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8章 花樹城
2024-05-01 16:54:54
作者: 空陌
「應該……沒有。」
我四處尋找著周銳的身影,卻沒有在房間裡找到。
也許周銳醒來之後,就已經離開了。
沒準,剛才逃跑的人影就是周銳。
周銳的離開,對於我和蘇穎來講,沒有任何壞處。
但我曾經答應過鏡妖,要幫她解決這件事。
我很奇怪,周銳就這麼走了,鏡妖居然也沒有動手。
按理說,如果剛才逃跑的人是周銳,鏡妖應該一個猛子扎進去!
但她卻在葫蘆里紋絲未動。
葫蘆並沒有設置屏障,她想走還是可以走的。
所以我的心裡有一個大膽的猜想,也許周銳已經死了。
我們剛才看到的,不過是他逃跑的靈魂。
至於鏡妖為什麼這麼做,已經不言而喻。
我知道她會報仇,卻沒想到他報仇的這麼果斷。
而周銳之所以害怕,可能也和鏡妖有關。
蘇穎還想再問些什麼,我阻止了她。
就算問出來,又能怎麼樣呢?
還不如讓鏡妖一直待在葫蘆里。
反正,這些人欠她的也一輩子都還不清,
一仇就必須有另一仇來報。
至於陰陽局的人,真要查上來,我也想好了。
該怎麼和趙紅解釋。
就算的確查到了鏡妖的頭上,總不至於讓她一個鬼魂,去償還那條人命吧。
自古只聽說過,一命換一命,可沒聽說過,一鬼換一命之說!
不過,我要趕在趙紅知道這事之前,帶著鏡妖找到最後一個人!
如果鏡妖不想報仇,那就算了。
要是她想報仇,我無論如何都要幫忙完成。
例行超度結束。
我也從小男孩的脖子上獲得了銅幣的靈魂。
將這枚銅幣收起來之後,我與蘇穎離開。
小男孩和女人的魂魄,也逐漸的渙散。
不過,從她們超度之後,到徹底的轉世投胎,都不知曉這男人究竟是不是被人操縱了。
我覺得,真相也沒有那麼重要了。
我帶著蘇穎折返回去,回去的路上,蘇穎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於是扭頭問我道。
「你記不記得,先前陸超曾經跟你講過什麼?」
說實在的,有很多我都已經記不清了。
蘇穎提醒我道,「在臨走之前,陸超的口中突然吐出了幾個字母,那幾個字母連在一起,我簡單搜查了一番,發現居然是這個地址。」
蘇穎把她查到的地址給我看。
我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居然是一個離我們不遠的街道。
我敲了敲葫蘆,想把鏡妖叫出來。
卻發現這鏡妖就跟冬眠了一樣,怎麼也出不來。
我並沒有再次敲響葫蘆,這時蘇穎提醒我道。
「有沒有可能,我們找到第三個人,她就會出來了呢?也許對方在生你的氣。」
我實在想不明白,鏡妖這面到底出了什麼情況。
但既然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
等我帶著蘇穎來到她所劃定的區域的時候,看到了一面白牆。
白牆上被噴了好多,我們並不認識的文字。
這些文字的下方並沒有乾涸,還留下了一串感覺黏糊糊的,就像是塗上的血液。
我拽著蘇穎的胳膊從門的另一端走了過去,那裡寫著三個大字,名叫花樹城。
不過這個地方,實則是一個沒有建完全的宅基地。
我和蘇穎可以順暢無阻的進去,甚至都不用刷門卡。
門的旁邊站著一個老大爺,差點把蘇穎嚇了一跳,而後,蘇穎才看出來,那個老大爺是用人模做成的。
我和蘇穎簡單的打聽一陣,又來回的逛了逛,發現這裡有很多奇怪的點。
正在這時,葫蘆里的鏡妖突然清醒過來,她從葫蘆中探出頭來,跟我說道。
「主人,這附近的氣息有些奇怪,可能有你要找的人!等等,就是那個人!」
鏡妖突然指著前方,只見一個戴草皮帽子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那草皮帽子壓的很低,我們幾乎看不清他的長相。
直到吹來一陣大風,才終於把那帽檐吹開了一點。
而這個年輕人,使勁的把帽檐壓了下去,又繼續的往前走。
我們來到了那處種植花卉的地點,我終於知道是哪裡奇怪了。
這裡是一處巨大的草坪基地,偶爾也會種一些花卉,要看人們的喜歡程度來定。
但就是這樣一處地方,陰氣極重,不知道的還以為埋了屍骨。
我順著這股妖風,來到這處宅基地深處的時候。
發現本來是草坪的地方,確實挖了一半,又裝修一半。
這才導致,大家心裡怨聲載道。
覺得物業不做事,但其實每天都能看到物業在樓下忙裡忙外。
除了這地方的物業之外,還有一點就是關於學校。
這些過來幫忙打工,甚至想掙點零花錢的學生都進來了。
這些學生負責過來填埋這處坑洞,並不像一般的工人一樣,運用卡車或者挖掘機。
而是來到這坑洞附近,幫忙種樹或者種一些簡單的花卉。
據這裡的人說,種的花卉和樹都比較奇怪。
一般來講,種樹應該種的是小樹苗,而花應該是種子。
但這裡都是成片的花,且每個花骨朵里似乎有東西。
這些花骨朵緊緊的包圍著,裡面有一顆很硬的圓球。
由於這些花和樹都挺貴的,必須要按照約定好,以及交代的,分門別類的栽種進去。
據說,在這裡能夠掙到不少,而他自己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這裡的他,指的是先前過來的那個年輕人。
他將草帽沿子用繩子綁在脖子上。
而後就開始了種花。
不過,他在種花的途中,和那些學生們並不同。
他把自己的臉裹得嚴嚴實實,生怕被什麼東西看到。
我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今天的天氣並不寒冷,也並不炎熱。
風雖然不時的刮下一陣,但也不至於讓他捂臉那麼嚴實,甚至連耳朵都不捂。
直到我們繼續往前走,並跟那年輕人一樣,從旁邊領了一束花。
蘇穎驚恐的,差點將花扔在地上。
還好那個年輕人眼疾手快,及時的將花接住了。
同時,向我們比劃了一個噓的動作!
年輕人的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我再次打量對面的學生,發現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幾分麻木。