消息也沒有嗎?」
常明嘆息,「沒有,要是有就好了,如今城裡城外都亂套了,再這樣下去遲早玩完。」
「住嘴!」鄭泰叱道,目光警告的的看了眼常明。
常明吐了吐舌頭閉嘴了。
【危險!危險!危險!】
突然,商城跳了出來,江畔陡然一驚,慌忙朝四周看去,只見後背一道冷光飛了過來。
江畔瞬間心口窒息,渾身僵硬。
就在這時,鄭泰倏地一把抓過江畔,江畔趔趄著跌倒在地上。
而那隻冷箭順著江畔的頭頂划過,沒入了漫天的大雪之中。
「找死嗎?發現了也不躲?」鄭泰冷聲叱道,黝黑的臉上滿是不悅。
江畔雙腿止不住哆嗦,「對、對不起,我沒反應過來。」
「追!」常明喊道,立刻帶人追了過去!
管曜問:「那人是衝著江老闆你來的?」
江畔點頭,「應該是。」
「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麼人?」鄭泰問。
江畔苦笑,「我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我也不知道是誰,不過能在這裡埋伏,還能用弓箭的人,我猜測應該是和鏡月果有關。」
鄭泰思忖著點頭說:「你能解毒,是他們最大的障礙,我讓其他人先護送你回去。」
江畔深深吸了口氣,仰頭看向鄭泰,「官府不管嗎?如今就連周邊的村子都已經出現了好幾個吃了鏡月果的村民,加上城外還有這麼多,官府到底是怎麼打算的,為什麼遲遲不肯處理?」
鄭泰濃眉緊鎖,似乎並不喜歡江畔質問的語氣,「衙門自有衙門的出來方式,你不要多問。」
「什麼方式?是等著朝廷的旨意?還是說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正常人被折磨成瘋子?」
「跟你沒有關係。」
「有關係,我的兒子,我的朋友都捲入了這件事情中,我不能裝作什麼也不知道。」江畔強勢的說道。
兩人都沉默了半晌,終於,江畔遲疑了一下,問:「是不是衙門出事了?」
「你怎麼知道?」鄭泰沒有回答,倒是一旁的小衙差沒忍住問道。
「出什麼事?」江畔問。
小衙差自知失言,看了看鄭泰沒敢說話。
「或許我能幫你們呢?我知道的不一定比你們少。」江畔看向鄭泰信誓旦旦的說道,「方大夫跟我說過,幾十年前玥國就曾出現過一次鏡月果的危機,後來是方大夫的太奶奶解決了這一切,而且他把解決的方法已經告訴我了。」
鄭泰雙掌握住了腰間的配刀,居高臨下的睨著江畔,「的確出事了,縣衙已經有一半的人也染病了,包括縣令大人。」
後面一句話鄭泰是低壓著聲音說的。
江畔驚訝的看向對方,縣令居然也吃了鏡月果?難怪縣衙遲遲不處理鏡月果的事情。
「你還有解藥嗎?」鄭泰又問了一次。
剛剛江畔已經說沒有了,但是對方顯然不相信。
江畔握緊了袖中的手掌,只遲疑了片刻,搖頭道:「沒有,如果有的話我一定會救縣令大人。」
「鄭大哥,讓人給跑了。」常明帶著衙差都回來了,幾人臉上的都掛了彩,是被林子裡的灌木給劃的。
鄭泰看著江畔,抬手道:「你們在這裡等著,我要和她單獨談幾句。」
隨後,江畔便跟著鄭泰走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鄭泰直接道。
江畔也沒有隱瞞,直接將自己知道的信息都說了出來,隨後猜測說:「從王嶺到現在這個難民,我發現他們發病的情況越來越重,從最開始的毫無意識到現在有意識,從發病時間持續幾天到持續幾個時辰,我不知道這究竟算是變得更好還是變的更壞了。」
「番人......」鄭泰喃喃道,目光透過風雪似乎看向了某個地方。
「我懷疑這次主導鏡月果的人很可能跟幾十年前的是同一波人,而且他們都是番人。」江畔猜測說道。
鄭泰點頭,低眸看浙江畔,「你打算怎麼做?」
「我先將周梟送回村子,看看能不能從他口中得知些什麼,對了,周梟的手下是不是被你們的人給抓了?」江畔問。
「沒有。」
「不可能,除了你們當衙差的,誰還能擅自抓人關地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